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荒野独居开始的美利坚生活 - 第69章 猞猁皮背心(感谢罗247、南天南地北投的两张月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断庆见对方不再挣扎,才缓缓放下长弓,继续向著洞口跑去,直到一把將它提起,开始就地放血剥皮。
    “在没有枪的前提下,基本不可能有人在不破坏猫科动物毛皮的情况下,杀死猞猁或者老虎。”
    等他將猞猁皮剥下来,看著上面的三个箭洞,还是感到了略微的可惜,这张难得的皮。
    当断庆回到木屋的时候,天还未亮。
    壁炉里的火依然旺盛,两个小傢伙睡得正香,浑然不知它们的主人刚刚在外面,用何等雷霆的手段,为它们清扫了威胁。
    断庆没有惊动它们。
    他脱下外套抖了抖,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松针水,坐在了那张云杉木桌前,开始吃著锅里的肉,缓解这几个小时外出的严寒。
    至於那张猞猁皮,他將其浸泡在屋外的积雪里,用石头压住。
    这是为了让僵硬的皮质重新变得柔软,便於后续的鞣製和处理。
    等断庆睡醒,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连天色都已经有一些昏暗,他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他、好像是在说怎么还不吃饭的钢丝球和铁丝,突然感到了些许的压力。
    或许他应该在睡觉的时候,也在它们的碗里放一些之前的燻肉乾?
    一人两狐狸吃完饭,他才开始处理这张猞猁皮。
    他用多功能刀,一下一下,极其耐心地將兽皮內侧残留的脂肪、筋膜全部刮除乾净。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体力和耐心的活,但他做得一丝不苟。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在重复这个枯燥的动作。
    钢丝球和铁丝好奇地围著他打转,不时用鼻子嗅嗅那张散发著浓郁天敌气味的兽皮。
    刮完脂,是鞣製。
    猞猁的脑髓富含卵磷脂和油脂,是天然的、最顶级的软化剂。
    他將脑髓捣碎,均匀地涂抹在兽皮的內侧,然后將兽皮捲起,放置在温暖的壁炉边,让油脂慢慢渗透。
    这个过程,又是一天。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也没閒著。
    不是带著两只狐狸去检查陷阱,就是变著花样的给自己和它们烹飪著鹿肉。
    等猞猁皮完全鞣製好,清洗好,断庆才將其摊开在地上,用木炭在上面画出了设计图。
    那是两件样式极其简单的背心,一式两份。
    没有复杂的剪裁,最大限度地保留了猞猁皮的完整和原始的质感。
    他用锋利的多功能刀,沿著画好的线条,精准地切割。
    然后,他取出之前狩猎驼鹿时留下的鹿筋,將其晾乾、捶打,分解成一根根坚韧如尼龙线的细丝,用骨针穿好。
    他开始缝合。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心灵手巧”的天赋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手指翻飞,骨针穿梭,每一针的间距都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
    他將那张处理好的猞猁皮,完整地缝合成了两件宠物背心。
    猞猁那身华丽的斑点皮毛,成了这件背心最醒目的装饰。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被他巧妙地分割、设计成了领扣,自然地垂在胸前。
    黄昏时分。
    这两件纯手工缝製的小背心,终於完工。
    断庆站起身,断庆站起身,手里拎著那两件小巧却分量不轻的猞猁皮背心,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皮毛上的斑点流淌著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走到狼皮垫子边,钢丝球正摊成一张狐狸饼,睡得人事不省,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他先拎起钢丝球,这傢伙如今胖得跟个小煤气罐似的,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断庆也不跟它客气,直接把小背心往它身上一套。
    钢丝球愣了一下,低头嗅了嗅,似乎闻到了那股属於天敌的、让它记忆犹新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嚶嚶”。
    但背心上残留的,更多是断庆的气味,以及鞣製过程中油脂的清香。
    它扭了扭肥硕的身子,很快就適应了这件贴身的新衣裳。
    猞猁皮毛光滑而温暖,它又嗅了一会,最后才又趴了回去,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一副“你隨便折腾,我要继续睡了”的懒散模样。
    搞定了老员工,断庆又看向铁丝。
    这傢伙就机警多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著断庆手里的另一件背心,身体绷紧,带著几分好奇,也带著几分警惕。
    “过来。”断庆拍了拍身边的地板。
    铁丝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著小碎步靠了过来,尾巴谨慎地扫著地。
    断庆把它抱起来,入手的感觉和钢丝球截然不同,骨架纤细,肌肉紧实,是一副標准的野生动物身材。
    他温柔地將另一件背心给它穿上,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铁丝的反应比钢丝球大多了,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低头对著背心齜牙咧嘴,仿佛穿在身上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那只差点要了它命的猞猁。
    断庆也不说话,只是伸手一下一下地顺著它的脊背抚摸,从脖颈到尾巴根。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几分钟后,铁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喉咙里的威胁声也变成了细微的呜咽。
    它终於发现,这件衣服非但没有伤害它,反而格外暖和。
    它试探著走了两步,又跳了跳,华丽的斑点皮毛隨著它的动作起伏,那条被巧妙设计成领扣的尾巴在胸前一甩一甩,平添了几分俏皮。
    它跑到断庆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衣裳。
    断庆看著眼前两个焕然一新的小傢伙,一个慵懒富贵,一个机灵神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著镜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看到了吗?
    这才是那只猞猁最好的归宿。
    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间已经到第七十五天了,也不知道现在还剩几个选手。”
    第二天清晨。
    一场小雪下了一夜,给整个世界又铺上了一层崭新的白毯。
    木屋的烟囱里冒出裊裊的青烟,很快便消散在冷冽的空气中。
    经过猞猁事件后,断庆没有再让两个小傢伙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所谓的“陷阱回收小队”计划,也被他彻底废弃。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技巧和默契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如今每天外出,两个穿著皮草背心的小跟班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两个小小的保鏢。
    今天的任务,是去湖边回收渔网。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