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30章 於海棠破坏气氛,路遇关大爷
“呀!”丁秋楠瞥见何雨栋盯著那张纸条,惊呼一声扑过去抢过,红著脸把纸条攥在身后:“这个不能看!”
何雨栋瞧她害羞的模样,忍俊不禁:“上面写的啥呀?”说著伸手去够,丁秋楠忙把纸条护到一边,身子一歪失了平衡,直直扑进何雨栋怀里。
一阵香风裹著温软撞进怀里,丁秋楠瞬间僵住,心跳“咚咚”擂鼓。两人四目相对,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像两块相吸的磁铁,鼻尖几乎要蹭到一起,唇瓣都快要贴上时,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划破曖昧,两人触电般弹开。丁秋楠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谁这么会挑时候?何雨栋也暗骂晦气,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咚咚咚!”门又响,外面传来於海棠的声音:“秋楠,在吗?”
何雨栋一听就认出是她,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丁秋楠连忙起身,抓起两本书(一本塞给何雨栋,一本自己攥著),快步去开门。
门刚开,於海棠就探进头来,一眼瞅见何雨栋正“认真”看书,暗暗鬆了口气。
“海棠,你怎么来了?”丁秋楠问。
“雨栋哥也在呀?”於海棠笑著搭话,眼睛却往屋里瞟。
何雨栋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知道我在,能特意过来?活像当年破坏傻柱相亲的秦淮如,不过秦淮如是老寡妇,於海棠是黄花大闺女,他总不能明著发作,毕竟姑娘喜欢自己也没错。
“我跟何大哥在討论医学呢。”丁秋楠赶紧圆场,“海棠,怎么还没回家?”
“今天厂长请宣传部吃饭,刚结束,路过你家就来看看。”於海棠笑得甜,实则心里急得火烧,她刚吃完饭,看见何雨栋载丁秋楠回来,俩人进屋半天没动静,怕“生米煮成熟饭”,自己没机会,才赶紧敲门。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何雨栋起身要走。
“何大哥,我也顺路,坐你车回去吧!”於海棠立刻接话。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却没法反驳。何雨栋瞅了眼她委屈的模样,没理由拒绝,只能推著车跟上。
车上,於海棠格外主动,胳膊紧紧圈住何雨栋的腰,把丁秋楠气得直跺脚(隔著车筐都能感觉到她的醋意)。何雨栋无奈,这年头感情事最麻烦,虽说他是带系统的“外掛男”,也不能明目张胆为所欲为啊。
很快到於海棠家楼下,她仰著脸笑:“雨栋哥,要不进我家坐坐?我爸妈去乡下了,就我一个人。”话里的暗示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何雨栋眨眨眼,赶紧咳嗽两声:“咳,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那好吧……”於海棠眼底掠过失望,却突然喊住要调头的何雨栋:“等一下!”
“怎么了?”何雨栋回头。
“啵,”於海棠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等他反应,红著脸跑进院子,留下何雨栋摸著脸发愣。
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望著於海棠消失的方向,无奈地笑了,这姑娘,比丁秋楠还急呢。
何雨栋抬手蹭了蹭还沾著口水的脸颊,无奈地嘆了口气,人长得帅就是麻烦,更何况他这种“帅到天际”的男人。
他骑著自行车刚离开,一道黑影便从角落缓缓走出,不是杨伟民又是谁?目睹刚才那一幕,他恨得咬牙切齿,牙根都快咬碎了。他心里发狠:一定要弄死何雨栋,把於海棠变成自己的女人,连身上瘙痒的仇也要一併报回来!现在何雨栋是医务室主任,那就从医务室下手!
另一边,於海棠回到家,直接把枕头蒙在脸上,刚才那番举动,她可是鼓足了毕生勇气。因为怕何雨栋拒绝,她没等对方开口就先跑了,这样何雨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於海棠,你行的!为了你的性福,加油!”
於海棠家离何雨栋的医馆四合院很近,拐两个弯就到。何雨栋好几天没过去,也不急著回家,骑著车朝医馆方向去。拐角的小巷口,几个老头正围在一起,两个在下象棋,其中一个老头旁边还站著个和棒梗年纪相仿的小孩。
何雨栋瞥见下棋的老头有些眼熟,仔细一瞧,这不是正阳门下的关大爷吗?穿越到这世界后,他小时候见过这老头,记忆里关大爷还去过师傅的医馆看病,和死鬼中医师傅挺熟。
何雨栋停好车,关大爷斜眼扫了他一下,觉著眼熟。走了一步棋后,又转头打量他:“你是小神医?”
