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舔不动,重生换嫁出狱小叔子 - 番外-如果雨来,她就会来
美华国际学校。
科技馆二楼露台。
某某同学设计的引导机器人鬼打墙似的在地上乱转,几个男生靠在栏杆抽菸,看著短路的机器人发笑。
周逸躺在长椅上玩psp。
陆笑麟翘著二郎腿打哈欠……一个接一个,明明还是早上,这傢伙就困了。
“哎,注意点形象吧,女生们都是来看你的。”
周逸按动手柄,发出酸鸡的警告。
玻璃门后面几个女生伸头伸脑,跟陆笑麟对上目光又移开,小脸通红。
陆笑麟没好气道:“不知道她们来看什么,我是动物园的猴子吗?”
“你是帅哥,比猴子稀罕。”
“无聊……”
陆笑麟伸懒腰,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一个男生过来,问陆笑麟要不要抽菸。
陆笑麟挥挥手,“不用,谢了。”
习武之人,不能抽菸,最好也別喝酒,不过陆笑麟觉得戒一样就好,所以酒还是喝的。
周逸说:“听说你那个林妹妹又惹出大新闻了。”
陆笑麟哦了一声。
虽然没有细问,不过神態和动作明显紧绷起来,周逸知道他想听,偏偏不说,只是闷头打游戏。
林馥其人,是个谜。
虽说都是美华的学生,跟周逸妹妹周甜玩得还不错,但是却像大熊猫一样,鲜少有人见过,周逸到现在也没看到过,据说最开始来学校,还有保鏢跟著。讲道理,政要的子女,也没这个排场。
周逸不说。
陆笑麟就一直翻来覆去,把椅子弄得咯吱作响,再也没有刚才的閒適。
好在靠在栏杆的几个男生接过话头,“林家大小姐嘛,听说把歷史老师说哭了。”
“老师课上讲一个文物在近代流落国外,现在在外国人的博物馆里,好巧不巧,那样东西被林家买下,带回来了,老师不相信,质疑她说谎,林大小姐把拍卖证书都调出来……哈哈哈……当场打脸!”
“听说不是第一次了,任课老师对她意见很大。”
“她確实拽过头了。”
男生们笑起来。
陆笑麟踢了一脚凳子。
男生们不笑了。
大家都知道陆家和林家有婚约,不过陆家有两个儿子,这婚约大概率落不到陆笑麟身上。
人嘛,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男生们不说话,神情却不自觉流露同情。
陆笑麟说他有事先走。
周逸腾出只手挥了挥,“好走不送。”
守在门口的女生们瞬间安静如鸡,目送陆笑麟离开后又继续嘰嘰喳喳。
他有一副好皮囊。
脾气又坏。
坏小子长得还帅,最招桃花。
……
美术室。
陆笑麟穿过一排排石膏像,站到林馥身后。
她在画肖像,可惜五官怎么画都不和谐,索性画了一团黑线上去,一下子从写实派变成野兽派。
陆笑麟踢椅子腿。
林馥穿著美华的学生制服,微微偏头,眸光冷淡,毫无波澜。
不怪男生们说她拽。
谁对上这种目光,不会觉得自己是路边一条啊?
“躲在这干嘛?”
陆笑麟吊儿郎当发问。
林馥收回目光,“谁躲了,我在画画。”
“你心情不好就喜欢画画,老师叫你谈话了吗?”
“教导主任让我低调一点。”
陆笑麟说:“他在放屁。”
林馥本来就很低调,她的顶撞,不过是实话实说,老师自己玻璃心,关她什么事。
听完陆笑麟开导,林馥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周甜推开门,探出一个挑染的杂毛脑袋,“阿馥,走,去唱歌。”
“不去。”
林馥头也不抬。
换別人就放弃了,偏偏是周甜,“去嘛去嘛,反正下午就两节课,告诉你哦,陆斯年也会去。”
林馥停笔,虽然嘴上没答应,但態度明显鬆动。
陆笑麟说:“你嗓子容易发炎,好了伤疤忘了疼?”
林馥没理他,收起画具,走向周甜。
周甜朝陆笑麟做鬼脸。
贱兮兮的。
周逸怎么会有这种妹妹?
陆笑麟又回到科技馆的阳台,下午仅剩的两节课也翘了,周逸保持仰臥的姿势继续打游戏。
风和日丽,心情灰暗。
陆笑麟睡著了。
醒来,雨点落在脸上。
下雨了。
好大一块乌云盖在头顶,恐怕是暴雨。
周逸收起游戏机,揉了揉乾涩的眼睛,问陆笑麟去哪吃饭。
两人往外走。
陆笑麟说:“我梦到跟林馥结婚了,婚礼在海岛,你和你妹都在……”
雨点哗啦啦落下。
场馆里全是雨声。
周逸双手揣在裤兜笑,“阿麟,你这梦也做得太美了。”
“是啊。”
陆笑麟慢一拍说道。
林馥现在应该在ktv跟他哥唱歌,未来,应该是他参加两人的婚礼。
暴雨说来就来。
两个男生躲在屋檐下,发起了愁。
周逸打电话叫人送伞。
结果平时一起玩游戏的朋友一个也不来。
周逸骂骂咧咧,痛斥虚擬世界的友谊果然虚擬,还说什么一辈子的队友,生死与共,啊呸。
陆笑麟说屁大点雨,淋著回去得了,回家洗个澡的事。
周逸指著漆黑的天空。
恰好天空闪过一条紫色的电光,轰隆隆的巨响震得耳膜都跟著颤。
“你管这叫屁大点雨?”
周逸的声音像鸭子。
陆笑麟略微耸肩。
周逸像是没有骨头,靠在墙上,过了一会儿,在狂躁的雨声中问:“这场雨像不像我们的人生?”
陆笑麟转头。
周逸摩挲下巴,“离开家庭的庇护,外面全是雨,我们哪都去不了。”
陆笑麟笑起来,两颊都是迷人的笑纹:“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一个排行老三,一个家里老二,加起来甚至无法成为一个老六。
明明是很悲伤的对话,两个十几岁的男孩却是嘻嘻哈哈的。
雨中飘来两把伞。
一把红的,一把米白。
红伞底下是齜牙咧嘴的周甜,白伞底下是戴著口罩,捞著裙摆的林馥。
两人涉水而来,送了两把伞。
周甜说:“三哥你能不能隨身带伞?最近雨季,隨时都有雨啊,淋病了,回家又要传染我!”
周逸不好意思地摸后脑勺。
林馥把伞交给陆笑麟,双手配合,反拧湿掉的裙摆,纤细的手腕摺叠出易碎的弧度。
陆笑麟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唱歌?”
裙摆拧出的雨水滴答答落在瓷砖。
女孩垂著脑袋,隔著口罩漫不经心道:“下雨了,我肯定要来给你送伞啊。”
周逸骂骂咧咧,企图偷看林馥庐山真面目。
周甜嘰嘰歪歪。
林馥的眼睛一如既往冷漠。
陆笑麟看著雨,默默撑开伞,挡住周逸的视线,“阿馥,我梦到你结婚了。”
跟我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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