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三十三章 不消停啊……
林向东就算是看见了贾张氏一家三口,也不可能主动上前去打招呼。
两家之间的梁子早已结下了。
林向东只当看不见,蹬著二八大槓在南锣鼓巷95號金柱大门前停下。
林向南问道:“哥,刚刚那不是中院贾大妈一家?”
“秦姐的爱人被关进了看守所,这就能出来?”
林向东算了算日子,今天还真是贾东旭去看守所的第十五天。
伸手揪揪妹妹的小辫子,低声笑道:“小管家婆,你只帮著妈管咱们家里的事情就好。”
“这院里没几个好人,別去理会。”
两兄妹说著话,推著自行车进门。
不远处的贾东旭看见林向东背影,目光里的怨毒宛若实质。
贾张氏用力啐了一口。
“瞎了眼的死病秧子!”
“明明看见咱们家东旭拎著铺盖!”
“也不停下车帮个忙!”
贾东旭阴鬱地道:“妈,您別管那病秧子!”
“关我十五天的仇,一定得报!”
“还有傻柱跟许大茂,一个我都不放过!”
林向东分明在两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只装著没听见。
口嗨有用的话,还要派出所看守所做什么!
林向东兄妹刚进垂花门。
阎埠贵从西厢房里飞跑出来。
“东子!东子!”
“上回那个战士,带著两个姑娘过来找你!”
“小些的那个还算了,大些的那个就跟画上走出来似的!”
“比许大茂那天带来的娄半城家千金还好看!”
阎埠贵也喜欢八卦,在前院就跟门神似的。
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林向东当然知道阎埠贵说的战士是何九。
却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会带著两个姑娘来找他。
要是一个姑娘,那还可能是何茗。
两个?
他还真不知道了。
何老爷子的长女,今年二十七岁,早已经成了家。
更不是什么从画上走出来的美人。
林向东问道:“三大爷,那三人走了吗?”
阎埠贵道:“听说你没下班就走了,说是明儿再来。”
“东子,是不是你妈帮你找的对象?”
林向东摇了摇头。
“不知道,得回去问问我妈。”
他刚將二八大槓在东厢房门口停好,带著林向南回房。
贾东旭一家三口也进了垂花门。
阎埠贵问道:“东旭,回家了?”
“且得去找点老艾叶石菖蒲跨个火盆,去去晦气!”
贾东旭阴沉著脸,朝阎埠贵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三大爷好。”
拎著铺盖衣裳,大步进了穿堂。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瞥了一眼前院东厢房。
嘟嘟囔囔地道:“什么老艾叶,石菖蒲,跨火盆!”
“看见那病秧子就是天大的晦气!”
自从林向东病好,去红星轧钢厂上班后,她就觉得哪哪都不顺。
好端端的,儿子还进去啃了十五天免费窝窝头!
肯定是那个病秧子妨的他们家!
秦淮茹低声劝道:“妈,小声些!”
“人家就在屋里,听得见!”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翻上了天。
“听见就听见!”
“谁还怕了那个病秧子不成?”
话是这么说,她的音量到底小了下来。
带著秦淮茹进了穿堂。
东厢房里。
林向东压根懒得理会贾张氏。
对林母道:“妈?刚刚谁来找我?”
“对面三大爷说是何九带著两个姑娘来过。”
林母道:“问你要鱼饵的。”
“见你还没下班,人就走了。”
“说是明天再来一趟,记得早点下班。”
林向东倒是有些诧异,他上回给的鱼饵不算少,何老爷子就用完了?
还让何九带著两个姑娘过来?
林向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满脸好奇地问道:“妈!听对面三大爷爷说,有个姑娘可好看了,是不是真的?”
林母笑道:“是好看。”
“东子,怎么从来没听见你说认识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林向东压根不知道那姑娘是谁。
一时半会往哪说去?
摊著手道:“妈,我还不知道是谁呢。”
“等明天早些下班回来,先看看。”
林向南人小鬼头地道:“我知道,我知道!”
“肯定是大哥的未来媳妇儿!”
“大哥好看,未来大嫂也要好看!”
一句话说的全家人都笑了。
林向东浓眉大眼,倒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
林母摸摸林向南的小脑袋,起身去做晚饭。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虽然供应晚饭,不过林向东晚上一般不在厂里吃。
他习惯接了妹妹回家,享受前世没有过的温馨家庭之乐。
中院,西厢房。
贾东旭阴沉著脸,坐在椅子上。
看著桌子上的棒子麵粥,杂合面窝头,一碗水煮大白菜。
连半点油花子都没有。
心中更是觉得鬱闷。
忍不住抱怨道:“在里面天天啃杂合面窝头,回家还吃这个!”
“秦淮茹,知道我今天回家,也不会去割半斤肉?”