“关大爷,几年不见,身子骨还挺硬朗啊。”何雨栋笑著搭话。
“嘿,你这几年跑哪去了?自打你师父去世,你小子就消失不见,医馆也关了。我们这些老骨头想看病,得跑老远去医院,他们医术没你灵,好多老毛病都治不了。这次回来开医馆?”关大爷一连串问题拋出来。
“我现在在红星厂医务室上班,开医馆的事,估计得过两年。”何雨栋答道。
“哎呀,一招不慎输了!不下了不下了。”关大爷发现自己被將军,又见著何雨栋,顿时没了下棋的心思。
“你小子来得正好,给九门提督大爷我看看,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关大爷拍著大腿。
“老关,这小伙子谁啊?你咋叫他小神医?”旁边一个大爷好奇。
“你这老糊涂,前几年胡同口那医馆忘了?这是李神医的徒弟!別看他年轻,当年可是青出於蓝!”关大爷提高嗓门。
“哟,原来是老李神医的徒弟!小伙子,有空不?给大爷我瞧瞧?”另一个大爷连忙凑过来。
“小神医,別理他们,咱爷俩好久没见,上我家坐坐,顺便给我看看。”关大爷一把拉住何雨栋。
“老关,你这偏心眼!让小神医给我们看看咋了?”先前的大爷不乐意了,“你刚下棋输给我!”
“就是!老关,我这几天也不得劲,正好让小神医给瞧瞧!”
何雨栋见这几位兴致勃勃,乐了:“既然遇上了,就都给你们看看吧,不费事儿。”治疗这些大爷肯定有功德点,有赚头自然不能错过。
“嘿嘿,老关你瞧见没?人家小神医都发话了!”先前的大爷立刻催促,“来,小神医,先给我把把脉!”
“不用那么麻烦。”何雨栋扫了眼大爷,已大致摸清症状,“您最近是不是常便秘,还带血?偶尔腹部会绞痛?”
大爷听完,脸上写满震惊:“小伙子,你光看一眼就说得这么准?”
这话一出,其他老头也纷纷露出讶异,看一眼就把病症说得一清二楚,这“神医”的名號,名副其实!
何雨栋淡淡一笑,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您身体的状况,早已在脸上显露无遗,所以一看便知。”
“哎呀,小神医,你这医术可真高明啊!那我这病要怎么治?”大爷急切地问。
“我给您开个药方,这段时间少吃辛辣,饮食清淡些,吃几副药应该就好了。”何雨栋说著,取出小本子和笔,刷刷写下药方与注意事项,递给大爷。
“小神医,你这字写得可真好,居然有王羲之的韵味!”大爷接过字条讚嘆。
“拿来我看看。”一旁的关大爷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抓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眼前一亮,“这是你写的?”
“您刚才不都看过了吗?”何雨栋笑著回应。他可是具备“书法精通”技能,王羲之、顏真卿、宋徽宗、欧阳询的字都能写出神韵,放眼当今,他敢说无人能及。
“好字,真是好字!小神医,你是不是看过王羲之真跡?这字已深得羲之精髓。不行,你得跟我回家,咱爷俩好好聊聊!”关大爷说著就要拉何雨栋走。
“誒誒誒,老关,你这不对啊,小神医还没给我们几个老傢伙看病呢,怎么能跟你走?”另一位大爷连忙拦住。何雨栋哭笑不得,只好道:“关大爷,您稍等,我先给大家看看,开个药方用不了多久。”
“行,那你快点。”
何雨栋迅速为几位大爷诊断。这些大爷看似普通,实则出身大户,家里说不定藏著国宝,隨便一件都能卖出几万块,而且是这个时代的几万块。他眼疾手快,几下便诊完,医术之高直接镇住全场。只一眼便断症,且分毫不差,不是神医是什么?
大爷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收好药方。隨后,何雨栋被关大爷拉回了家。关大爷的院子就在医馆四合院隔壁,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一进屋,何雨栋便见桌上、架上摆著不少瓷器古董。他对古董不算精通,毕竟抽奖没抽到相关技能,但也知道这年代民间尚有不少珍贵宝物,常跟关大爷接触,倒能学点门道。
“孙子,把我珍藏的好酒和花生米拿出来,我和小神医喝两杯!”关大爷喊道。
“好嘞。”
何雨栋看著这个与棒梗年纪相仿的孩子,问道:“这是您孙子?”
