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今夜官血沸腾 - 第2223章 打另一个省的厅长
路北方满脸怒容,步伐急促地领著一行人匆匆返回河东展馆。
此时,乔梁刚应酬完另一个省市的领导,脸上堆著的客套笑容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藏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走到角落的小沙发旁,只想借著这片刻的安静歇一歇,这次广交会上收穫颇丰,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隱晦的弧度。
然而,这份短暂的愜意还未持续一秒。
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便轰然传来。
路北方带著几个人,如同裹挟著雷霆怒火,大步流星地闯了过来,那股骇人的气势,像是一阵狂风席捲而过,瞬间打破展馆內原本的静謐,连空气都仿佛被这怒火灼烧得燥热起来。
这一次,不等乔梁反应过来起身,路北方便径直站到了他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峰,死死堵住了乔梁所有的去路。
路北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將乔梁点燃了。
他死死地盯著乔梁,全然不顾周围还站著十来位乔梁的手下,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咆哮:“乔梁,你给我起来!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乔梁一见路北方这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心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
可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路北方怒吼,他的好胜心和面子又容不得他示弱。
乔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无辜。他歪著头,一脸茫然地望著路北方,语气里满是装模作样的疑惑:“路省长,您这是说什么呢?我真听不懂,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听不懂?”路北方见乔梁这般揣著明白装糊涂,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窜高了数尺,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盘踞的青蛇,格外嚇人。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我问你,你刚刚乾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就问你,你有没有给人家企业家打电话?拿人家的企业当棋子,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他们,逼他到河东投项目?”
乔梁被路北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心里一惊,脸上的慌乱之色再也掩饰不住,飞快地掠过脸颊。
他真没想到,这允东能源的周喜生,竟然会这么快,就把两人的通话,原原本本告诉路北方!更没想到,路北方会杀回来,专门质问他这事!
不过,事到如今,乔梁倒是豁出去了,他梗著脖子,嘴硬道:“路省长,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时候威胁他了?您可別血口喷人,这事儿,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到了这个地步,乔梁还在狡辩,还在推卸责任,路北方再也忍不住了,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真正地发飆了。
“你?”路北方伸出手指著乔梁,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斥责与鄙夷道:“证据?我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实话告诉你,你给周喜生打电话,说的每一句威胁的话,周喜生都原原本本告诉我了!倒是你,乔梁,为了自己那点蝇头小利,不择手段,挖我们河西省的墙脚不说,还把气撒在无辜的企业头上,你还有没有一点为官的底线?还有没有一丝做人的良知?”
乔梁心里清楚,路北方身为河西省长,本就管不著自己,可对方说话的语气这般强硬,还当眾不给自己留面子,一股不耐与戾气瞬间涌上心头。
无奈之下,乔梁当即翻脸,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道:“路北方同志,我尊重你,你是河西省省长;我不尊重你,你连路人甲都不如!別以为你身居高位,就可以隨便污衊我!我乔梁行得正坐得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河东省的发展!我与你立场不同,想法不同,我认我为是正常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
路北方被乔梁这副无赖至极的嘴脸彻底激怒了。
路北方胸腔里的怒火,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这让他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愤怒:“好你个乔梁!你身为一省商务厅长,竟然这般觉悟,这般无赖?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却死不承认,还在狡辩!你所谓的为了河东发展,就是这种不择手段、不顾市场公平公正、欺压企业的恶劣行径吗?要我说,你简直就是官场的败类,是企业的祸害!”
被路北方当眾如此斥骂,乔梁也彻底惹毛了,他“唰”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著,脸上满是戾气道:“路北方,你特玛管得倒宽了!你是河西省省长,我在河东省任职,我吃河东的饭,做河东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不过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藉机打压我、给我难堪罢了!”
路北方听到乔梁这番厚顏无耻、强词夺理的话,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彻底炸开。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跨前一步,高高扬起手臂,带著一股凌厉的风声,朝著乔梁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声,在安静得近乎围观的人群內,格外刺耳,仿佛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乔梁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灼热又刺痛。
他懵了,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路北方竟然真的敢当眾动手打他,还是在这么多手下和路人面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竟然敢打我?!”
