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二十九章 洪记小酒馆
林向东重新將鱼汤端上了桌。
道:“妈,小南,小北,你们都尝尝。”
“我放了点何雨柱亲手配製的调料。”
说著给林母,林向南,林向北三人都盛了碗鱼汤,夹上鱼肉。
林母尝了一口鱼汤,轻轻“咦”了一声。
“难怪满院都说中院傻柱厨艺好。”
“这鱼汤就多放了一点调料,味道当真大不一样。”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这手艺可將咱妈比下去了!”
林母好笑地道:“瞧这孩子说的,我又不是厨子!”
“中院傻柱可是专业大厨!”
林向东笑而不语。
傻柱的特製调料,他还剩了一些。
只要给他时间绝对能拆解出来。
就算是现在,他都已经確定了其中好几味香料药材。
还有几样,要等他在医里门户里再多学上几天,才能分辨出来。
不得不说,这傻柱在厨艺上確实是天赋异稟。
只加了一点特製调料,那么大的半条鱼身子连同鱼汤都吃得乾乾净净。
林向北半靠在椅子上揉著圆滚滚的小肚子。
“哥,这鱼汤真好喝!”
“等你学会了再做给我们吃!”
林向东笑道:“没问题!”
“不过你们两个今晚吃撑了,都要晚点睡,知道吗?”
林向南林向北年纪还小,他怕两个孩子晚上积食。
外面天寒地冻的,出去遛弯也不方便。
林向北笑嘻嘻地道:“知道!”
林向南收拾好碗筷,一家四口围著煤球炉子聊天消食。
林母看著五斗柜上的座钟想了想,取出一块申城牌手錶。
“东子,明天元旦节,你也算是二十岁的人了。”
“你爸这块手錶,你拿著戴。”
林向东原本打算过了元旦就去买块手錶。
他早就有手錶票跟足够的工业券。
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多,忙的给忘了。
接过手錶戴上,笑道:“谢谢妈!”
林向南羡慕地道:“哥,等我大了也要手錶!”
林向东又想伸手去揪小辫子,被林向南歪著头躲过。
笑道:“好,好,好!”
“等你大了,不但手錶,连其他的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哥都给你备下!”
林向南跺著脚道:“妈,您看哥说什么呢?”
“我过了明天才八岁!”
林母噗嗤一笑。
其乐融融间,又是一夜过去……
…………………………
次日,元旦。
林母早早带著林向南林向北姐弟去了景阳胡同。
林向东在家守著建筑工人做了半上午事。
看看手腕上的申城牌手錶,时间也差不多了。
骑著二八大槓去早已约好的前门。
这几年前门小酒馆的生意,比第一个五年计划那黄金五年要差得很远很远……
又是这年终岁末,大雪寒天的时节。
压根没有几个食客上门喝酒。
一溜的临街门脸,只开著寥寥数家。
林向东在洪记小酒馆门前停下自行车。
这家酒馆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公私合营。
原先的伙计现在也改成了服务员,掌柜的则是被称为经理。
酒馆里的生意萧条之极。
连一个食客都没有。
连经理带两个服务员,都撑著下巴在柜檯上打盹。
林向东大步走进门脸。
这家小酒馆有些年头了。
门上掛著的牌匾几乎连底色都快看不出来,显得更加破败。
好在名字还没换,依旧是洪记小酒馆。
还没像几年以后那样。
趁著风,將那些百年老字號都乱七八糟胡改一气。
什么红太阳点心铺,什么人民美术出版社第二门市部,什么四九城烤鸭店……
不大的门脸里摆著四张四方桌。
原先油上的黑色土漆早已斑驳掉落。
每张桌子配了四张条凳,一张条凳能坐两个人。
柜檯旁边还有几个酒罈,上面是用红布包裹的盖子。
散装的白薯酒如今每斤也就几毛钱。
舀上二三两不过一毛几分。
林向东问道:“服务员,今天有些什么下酒菜?”
他还是习惯叫服务员。
总觉得叫伙计像是回到了老年间的四九城似的……
年轻的服务员抬了抬眼皮。
“带壳花生,芥末墩儿,再有就是凉拌土豆丝。”
林向东问道:“肉皮冻,拍黄瓜,油炸花生米,酱羊肉,这些都没有?”
服务员没精打采地道:“如今是什么年景?”
“哪里还能有那些下酒菜?”
“就只这三样,再没別的了。”
林向东皱皱眉,早知道这样就该去便宜坊或是全聚德。
这样的下酒菜,等会怎么喝酒?
接著问又道:“那酒呢?有几种?”
服务员耷拉著眼皮。
“二锅头跟白薯酒。”
“就剩这两小半罈子,也不多了。”
“作坊那边缺粮。”
“等卖完了,只好关门大吉。”
还在艰难岁月的尾巴根上,粮食紧张的很。
这小酒馆家还能有两个小半罈子,已经算是难能可贵。
见赵叔孙哥等人还没到。
林向东转头对还在打盹的经理道:“你是洪记的经理?”
