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但成为鸿蒙掌控者 - 第411章 挑战

    荒原上。
    秦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站在土之兽神雕像前，双手在虚空中缓缓勾勒。一道道土色的秘纹在他手中浮现，交织、重组、融合，形成一个又一个秘纹图。那些秘纹图，有些是他已经创造过的，有些是全新的。他不厌其烦地重复著那些动作，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
    “五阶秘法，只是运气。若非秘纹图流派的加成，我现在创造秘法的极限也最多就是宇宙之主究极层次（四阶）！”
    秦昭轻声感慨道，目光扫过周围那六十四尊巍峨的兽神雕像。
    他知道，自己能够创造出五阶秘法，很大程度上是取巧模仿了时空错乱的微型宇宙秘纹图。那幅微型宇宙秘纹图是宇宙本源赐予的，代表著宇宙运转规则的最高奥妙。他以此为蓝本，將六十四尊兽神雕像的秘纹体系融入其中，才有了那道五阶秘法。
    可这种方式，终究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对法则本身的理解，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独立创造五阶秘法的程度。
    “我需要把基础夯实。”秦昭心中暗道，“不是会用，而是理解。不是模仿，而是创造。”
    他重新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那种“我为兽神”的状態中。
    这一次，他没有去尝试创造新的秘法，而是回头去研究那些最基础的秘纹单元。他將六十四尊兽神雕像上的每一道秘纹都重新审视了一遍，从最基础的“词汇”开始，重新理解它们的含义和用法。
    一年，十年，百年……
    秦昭沉浸在那种状態中，將那些基础秘纹一遍遍地拆解、重组、推演。他不再追求秘法的威能，而是追求对秘纹本身的理解。每一道秘纹，他都要反覆揣摩数十遍、数百遍，直到完全理解它的本质才肯罢休。
    这种修炼方式，极其枯燥，极其缓慢。
    可秦昭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一千万年过去。
    秦昭对六十四尊兽神雕像上的每一道秘纹，都达到了“理解本质”的程度。他不再只是知道那些秘纹代表什么法则玄奥，而是理解了那些秘纹为什么会呈现那样的形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走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粗细和深浅。
    两千万年过去。
    秦昭对秘纹之间的结合规律，达到了“融会贯通”的程度。他不再只是知道哪些秘纹可以结合，而是理解了为什么这些秘纹可以结合，那些秘纹不能结合。他能够根据秘纹的特性，推断出它们可能的结合方式，而不是依赖於模仿时空错乱的秘纹图。
    三千万年过去。
    秦昭开始尝试重新创造秘法。这一次，他没有模仿微型宇宙秘纹图，而是完全依靠自己对秘纹图流派的理解，从零开始创造。一道道秘纹在他手中浮现，交织、重组、融合。那些结合方式不是他模仿来的，而是他根据自己的理解，自然地、本能地產生的。
    秘法成型。
    一道土色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斩向远处的虚空。
    威能——宇宙之主究极秘法。
    不是取巧模仿，而是真正靠自己的理解创造出来的。
    “这才算真正的入门。”
    秦昭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有停下，继续沉浸在对秘纹图流派的参悟中。四千万年，五千万年，六千万年……秦昭对秘纹图流派的理解，在不断地深化。他开始能够將不同兽神的秘纹体系自由地组合在一起，形成各种全新的秘纹图。
    那些秘纹图的威能，从最初的宇宙之主究极秘法，逐渐提升到宇宙之主最强秘法，再到接近宇宙最强者层次的秘法。每前进一步，他对秘纹图流派的理解就深一分。每深一分，他就越发感受到这门流派的博大精深。
    “秘纹图流派，果然是一条通天之路。”
    秦昭站在土之兽神雕像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將一个领域钻研到极致后，才能拥有的自信和从容。
    “现在，差不多了。”
    秦昭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始祖山。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山巔那两道身影上。
    “始祖，我向你挑战。”
    秦昭的声音浩浩荡荡，响彻整个兽神界。
    远处，一身白袍的始祖直接飞来，落在荒原上，微笑看著秦昭：“向我挑战？”
    “是。”秦昭点了点头，眼中没有紧张，只有平静。
    他等了太久，磨了太久，夯了太久。
    创造出宇宙之主最强秘法后，又是三千万年的积累，三千万年的沉淀，让他对秘纹图流派的理解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些秘纹不再是冰冷的图形，而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存在。他可以本能地感知到每一道秘纹的气息，本能地理解每一种结合方式的內在逻辑。
    始祖看著秦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以你现在的实力，击败我那只能施展三阶秘法的分身，没有任何悬念。”始祖缓缓说道，“所以我直接认输。”
    “认输？”秦昭微微一怔。
    “对。”始祖点头，“按照坐山客定下的规矩，你在不朽级时，我只能使用宇宙之主巔峰绝学秘法，也就是三阶。而你，已经创造出了五阶秘法。三阶对五阶，就算我手段再高，也没有胜算。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秦昭眉头微皱，心中却明白始祖说得没错。
    三阶与五阶之间，隔著整整两个大层次。这不仅仅是威能的差距，更是本质的差距。就像封王不朽与宇宙尊者，就算封王不朽的手段再精妙，也无法弥补本质上的鸿沟。
    “不过……”始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倒是想看看，你这数千万年到底沉淀出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秦昭问道。
    “我给你一个挑战的机会。”始祖说道，“以相同的神体，我不限制对秘法的使用。也就是说，我会施展我真正的实力——宇宙最强者层次的秘法。而你，用你创造的宇宙之主最强秘法来与我一战。”
    秦昭眼睛微微睁大。
    宇宙最强者层次的秘法，那是远超宇宙之主最强秘法的存在。即便神体强度相同，可秘法层次的差距，足以决定胜负。虽然明知道自己必败无疑，但秦昭却偏偏就想一试！
    “当然，这不是赌约的一部分。”始祖补充道，“我和你老师的这场赌约已经结束了，他已经贏了。这只是我个人的兴趣。我想看看，一个不朽，在创造出了五阶秘法之后，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你可愿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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