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31章 全员大会
“叮,治疗病人一名,功德点+20。”
“叮,治疗病人一名,功德点+15。”
何雨栋刚迈出关大爷家门,往四合院走的路上,系统提示音跟催命似的连响。他掰著指头一算,给几位老大爷看病,最少都捞了15点,加起来整整108点!这波血赚,功德点一下飆到628,离下次十连抽又近一步。
原本被於海棠搅黄和丁秋楠约会的鬱闷,这会儿早拋到九霄云外了。
回到四合院时都九点了。傻柱屋里黑灯瞎火,指定又在大领导家掌勺,吃完还赖著嘮嗑呢。何雨水的屋亮著灯,听见动静,“吱呀”一声开了门。
“哥,今儿又这么晚?是不是约会去啦?”小丫头扒著门框笑。
“你这丫头,脑子里就没別的?”何雨栋弹了下她脑门。
“哥,我想吃草莓!还有没?”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等著。”何雨栋回屋端出盘鲜红草莓递过去。
“呀,还有!跟现摘的似的,哥你从哪儿弄的?”何雨水凑上去闻。
“问那么多干啥?赶紧看书去。”何雨栋把她推进屋,“我去歇了。”
一进自己屋,他翻开关大爷借的书,立马扎进去了。一晚上翻完十几本,居然全记住了,古董鑑定的门道摸著点边,就差去鬼市练手。听说那儿常有大户子弟偷拿家里老物件出来卖,正合他意。
再看腕錶,都凌晨四点多了。合著自己不知不觉看了六七个小时?他躺了会儿,六点多照常醒。
大早到医务室,刚到门口就撞见丁秋楠。姑娘先是一喜,接著脸“唰”地红透,昨儿晚上要不是於海棠搅局,他俩差点亲上,要是再进一步……她昨晚翻来覆去没睡著,眼底泛著血丝,满脑子都是何雨栋的影子,甚至想:他要真开口,自己说不定就依了。
“秋楠,昨晚没睡好?”何雨栋开口。
“没、没事儿何大哥,看书看得晚了。”丁秋楠红著脸往医务室走,声音都发飘。
何雨栋跟进去,说:“你先躺床上。”
“啊?这、这大白天的……能不能晚上再?”丁秋楠耳根子都烧起来,以为他要在这儿“洞房”,话说得跟蚊子哼似的。
何雨栋一脸懵,没反应过来:“我是说你昨晚没睡好,上班犯困,按几个穴道,深度睡几分钟就好。”
“啊?这样啊?”丁秋楠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刚才那话全让他听见了!
见她窘成这样,何雨栋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没戳破:“听话,躺好。”
“嗯。”丁秋楠乖乖躺上病床,眼波软乎乎的。
何雨栋先按她太阳穴,又揉肩膀、掐颈后的穴道。丁秋楠原本绷著的心跳慢慢平了,浑身鬆快,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再睁眼时,只觉浑身舒坦,疲劳全消,何雨栋还坐在旁边。
“何大哥,我睡了多久?”她觉著少说七八个小时。
何雨栋看表:“五分多钟,不到六分。”
“啊?这么短?可我感觉睡了好久!”丁秋楠瞪圆眼。
“深度睡眠能快速回血,所以觉得时间长。”何雨栋解释。
“真的?何大哥你太神了!教教我唄?”
“行,改天教你,涉及穴位,得慢慢来。”
“要不晚上去我宿舍?我做饭,吃完教你?”丁秋楠眼里漾著柔情,带著点期待。
“好,想吃啥?”
