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三十章 尘埃落定
“两个小兔崽子,还敢跑!”
“有本事滚出去这个院子,再也別回来!”
“老子还没死呢!”
“家里的事,轮不到你们做主!”
刘海中一张大饼脸涨得通红。
手里拎著根劳保皮带,粗著脖子骂骂咧咧。
林向东推著二八大槓进了垂花门。
隨口问道:“二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光天光福又干坏了什么事?”
刘海中跟贾张氏一样,都是两朵奇葩。
饶是这两三年艰难,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硬是没倒膘。
照样肥头大耳。
刘海中气呼呼地道:“那两小兔崽子,背地悄悄议论给他大哥结婚的东西置办多了。”
“东西是老子的,钱也是老子的!”
“想怎么置办就怎么置办!”
“还轮不到这两兔崽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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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齐跟阎解成一样,都是快要结婚的人。
刘海中两口子又偏心之极。
恨不得將家底掏空,也要让刘光齐风风光光的娶媳妇进门。
刘光福的年纪还小了几岁,刘光天可是跟林向东一年的。
过了年也是二十岁的人了。
见刘海中非但是整整齐齐置办了三十六腿,甚至连三转一响都打算备下。
家里还请了建筑队来盘炕粉刷房子布置新房。
心中自然忿忿不平。
背地里拉著刘光福抱怨了几句,三不知的又被刘海中听了一耳朵。
登时心头火起,拎著劳保皮抽得两兄弟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没事还常隔三差五的揍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一顿出出气。
何况今天逮住了理由,更是打得格外起劲。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受不住,才从后院逃了出来。
林向东见刘海中脸红脖子粗,生怕他一个激动爆血管倒在前院里。
开口劝道:“二大爷,您消消气。”
“物不平则鸣,人不平则言。”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抱怨两句也是正常。”
“不哑不聋,不做家翁。”
刘海中文化程度不高,听不太懂林向东的话。
问道:“什么聋?什么哑?”
这一问倒让林向东好笑了起来。
得,白说了。
阎埠贵从西厢房里出来道:“老刘啊,东子的意思是让你装糊涂,只当听不见得了。”
“自家孩子,哪有见天当贼打的?”
“算了,算了。”
林向东见阎埠贵出来,便没再说话。
他跟刘海中又没甚交情,隨口劝一句得了,没必要再掺和。
刘海中还是怒气未消。
梗著脖子道:“不收拾服了这俩兔崽子,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阎埠贵道:“是是是,马王爷三只眼!”
“老刘,不如去我家坐坐?”
“咱们哥俩下盘象棋,你也消消气。”
刘海中烦躁地道:“不去,不去!”
“你家冷得跟冰窖子似的!”
“我还是回去看著人盘炕刷屋子!”
拎著劳保皮带转身进了穿堂。
林向东哑然失笑。
阎埠贵不舍烧煤球,家里的確是冷得很。
正准备回家,只听阎埠贵嘿嘿乾笑了两声。
“东子,昨儿你那两条鱼不是说別人送的?”
“他去哪里钓来的?”
“给三大爷说说?”
“正好今天学校放假,我也去钓钓鱼试试。”
林向东也没打算隱瞒什么。
隨口道:“就在玉渊潭公园,那边没什么人。”
阎埠贵轻轻“啊”了一声。
“这么远啊……”
“我还当是在什剎海呢。”
“这不还得坐公共汽车过去……”
“来回且得一毛多钱……”
转念一想。
又记起了昨天林向东拎回来的大鱼,算算怎么都比车票值钱。
笑道:“谢了东子,我这就去试试!”
“等我钓了鱼回来,送你两条……两副鱼肠子!”
他原本想说送两条鱼,哪里能够捨得?
转口说成了两副鱼肠子。
林向东知道阎埠贵的性子,也不以为意,朝他笑了笑。
转身进了东厢房。
林母带著林向南林向北姐弟去了景阳胡同还没回家。
里间的建筑工人正在做最后一遍墙麵粉刷,四白落地。
等到炕上黄土彻底干透,也就能开始用了。
林向东给工头蒋哥塞了包烟,回外间躺下休息。
悄然无声的进入神秘空间……
才进空间,林向东就愣住了……
云蒸雾罩的空间里,掉落了几本厚厚的资料书籍……
走过去拿起书籍,隨手翻了翻……
正是即將到来的激盪年月里,那段或尘封掩埋或不为人知的歷史……
…………………………
下午时分。
林母带著林向南林向北姐弟俩回家。
手里拎著个网兜,身后还跟了条小尾巴。
章虎喜欢跟林向北一起玩,又从景阳胡同跟了过来。
林向东听见动静,早已离开神秘空间。
林母问道:“东子也回来了?”
“怎么大白天睡觉?”
“该不是喝多了吧?”