“等会我有一桌客人要来,先上两斤二锅头,再配几碟下酒菜。”
“我得去便宜坊买两只鸭子。”
“不然,这酒真没法子喝。”
经理好容易睁开眼睛。
懒洋洋地道:“不用您亲自去。”
“叫这小子去,给他一两毛钱跑腿费就得。”
林向东看得哭笑不得。
就算是世道景气,这酒馆只怕也得打苍蝇……
从当经理的到服务员,一个两个,全是懒洋洋的……
完全不是原身记忆里,掌柜热情,伙计勤快的样子。
林向东先拿著钱给服务员去便宜坊买烤鸭。
再让另一名服务员打了两斤酒,等著客人上门。
等到服务员从便宜坊买回烤鸭送来的时候,正好赵叔孙哥几人也都过来了。
“赵叔,孙哥,快坐。”
林向东招呼赵叔孙哥等人坐下。
笑道:“要是早知道如今的前门小酒馆会是这般模样。”
“咱们就该去全聚德便宜坊或是烤肉宛。”
原身记忆里的洪记小酒馆可是喧囂热闹的很。
有阔绰些的买一两碟子下酒菜,坐下喝上小半天。
就连传说中的鹅卵石蘸酱油,锈铁钉子下酒的人,也不是没有。
林昭偶尔也会带身体好些的原身过来坐坐,只不过不让原身喝酒。
只点两碟子下酒菜让他解馋。
赵叔嘆道:“这洪记小酒馆啊,你爸原先最喜欢过来喝几杯。”
“花上两三毛钱,能坐个半天……”
“如今人不在了,这小酒馆也大变了样……”
孙哥道:“那时候我才去保卫科不久,林叔还带我来过几回。”
“所以东子一说来前门,我就记得是这里。”
他看了经理跟服务员两眼,接著道:“这三个都换了人。”
“原来的掌柜伙计不是他们。”
经理见坐了满满一桌客人,总算打起了几分精神。
听见林向东等人说是原来的熟客,插口道:“老洪头公私合营后不久,就退了休。”
“如今每个月拿定息,偶尔才会过来坐坐。”
“有熟客在的话,也会陪陪著说说话。”
“这两个服务员也是新招的。”
赵叔道:“难怪我看著你们几个眼生。”
林向东將包著两只烤鸭的油纸包打开。
“经理,借你几个碟子碗,摆个盘。”
“再將这两只鸭架子做个汤。”
经理在服务员胳臂上一拍。
“还不快去安排,一点眼力劲没有!”
服务员这才去厨房拿了些碟子小碗什么出来。
一样样装好,摆放在桌子上。
又拿著包鸭架子的油纸包进厨房,让厨子做成汤。
林向东端起酒杯笑道:“汤还要一会再上。”
“咱们喝酒,吃烤鸭。”
“边吃边聊。”
“今天元旦,大家不用值班巡逻,多喝点没事。”
赵叔孙哥举了酒杯,笑道:“来!来!来!”
“喝酒喝酒!”
酒一喝上,桌上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林向东回头问道:“经理,有烂肉麵没有?”
“等会做几碗端上来。”
“要是你这没有,就出去买,我给你拿钱拿粮票。”
经理道:“烂肉麵没了,炸酱麵倒是有。”
林向东道:“也成。”
“等会喝得差不多了再上。”
“得嘞,您擎好吧!”经理答应著去厨房安排。
林向东等人边吃喝边聊天。
红星轧钢厂里那几只阴沟里的老鼠还没定案。
几人都默契十足的没有提这话茬。
说些当年林昭如何带他们在厂里查案办事训练的事。
还有厂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不单单女人爱八卦,这酒一旦喝了起来,男人也爱说这些有的没的。
林向东一边劝酒,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等到鸭架子汤端上来,桌上两只烤鸭已经吃了大半。
赵叔渐渐有了酒。
大著舌头道:“这些年,我还真跟林哥学了不少本事。”
“东子,我敬你一杯!”
“谢谢你爸这么些年对咱们这些人的照顾!”
林向东忙道:“赵叔,还是我敬您!”
说著跟赵叔碰了一杯,仰头干下。
孙哥语气沉沉地道:“说起来,我们这几个,有谁没受过林叔的恩惠?”
“尤其是前两三年日子艰难,林叔情愿自己过得紧巴都要接济咱们……”
“可惜啊,好人不长命……”
这桌上一条条龙精虎猛的汉子,说起林昭都红了眼眶。
或许是受原身影响的缘故,林向东又是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忙转开了话题。
“各位叔伯,大哥,兄弟,这鸭架子汤做的不错。”
“喝碗汤,先压压酒。”
赵叔含含糊糊地道:“下次,下次叫上咱们第一食堂的傻柱来做……”
“他的手艺可比这厨子好得多……”
“只可惜……被易中海耽搁了一两年……”
林向东眉毛挑了挑,傻柱被易中海耽搁了一两年是怎么回事?
“赵叔,易中海怎么耽误了何雨柱?”
他追问了一句,赵叔偏生又不说这事了。
大著舌头,拉著林向东说起某天某夜……
郭大撇子悄悄带了个女工去小库房胡天胡地的事……
只將林向东听得哭笑不得……
郭大撇子那lsp的名声,原来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传出来了……
难怪原剧集里会占秦淮茹的便宜……
见几人面红耳赤,眼睛发直,明显酒都喝得差不多了。
林向东忙让服务员上了几碗炸酱麵。
几人吃了面,方才摇摇晃晃的各自散去。
林向东结完帐,骑著二八大槓回南锣鼓巷95號大院。
他当然不会喝醉。
才推著自行车进了垂花门。
就见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风一般从院里衝出来!
身后。
响起刘海中粗著嗓子骂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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