“你教我做鱼吧,以后我有空做给你吃。”
正说著,机修厂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何主任,今儿机修厂送了猪小壮,给您和丁大夫送餐票,凭票去食堂吃杀猪菜。”
“知道了,辛苦。”何雨栋接过两张票笑。
“不辛苦,您忙。”工作人员转身走了。
红星厂的医务室归厂里直管,轧钢厂、机修厂都是红星集团旗下,职工有个头疼脑热,都往何雨栋这间诊室跑。
何雨栋的医术早就在厂里传开了,多数人见著他都客客气气的。当然,也有几个盼著他栽跟头的,像崔大可、杨伟民、许大茂,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把两张餐票递给丁秋楠,丁秋楠接过来,有些疑惑:“何大哥,这票是……”
“没啥稀奇,机修厂几千號人,就一头两百斤的猪,一人分不到半两肉,顶多尝个荤腥味。但粮食不能糟蹋,到时候一起去凑个热闹吧。”何雨栋笑笑。他小世界里的那一吨五花肉还没吃完,哪会稀罕这点餐票?可对寻常人来说,这年头能吃上肉不容易,没他这般衣食无忧、还有系统傍身的,餐票就是好东西。
餐票原定中午用,可上午十点多,广播站突然响了,机修厂的猪跑了,號召全厂去找,找到有奖。何雨栋听著,心里一咯噔:《人是铁饭是钢》开头的戏码啊,猪是崔大可赶丟的,他不敢杀猪才闹成这样。杀猪菜吃不上了,他和丁秋楠约好傍晚下班去她宿舍,教她做鱼。
宿舍里还有几条鱼,何雨栋拎起一条,手把手教她杀鱼。丁秋楠一不留神,刀子划了手指,“哎呀”一声。
“咋了?没事吧?”何雨栋赶紧抓过她的手,伤口不深,他鬆口气,下意识把那根指头含进嘴里止血。丁秋楠心头一热,眼波柔得像水,静静望著他。
血很快止住,何雨栋从兜里摸出个小药瓶,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顺手包好。那是他用百草园的草药配的金疮药,效果比云南白药还猛。
正这时,他觉出丁秋楠的脸贴了过来,唇上一暖,带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清香,初吻就这么没了。何雨栋有点意外,但心里挺受用,便也主动回应过去。丁秋楠眼神温软,手心冒汗,紧张得心跳都乱了,可眼前人是她心里的喜欢,她愿意。
火刚要烧起来,“咚咚咚”的砸门声炸开来:“快开门!快开门!”
何雨栋心里火大,昨天被於海棠搅了,今天又是哪路神仙?两人赶紧分开整好衣裳,他大步过去拉开门,门口站著几个胳膊系红布条的保卫科人,后面跟著的正是崔大可。
崔大可浑身抓得血淋淋,还在不停挠痒,样子狰狞得很。何雨栋都替他疼,这货都这样了还来惹事?
“干什么?你们哪部分的?”何雨栋语气冷得像冰。
保卫科王科长开口:“有人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係。”
“放你娘的屁!”何雨栋怒喝,“什么乱搞?”
崔大可阴阳怪气:“这是丁大夫宿舍吧?男的晚上跑人家姑娘屋里,像话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天黑了吗?”何雨栋瞪回去。丁秋楠也走出来说:“何大哥,鱼弄好了,你们这是要干啥?”
王科长打著官腔:“何主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厂里名声,我们是为厂里著想,得进去查查。”说著就要往里闯。
“砰!”何雨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王科长倒飞出去,捂著肚子惨叫。
“妈的,你算哪根葱?隨便闯门,警察还得有搜查证,你一个保卫科长想干嘛?”何雨栋吼道。
王科长哪受过这气,平时都是他打人,哪轮得到別人还手?“何雨栋,你敢打我!兄弟们,上!”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可他们平时横惯了,身手稀鬆,哪是职业军人兼武林高手的对手?何雨栋几巴掌扇过去,一个个全趴地上。
“何雨栋,你反了!你给我等著!”王科长连滚带爬站起来,却发现崔大可早溜了,一看何雨栋这么能打,那货脚底抹油先跑路。
何雨栋一把揪住王科长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我自问没惹你,你今晚来找茬。这次我不跟你计较,再来一次,我打断你腿。想报復,明著来暗著来都奉陪,后果自负。”
王科长嚇得直哆嗦:“何主任,我错了,都是崔大可攛掇的,再也不敢了!”他哪想到何雨栋力气那么大,一只手就把他拎起来,这回真是踢到铁板。
何雨栋隨手一甩,王科长摔在地上,又是一声惨叫:“你……何雨栋,这事没完!”
王科长猛地跟何雨栋划清界限,撂下一句“你给我等著”的狠话,带著保卫科的人灰溜溜撤了。
何雨栋盯著他们背影,嘴角扯出抹冷笑,刚往那货身上撒了痒痒粉,早看出他不是善茬,想报復?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阅读地址。那就让你痒得哭爹喊娘几天。“叮,教训坏人一名,奖励功德点30点。”“叮,教训坏人一名,奖励功德点25点。”
脑瓜里蹦出的系统提示音让何雨栋先懵后喜,保卫科这帮人居然贡献了140点功德?六个人加起来这么“坏”?他琢磨著,这还只是揍他们一顿的奖励,等会儿痒痒粉发作,会不会再爆一波“韭菜”?