伸手摸摸林向东额头。
林向东摇了摇头,穿上衣裳起来。
“妈,我没喝多。”
“您跟弟弟妹妹都还没来,里面工人在做事,无聊躺著歇会。”
林向南林向北带著章虎在另一张床上嘻嘻哈哈的玩闹。
整间屋子瞬间热闹了起来。
林母道:“这孩子非要跟著咱们回来,等会吃了晚饭记得送回去。”
又指了指那个网兜,笑道:“你章婶拿了两斤红肖梨给咱们来家。”
“我去水槽子里洗洗,你吃一个也好解解酒。”
红肖梨是四九城名果,能一直吃到来年四五月。
还没那么多反季节水果的年代里,苹果跟红肖梨是四九城冬季里最常见两种。
林向东好笑地道:“妈,我真没喝多。”
“您还是坐著歇会吧。”
“才到家又忙什么。”
林母在煤球炉子旁边坐下烤火。
林向东问道:“章叔今天在家没?”
林母道:“没在家,听你章婶说这两天他们单位忙的很。”
“晚上回家都已经是深更半夜。”
林向东自然知道章国伟这两天都在深挖那几只阴沟老鼠背后的人。
闹出来的动静挺大。
甚至就连何家老爷子都知道这事。
林向东道:“等晚上我送虎子过去的时候再问问看。”
林母点了点头,拿出毛线针继续给林向南林向北两姐弟改毛衣。
里间施工的建筑工人回家后,林母起身做晚饭。
吃过晚饭,林向东送还不肯回家的章虎去景阳胡同。
此时天已黑透,章国伟还没回家。
章婶见林向东送章虎回来,低声笑道:“东子,你让我打听的小院子有些眉目了。”
“不过还要些天才能搬走。”
“等弄得差不多了,我再告诉你。”
林向东问道:“章婶,是个什么人家?”
“为什么要卖院子?”
章婶轻轻嘘了一声。
“几年前去了西海省劳动,这一去就没能回来……”
“家里人打算卖了院子,搬回老家……”
林向东当然知道几年前的事……
心中难免有些唏嘘……
难怪神秘空间会给他掉落那么些厚厚的资料书籍……
他终究將一步一步踏进那风云突变的激盪岁月……
林向东道:“多谢章婶。”
“章叔这个时候还没回家,要不要我去单位看看?”
章婶压低声音道:“东子別去。”
“你章叔这两天回来累得很,你过去也未必能见到人。”
“他也没跟我说工作上的事。”
“不过我在区里隱隱约约听见些风声,说是他们上级部门都派了人下来。”
林向东道:“行,那我等章叔忙完这几天再说。”
“您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家了。”
章婶道:“嗯,等院子的事情定下,我再告诉你。”
林向东骑著二八大槓回到南锣鼓巷95號大院的时候。
林向南林向北姐弟都早已经睡熟。
林母半靠在床头上等他回家。
林向东跟林母说起小院子有了眉目的事,林母倒也心中欢喜。
低声笑道:“等院子弄好,你就搬过去住。”
“將来找对象也方便。”
林向东现在最怕的事,就是被林母催婚。
忙道:“妈,找对象的事真不用这么急……”
“我先睡了啊!”
说著將睡得奇形怪状的林向北往里边挪了挪。
脱了衣裳上床睡觉不提……
…………………………
元旦节过后没几天,腊月到了。
当天大礼堂里发生的事。
早已被红星轧钢厂里的那些八卦女工传得面目全非。
说什么的人都有。
只是没一个说出了真相。
林向东没去理会厂里那些沸沸扬扬的谣言。
他这几天除了去第一食堂上班,就在忙活家里的事。
前院东厢房里的炕已经能用。
杂房改成的卫生间也焕然一新,还新接了根水管子。
林向南林向北都跟著林母搬进了里间炕上。
外间的床拆了下来,只剩了林向东睡的这一张。
从此,林向东终於结束了每天早上憋著去胡同口的日子。
也不用再去水槽子里洗漱。
正式完工的那天。
林向东先去街道上的红星建筑队结算工钱。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私活能接,都是跟单位结帐。
至於单位怎么给建筑工人们发工资发奖励什么的,那是单位的事情。
林向东晚间下班,亲自备下一桌酒菜。
请工头蒋哥跟几个建筑工人过来喝酒。
小四合院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將来还得去建筑队请他们改改那边的院子。
能自己联繫人做事当然更好,总不好事无巨细都跑去麻烦章婶。
蒋哥满口应承下来。
只要红星建筑队那边接了业务,他们必定將工作干得漂漂亮亮。
这年头,像林向东这样每天塞一包烟,周末还能碰见鱼肉等荤菜的主家可不好找。
第二天早上。
林向东送林向南上学后,照旧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第一食堂后厨里,胖子掛著两个斗大黑眼圈,没精打采的备著菜。
每个月十號左右是採购部门对帐的日子……
那个巨大的窟窿还是没填上……
这两天庞科长天天催促,都快要將他逼疯了。
却想不出任何法子……
林向东看著垂头丧气的胖子只是冷笑,他能有这么好坑?
自作孽,不可活。
转眼到了上午,后厨里开始准备今天的中饭。
红星轧钢厂里忽然来了几辆公车。
车里除了部里领导之外,还有治安系统的两位领导。
另外便是章国伟带著当天参与行动的治安员。
杨厂长得到消息后,仰头哈哈一笑。
元旦晚会那天的事,终於尘埃落定!
转头对李秘书吩咐道:“快去第一食堂叫东子!”
“再去叫保卫科里的老赵他们都去小会议室!”
“还有,记得让何雨柱准备招待餐,今天中午做几道鲁菜!”
“咱们部里的那个领导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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