乔梁缓过神来,捂著红肿的脸颊,愤怒地嘶吼起来,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怨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將路北方吞噬。
路北方毫不畏惧,依旧怒目圆睁,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周身散发著骇人的气场,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怒火:“我打的就是你这种不择手段、毫无底线、顛倒黑白的小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齷齪勾当能瞒天过海吗?你以为你靠著卑劣手段就能为所欲为吗?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要是敢损害我河西省的利益,谁要是敢践踏为官的底线,就绝不会有好下场!”
这突然的出手,將河西、河东两边的人都惊呆了。
本来一边是河西省长,一边是河东商务厅长,这级別的衝突,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插手的。
但现在,围观者十几人,都彻底僵在了原地。
路北方扇了乔梁一耳光!
有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有人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对著眼前的一幕指指点点。更有几个路过的其他省市参展人员,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悄悄拍摄,脸上满是看热闹的惊愕。
河东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丁本红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知道,若让事態继续下去,搞不好,这路北方还会对乔梁出手,而乔梁若反击,还不知事情发展成什么样?
因此,他当即躬身入局,一下站到两人中间,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伸出双手死死拦住两人,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语气带著哀求道:“路省长,冷静点,您快冷静点!……还有乔梁,你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千万別动手了,这要传出去,影响太坏了啊!”
路北方这边带去的安兰和赵梅等人,也紧跟著反应过来,脸色都嚇得发白,赶紧上前拉住路北方的胳膊,用力將他往后拉。
安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被这激烈的衝突嚇得不轻,语气急切地劝道:“路省长,您別衝动,別衝动啊!……这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啊!”
黄云舟这老头,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边拉著路北方,一边不停安抚:“路省长,息怒,息怒!乔厅长有不对的地方,但您动手真的不妥,別衝动,咱们坐下来慢慢协商,千万別把事情闹僵了!”
路北方被眾人死死拉住,可身上的怒火依旧未消,依旧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在沉重喘息,眼底的怒火丝毫没有褪去。
他依旧伸手指著乔梁,指尖因为愤怒而颤抖得愈发厉害,声音沙哑却依旧带著十足的威慑力:“乔梁,你给我等著,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向上级如实反映你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让你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应有的代价!”
乔梁也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一边捂著红肿的脸颊,一边咬牙切齿地瞪著路北方,眼神里的怨恨和愤怒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刃,恨不得將路北方刺穿。
乔梁心里清楚,自己理亏在先,此刻再和路北方正面衝突,只会更吃亏,可这口恶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路北方,你別以为你是一省之长,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我乔梁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走著瞧,这笔帐,我迟早会和你算清楚!”
这场激烈的衝突,在眾人的极力劝阻下,暂时平息了下来,路北方被安兰几人架著,离开了展馆回酒店去了。
可展馆內的气氛,却变得异常紧张,凝滯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人再多说一句话,这股火药味就会被点燃,衝突就会再次爆发。
……
这边,乔梁也被手下架著,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
人虽然回去了,但是,这周身的怒火,却没有平息。
一进门,他一眼看到旁边的椅子,怒火攻心之下,猛地一脚踢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椅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著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紧接著,乔梁衝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死死盯著镜子里自己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红肿得格外刺眼,那火辣辣的痛感还在持续蔓延,这种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將他淹没。
“路北方,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打老子!……以为老子好欺负!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乔梁心中充满怨毒,当即拿出手机,向河东省省长闻跃新诉苦、告状。
电话一接通,乔梁带著哭腔:“闻省长,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今天在广交会上,我被河西省省长路北方给打了!娘的,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们河东省挖他们河西省的企业墙脚,我据理力爭,不承认,他就当眾动手打我,还辱骂我!您一定要为我討回公道啊!”
闻跃新在电话那头听到乔梁的话,瞬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打自己商务厅长?
这和打自己的脸有啥区別?
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闻跃新的心头。
他砰地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隨后咬著牙,声音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怒火道:“路北方这廝,竟然敢在广交会上,当眾打人?囂张!太囂张了!?!这囂张跋扈,完全无视组织纪律和公共秩序的行为,哪有一点领导干部应有的素养和规矩?就这事,必须向上级反应……怎么著,也要让他喝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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