“回宿主,这次的功德点包含痒痒粉效果。”系统秒答。
“合著全打包了?”何雨栋乐了,现在功德点攒到768,再凑132就能十连抽,美滋滋。
回屋时,丁秋楠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像揣了团小火苗。虽说还没“煮成熟饭”,但至少能“下锅”了。
“秋楠,咱先做晚饭吧?你手伤著,我来做,你旁边看著就行。”何雨栋边说边系围裙。刚被那帮人渣搅了兴致,哪还有心思“造小人”?再说宿舍实在不方便,保不齐又冒出什么牛鬼蛇神。回头得找机会带她去医馆四合院,孤男寡女独处,办事才踏实。
看他繫著围裙切菜认真模样,丁秋楠嘴角漾著甜笑。饭做好,俩人有说有笑吃完。饭后何雨栋没急著走,陪她啃医学笔记,给她讲那些绕脑袋的专业术语。
“何大哥,你咋啥都懂?”丁秋楠眼里冒星星,满是崇拜。
何雨栋笑了笑,瞅著她面若桃花的模样,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在额头轻啄一口:“何大哥。”“嗯。”
“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丁秋楠声音跟蚊子似的,耳根都红了。
何雨栋捏捏她鼻尖:“不急,等下次找个没人打扰的地儿。”
“何大哥你坏!”丁秋楠扭捏著推开他,羞得想钻地缝,心里却跟揣了蜜似的甜。
“逗你的,周末带你出去玩。”何雨栋哄道。“嗯!那我周末不回家了!”
待到九点,何雨栋才回自己屋,傻柱房门大敞,灯亮著,里头传来闷酒罐子碰撞声。
“咋了这是?愁云惨雾的。”何雨栋探头问。
傻柱抬头瞅他一眼,嘆气不说话。何雨水从隔壁窜出来,一见何雨栋就扑过来:“哥!你可算回来了!”
“雨水,这是唱哪出?傻柱咋蔫成这样?”何雨栋指了指便宜大哥。
“今天冉老师去秦淮如家收学费,那寡妇跟冉老师瞎掰,说大哥跟她有一腿,冉老师气走了。大哥追出去回来就成这样了。”何雨水急得直跺脚。
“秦寡妇是真不干人事!”何雨栋火蹭地冒上来,自个儿费多大劲撮合傻柱跟冉秋月,这寡妇倒好,一句话就给搅黄了!这仇必须记著。
“哥你別急,我找过叄大爷了,他到学校肯定帮你解释。”何雨水说。
“算了,顺其自然吧。”傻柱耷拉著脑袋,不是不想发火,可对著孤儿寡母,实在下不去狠手。
“这事包在我身上。”何雨栋拍胸脯,“叄大爷犯不著为这点利益毁名声,肯定尽力。明儿中午你给冉老师送午饭,找机会说清楚。实在不行,以你这月七十多块的工资,还愁找不著好媳妇?”
另一边,秦淮如家正乐开花。秦淮如脸上笑纹就没断过,今儿在冉老师跟前编排傻柱,说俩人关係多铁,把棒梗当亲儿子养,连內裤都帮著洗……看冉老师脸色铁青,她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从窗户偷瞄冉老师摔门走,她就知道计成了:傻柱只能是她吸血工具,想找媳妇?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家也不消停。许大茂刚把秦京如“开瓢”,虽说就三秒,可秦京如初出茅庐哪懂这些?半推半就就让他得逞了。
“大茂,你啥时候跟娄小娥离婚?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秦京如赖在他怀里撒娇。
“放心,等娄小娥从娘家回来,我就休了她娶你。”许大茂信誓旦旦。
“太好了!我以后给你生一堆儿子,让许家香火不断!”秦京如乐得直晃腿。
她哪知道,许大茂就是个“太监”,虽说有点“能力”,可蝌蚪全是死的,压根生不了。许大茂盘算著趁这几天多“播种”,指望秦京如赶紧怀上。可一想起昨天在羊肉店撞见何雨栋跟丁秋楠,心里就跟塞了团烂棉絮,丁秋楠那才是极品,怀里这村姑差远了。不过要是能生儿子,倒也能凑合用。
转天一早,娄小娥就回了四合院。何雨栋那话跟根刺似的扎在她心里,回了趟娘家不放心,今儿天没亮就赶回来。
刚推开家门,她就僵在原地,许大茂旁边躺著个女人,竟是秦淮如的妹妹秦京如!
