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今夜官血沸腾 - 第2222章 威胁企业
“走,咱们到河东馆参观一番,看看他们展馆布置得怎么样!”
路北方心中,对河东省商务厅厅长乔梁暗中挖墙脚这事很不满。
然而,路北方也知道,不满又怎么样?
在此刻,官场的诚府告诉他,无论怎么样,在公眾场所,哪怕和这仇人狭路相逢,也只得將这份愤懣,悄然藏於心底。
当然,这次路北方打算前往河东省的展厅走走,实则怀揣著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合適的契机,敲打敲打那个叫乔梁的傢伙。
因此,路北方说出这番话后,嘴角不经意间划过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冷笑,而且,他一说完,就向身后跟隨的眾人,投去一个示意性的眼神,示意大家跟上,朝著河东馆走去。
副省长黄云舟以及安兰、赵梅,眼见路北方已动身前往,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加快脚步,赶紧跟了上去。
走进河东馆,展馆內布置得同样精心,展示著各类特色產品,人流络绎,颇为热闹。
此时,乔梁正与河东省副省长许凯,以及几名工作人员站在展馆中央,与几位客商交谈。
有眼尖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从河西馆走来的人群里竟有省长路北方,连忙低声提醒许凯和乔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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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省份的省长前来参观,出於礼节,许凯带著乔梁和河东省委宣传部一位副部长,一同迎了上去。
许凯率先伸出手,笑容满面:“欢迎路省长来我们河东馆指导工作。”
路北方微笑著握著许凯的手,同时环顾四周道:“许省长,你太客气了!你们河东厅,比我们河西展馆,做得漂亮多了!而且,我见你们展馆,人气也比我们足!……哈哈,我来转转,取取经,也好让河西馆多签点单。”
“哪有哪有!我们上午还听说河西签了大单,正眼气呢。”
与许凯握过手,路北方又在许凯的介绍下,与乔梁、丁本红等人一一握手。
路北方握著乔梁的手时,乔梁脸上带著笑容道:“路省长,您的到来,让我们河东馆蓬蓽生辉。”
路北方看了乔梁一眼,目光平静中透著锐利,但脸上仍掛著笑意道:“乔厅长客气了。早就听说乔厅长能力突出,一表人才,今天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乔梁脸上掛著笑意:“路省长,您过奖了,我们河东,以后还得好好向河西的各位精英多学习。”
简单寒暄后,许凯便领著路北方一行参观展馆,边走边介绍河东省的特色產品和產业发展。
路北方佯作认真聆听,不时点头,眼神却在馆內不动声色地扫视。
在展厅转了约半小时,恰逢另一省份的客人到访。
许凯与乔梁交换眼色,正寻思谁去接待时?
路北方笑了笑道:“许省长要是忙,就先忙吧,让乔厅长带我们看看就行了。”
许凯確有接待任务,心里暗下著急,如今见路北方会解人意,当即略作犹豫后便点头道:“好,那就让乔厅长陪您走走,一会儿到休息区喝杯茶。等我招待完了,我再来找您。”
路北方摆摆手,示意他自便。
许凯去接待客人后,乔梁便领著路北方一行继续参观。
隨后眾人来到后台一处相对安静的小区域,这里摆著几张茶几,几张椅子,是工作人员休息和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刚坐下,工作人员端上茶水。
路北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热气,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目光直视乔梁,故意问道:“乔厅长,听说你们省里,最近频繁走访能源企业,这是贵省,最近出来什么新政策或规划吗?”
乔梁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料到路北方过问这事,却没料到路北方这么急,就提起这事。
乔梁毕竟是官场老人,他脸色稍僵,但脸上笑容不变:
“路省长,我们確实常与企业交流,但是,没有限定什么企业、也没有限定行业的。毕竟,除了这些能源、化工企业,其余企业,我们也常去走访,倒没有刻意要去哪家!!”
在回应了路北方的话后,乔梁仍觉没有將情绪表达透彻,当下,便凝神思索道:“而且,这事儿,肯定有不良之人,在其中恶意造谣、诬衊我们,挑拨我们与河西省的关係。我们在招商工作中,始终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怎么可能去破坏市场规则?这分明就是有人居心叵测,故意中伤我们。”
路北方一听,不爽的情绪,立马升腾起来。
他最厌烦这种当面说谎的行径,尤其是乔梁这般公然抵赖的態度,更让他心中火起。
路北方微微眯眼,转过头紧盯著乔梁:“乔厅长,本来这事,我也只是隨口说说。可你这么一说,我倒像那是捕风捉影、凭空捏造的不良之人了。”
乔梁连连摆手:“不!不!路省长,我没有说您。”
路北方苦笑了一声,然后道:“实不相瞒,就前几天,我就得到消息,你带著商务厅的人马,相继去了华新能源,允东能源。这两家公司,你们应是是十一月三號和十一月六號去的。而且,你们还要求人家將投在河西省的项目,分一半给你们河东?这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乔梁见路北方举了例子,当即脸色大变。
这种被人看穿的感受,让他额角渗出细汗。
但此刻,乔梁仍强作镇定,嘴角挤出勉强笑意:“路省长,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一定有误会!我们去这些企业真的只是正常调研交流,了解企业的发展需求和困难,以便更好地服务他们。至於您说的让他们將河西的投资,拿一半出来放在河东,这肯定是没有的事。”
路北方见这傢伙死不承认,知道不放撒手鐧,那是不行了!