“我收的徒弟,韩春明,住48號大院。这小子人品不错,合我脾气。”关大爷笑道。
“韩春明?”何雨栋乐了,又是一位电视剧主角。虽没追完那部剧,但他对韩春明的人品颇为欣赏。
“师傅,神医大哥,酒来了!”韩春明端著一盘花生米和一瓶瓷瓶装的老酒走来。
“你叫韩春明吧?”何雨栋问。
“是啊,神医大哥,您叫我春明就行。”韩春明笑答。他刚才也被何雨栋的医术震撼,看一眼就能诊病,太神奇了。
“行,你这小子不错。別叫神医大哥了,我叫何雨栋,你叫我雨栋哥就行,我住隔壁49號大院,有空来玩。”何雨栋笑道。
“好的雨栋哥。”韩春明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关大爷倒了杯酒:“尝尝我珍藏多年的好酒。”
何雨栋端起酒杯,浓郁酒香扑鼻。关大爷笑问:“怎么样?”
“嗯,还不错。”何雨栋淡淡道。
“嘿,你这小子,什么叫还不错?这可是宫廷秘方酿的,窖藏十年!你居然说还不错?”关大爷显然不满意。
何雨栋不由笑了:“您这酒是好酒,不过只是相对於普通酒而言。您关大爷我喝酒无数,我还不信有什么酒是我没喝过的。”关大爷挑眉道。
何雨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拋出个问题:“那猴子酿的酒,您喝过吗?”
“猴儿酒?”关大爷眼睛一亮,像被点著了引线的炮仗。
“没错。”何雨栋顺著话头解释,“猴子天生嗜果,挑水果比人还刁,烂的吃了,好的藏起来发酵,日子久了就成了猴儿酒。”
“你有?”关大爷往前凑了凑,喉结动了动。
“不多,就一小点点。”何雨栋笑著摆手,“下次带点给您尝鲜。”
关大爷突然眯起眼,拍了拍炕桌:“你小子是看上我屋里的宝贝了吧?”
“哪能啊。”何雨栋也笑,“我就馋您辨古董的本事,想借几本书看看。”
“嘿,你小子!”关大爷乐了,指节敲了敲桌面,“行,你得给我號號脉、写副字,我压箱底的那几本鑑定书,就借你。”
“没问题。”何雨栋坐直身子,指尖搭在关大爷腕上,“您没大毛病,就是年纪上来了,血压高了点,心臟承受力跟著降。只要不受大刺激,没事儿。但我给您开个调理方,稳著点好。”
关大爷没怀疑,何雨栋说的分毫不差,跟当年师傅李老神医把脉一个准头。等何雨栋写完药方,他转身就从里屋抱出十几本古董鑑定书,这些书连亲徒弟都捨不得传,今天却摊在桌上,因为何雨栋这神医,他活了几十岁都没见过:“就算我师傅李老神医,也没你小子这逆天的本事!”
“字写得真俊!”关大爷摸著药方上的字跡,突然想起什么,“兰亭序知道不?”
“王羲之在兰亭醉酒写的。”何雨栋说,“现在传的都是唐摹本,最好的冯承素版,也就存了王羲之五成神韵。”
“巧了!”关大爷一拍大腿,“我这儿有上好的纸笔,你给写副兰亭序!”
何雨栋眼睛亮了,自打抽到“琴棋书画”技能,他还从没亲手用毛笔写过。关大爷立刻翻出宝贝:北宋的古董宣纸(平时捨不得碰)、老坑砚台、松烟墨块,连毛笔都是狼毫中的极品。
何雨栋研墨时,关大爷盯著那壶十年陈酿直咽口水,那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啊!可下一秒,何雨栋抄起酒壶“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关大爷心疼得肝儿颤:“这小子!糟蹋好东西!”
可等何雨栋提笔,他立刻闭了嘴。
酒劲上来,何雨栋笔走龙蛇,手腕悬得稳如泰山,没有王羲之原版的涂改痕跡,从头到尾一气呵成,每一笔都带著醉后的疏狂,却又精准復刻了兰亭序的神韵。
关大爷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看不懂书法的“精髓”,但眼力毒,这字哪里是“临摹”?分明是王羲之附了何雨栋的体!等最后一笔落下,他腿肚子直打颤,小心翼翼捧起字幅,指腹轻轻蹭过纸面:“没想到……真没想到!就算王羲之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韩春明站在旁边,虽看不懂字的好坏,却也被关大爷的反应震得目瞪口呆,能让见多识广的关大爷激动成这样,这字……肯定不简单!
关大爷捧著字,像捧著易碎的珍宝,连声音都发颤:“你这小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何雨栋放下笔,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笑:“天赋异稟,无师自通。”
关大爷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皱纹,这小子,神医加书法天才,以后怕是要搅得古董界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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