何雨栋说的是真的!
四合院瞬间炸了锅,吵闹声把全院人都惊醒了。老太太扶著满脸泪痕、脸上带淤青的娄小娥,拄著拐杖戳著许大茂骂:“你个没良心的许大茂!小娥对你掏心掏肺,你竟干这种缺德事!你还是人吗?”
“啥情况这是?”壹大爷两口子最先闻声出来,瞅著屋里乱象直发懵。
何雨栋兄妹仨早起了,正往院后头走,一眼就瞅见衣衫不整的许大茂和秦京如,许大茂脸上好几道指甲印,秦京如缩在一边,脸白得跟纸似的,浑身直打颤。
秦淮如跟过来,见秦京如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是跟许大茂搞破鞋被娄小娥抓姦了!
“咱们院居然出这种混帐事!”壹大爷易忠海一拍大腿,“赶紧喊人,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叄大爷闻讯都赶了过来。许大茂慌了神,忙凑上去:“壹大爷,这是俺们家的私事,不用开大会吧?俺们自个儿能解决。”他心里门儿清,这年月乱搞男女关係是要游街示眾的,闹大了准没好果子吃。
“是啊壹大爷,別声张了。”秦淮如也跟著打圆场,那是她带过来的妹妹,现在搞出这档子事,自个儿的名声也得跟著臭。她偷瞄了眼傻柱,见傻柱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赶紧缩回脖子。
“不行!”二大爷板起脸,“许大茂你作风有问题,不光乱搞,还打了娄小娥!你……”
“二大爷!”许大茂赶紧使眼色,二大爷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叄大爷立刻接话:“必须开大会!这事关院里和谐,传出去咱们院多丟人?许大茂和秦京如搞破鞋,严重破坏风气,我建议抓起来游街!”
“对!游街!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有人跟著喊。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弟弟之前说的许大茂要被抓姦的事儿,今儿真应验了。他瞅瞅秦淮如姐妹,心说这俩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之前还想把秦京如介绍给他?那不得被许大茂戴绿帽子?
“何雨栋你少胡咧咧!”许大茂急了,“我跟秦京如是真心相爱的,啥叫搞破鞋?別血口喷人!”
“哟,还真心相爱?”何雨栋冷笑,“你有老婆的人,跟別的女人『真心』,离了婚再说啊!没离婚就搅和一块儿,不是搞破鞋是啥?”
“你……”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
“人都齐了。”壹大爷敲了敲桌子,“许大茂作风不正,大伙儿议议咋办。”
“法办啊!明摆著乱搞,该咋办咋办!”何雨栋一拍桌子,“雨水,去叫警察!”
“好嘞哥!”何雨水转身就要跑。
“等等!”壹大爷赶紧拦,“雨栋,这是院里的事儿,別惊动警察。先问问娄小娥咋想。”
娄小娥还在抹眼泪,老太太拍著她手背哄:“小娥別怕,奶奶给你做主!你想咋收拾这对狗男女,儘管说。”
“我要跟许大茂离婚。”娄小娥咬著牙。
“离婚就离婚!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俺早看你不顺眼了!”许大茂脱口而出。
“许大茂你混蛋!”娄小娥骂道,她是大家闺秀,再难听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干著急。
“说错了吗?”许大茂梗著脖子,“结婚五年了,你要是能给俺生个儿子,俺至於这样?”
“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吗?”娄小娥哭喊起来。
何雨栋没打算替娄小娥辩解,要是许大茂知道不是娄小娥不能生,说不定还不离婚,毕竟娄小娥家境比秦京如强多了。他就是要让许大茂离,正好大哥刚失恋,把娄小娥和大哥凑一对多好?原著里娄小娥还给大哥生了儿子呢。
他这心思一动,四合院的人纷纷响应:“离婚是必须的,但游街不能免!先离婚,再把许大茂和秦京如押去游街批斗!”
“对!就该这么干!”
“同意!”
“没意见!”
许大茂怨毒地瞪著何雨栋,咬牙道:“何雨栋,俺跟你无冤无仇,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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