路北方鼻孔中哼了一声,目光满是不屑道:
“乔厅长,你別解释了!我能说出这些细节,肯定是经过多重调研得来的。而且,也不瞒你们,就在来羊城的头一天晚上,我就和允东能源的董事长吃饭,而且在这过程中,就提到你们找他之事!……就这事儿,你们河东有些不地道啊!你们为了自己的发展,想尽办法招商,这无可厚非!但是你们让这投资人削减在河西的投资,却让人家拿著这削减的部分,到河东去投资。这种不管市场公平公正的作派,简直就是胡整,这肯定是不道德的!”
乔梁被路北方说得脸色通红,喉咙发紧,一时语塞。
他悄悄瞥向旁边的同事,想寻点支持,眾人都低著头,也不敢与路北方对视。
倒是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宣传部副部长,此刻见乔梁额头上已隱隱沁出细密的汗珠,只得硬著头皮,鼓起勇气接话道:“路省长,我们河东主动联繫这些企业,让这些企业,到河东投一点,实际上,也是为了完成既定的招商任务。我们绝无与河西省恶意竞爭的意图,更没有去挖河西墙角的想法啊。路省长您可能误会了。”
路北方见乔梁面红耳赤,而且这里全是他手下,况且自己警告也已给足,语气便稍缓和,重新掛上淡淡笑意道:“好了好了,乔厅长,我就开个玩笑。我也理解,招商干部的工作確实不易,都肩负著地方发展的重任,都被省里下的任务压得喘不过气。这其中,用些办法搞招商,这也正常!就我刚才这话……你们也別往心里去。”
见路北方放自己一马,乔梁连连道:“好!好吧!路省长,我不会往心里去!”
“那行吧!你们工作也忙!我们也参观学习了,那就先走了!”路北方说罢,起身,带人离开河东展馆。
毕竟,这次交锋,也算敲打了乔梁,目地达到了。
……
路北方一行,刚走到停车场。
他放西装口袋的手机,便骤然急促响起,在静謐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路北方步子放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目光扫过屏幕,发现是周喜生的来电。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周喜生焦急且愤慨的声音。
周喜生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道:“路省长,您……您怎么能这样啊?您这不是老哥我置於两难境地啊!”
路北方握著手机,皱著眉,不解道:“周兄,到底什么事,將你急成这样?”
周喜生在电话那头苦恼地长嘆一口气,满是无奈与愤懣:“就刚才,十分钟前,这河东省商务厅的厅长乔梁,给我打来电话了。他电话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通,那语气强硬得很,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后来我听出来了,他是一口咬定,是我將他到我们公司拜访的事情告诉了您。更过分的是,他竟放狠话,说以后河东省的项目,坚决不再让允东能源参与!路老弟,您也知道,河东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大市场啊,他这么做,这不是要断了我们的后路吗?”
路北方闻听此言,瞬间便洞悉了周喜生来电的缘由。
定是方才自己与乔梁针锋相对、言辞交锋时,不经意间透露了乔梁曾找过周喜生一事,乔梁便误以为是周喜生向自己告密,如今才將怒火,发泄到周喜生身上,对其进行指责並发出威胁。
现在面临这种情况,路北方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只是,面对周喜生的委屈,路北方除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慍怒,却是极其冷静,在电话中安抚周喜生道:“周兄,就这事,你別著急。这件事情,確实是我说给乔梁听的,但是,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和苦恼!不过……你放心好啦,有我在,这事儿,他就不叫事!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让允东能源在河东的市场受影响!”
周喜生在电话那头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中仍带著些许担忧:“路老弟,那就麻烦您了。河东市场对我们真的很重要,要是真因为这事丟了这片市场,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路北方坚定地说:“我明白,你安心处理公司事务,我这边会儘快和乔梁沟通,消除误会。”
掛断电话后,路北方想著乔梁威胁周喜生的行为,只觉一股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隨后,路北方驻著步子,目光如寒夜中闪烁的冰芒,周身散发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走,咱再回去,找乔梁去!娘的……我倒要看看,这傢伙怎么想的,就因为我说了他几句,他竟还威胁到人家企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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