秦淮茹小声道:“元旦节那天,棒梗吵著要吃肉。”
“这个月的肉票没了……”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有定量口粮。
还是老贾过世后,他顶职去了红星轧钢厂才在四九城落的户。
贾张氏秦淮茹婆媳都是农村户口。
棒梗小当的户口隨母亲,自然也没有定量口粮。
贾东旭烦躁的站起身。
“我去师父家借张肉票,妈明天去排队割点肉。”
“嘴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跟一大妈也在吃晚饭。
他家的伙食可比贾东旭家好得多。
桌上摆著一碟炒土豆丝,还有一碟摊黄菜。
馒头虽然是二和面的,不过放的富强粉足够多,暄暄软软。
虽然一大妈也是农村户口,没个正式工作。
不过易中海的工资高,就算是去买议价粮都有富余。
见贾东旭进了屋。
一大妈忙问道:“东旭,吃了没?”
“快坐下吃饭。”
“你才回家,正好陪你师父喝一杯。”
说著起身去拿碗筷。
易中海道:“东旭。”
“这次的事情过去,也得受点教训了。”
“別什么事都听你妈挑唆。”
贾东旭涨红了脸。
梗著脖子道:“师父,不关我妈的事!”
“都是前院那个病秧子跟傻柱许大茂一起设的局!”
“他们三个打起伙来故意坑我进去!”
还不愧是贾张氏亲生的,这说话口气就跟贾张氏一模一样。
易中海嘆了口气。
“往日无冤,近日无讎。”
“他们三个关係也没见多好。”
“尤其是傻柱跟许大茂,更是活冤家死对头。”
“怎么可能打起伙来坑你?”
林向东只要不舞到他跟前去,压根不怎么掺和院里的事。
傻柱跟许大茂从小打到大。
要说他们三人合伙坑贾东旭,易中海是不信的。
要说是许大茂坑的,那还差不多。
贾东旭想起当天晚上林向东骑在高头大马上,不屑一顾的眼神。
又想起傻柱跟许大茂在审讯室里跟孙队说的那些话。
满腔愤怒怨念哪里这么容易消除。
“师父,您是不知道!”
“当天晚上那三个傢伙,在保卫科孙队跟前下了什么蛆!”
“要我饶了他们三个,除非饶了蝎子!”
一大妈摆上碗筷酒杯,让贾东旭先喝酒。
轻声劝道:“东旭,消消气。”
“陪你师父喝一杯。”
易中海听贾东旭说起保卫科,猛地想起厂里的风言风语。
忙道:“东旭,別莽撞!”
“厂里到处在传,林向东就要去保卫科当科长!”
“你这二级钳工跟他硬碰硬,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贾东旭倒了杯酒,跟易中海碰了碰。
“我就不信这万人大厂的保卫科,还真成了他林家的了?!”
“死了个林老鬼,又来个病秧子!”
易中海也只是听见厂里的流言蜚语,並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更不清楚当天大礼堂发生的事。
想了想才道:“听说林向东是立了什么大功。”
“所以调去保卫科。”
“反正你以后遇事多留点心眼。”
“那些边角废料什么的,也再別拿了。”
“最起码过了这段风头再说。”
贾东旭想起自己还得扫三个月的厕所,心里更是鬱闷。
“想拿都拿不了了……”
“还得去扫三个月厕所……”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怎么都得出了口这恶气才行!”
易中海见劝不动他。
只能轻声提醒道:“就算要出气,也得用用脑子。”
“厂里跟林向东不对付的人,又不止是一个两个。”
“何必要你强出头。”
“比如从第一食堂管事位置下来,现在在咱们车间的钱进……”
他只说了这句话,便没再接下去。
贾东旭又不傻,早已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陪著易中海喝了几杯酒,又要了张肉票,这才起身回家……
…………………………
前院里吃完晚饭的林向东。
早已感知到中院贾东旭那一阵阵起伏不休的怨念。
嘴角满是冷笑。
看来这贾东旭还真是贾张氏亲生的,一点不肯消停啊。
这十五天看守所算是白蹲了,连一点经验教训没受到。
只不知道易中海那老小子到底跟贾东旭说了些什么。
他如今五感六识虽然敏锐,还做不到坐在前院就能听到中院里的说话声。
虽然两家都是东厢房。
到底中间还隔著一栋穿堂屋。
林向东安顿好母亲跟弟弟妹妹上炕休息。
这才来外间床上睡下。
心念一动,再度进入神秘空间……
…………………………
第二天是十三號,正是关餉的日子。
红星轧钢厂里的谣言愈加猛烈。
就连傻柱要以工代干,升任第一食堂管事的流言都传了出来。
正捂著鼻子打扫厕所的贾东旭,愈加心中忿忿不平!
就傻柱那满身傻气的八级厨子,也配有个以工代干岗?!
正想著,只见钱进边提裤子边从厕所里出来。
贾东旭將手里的扫把一扔,悄悄跟了出去。
追上去唤道:“钱管事,借一步说话。”
钱进回头见是贾东旭,鬱闷地道:“我早就不是管事了。”
“现在跟你在一个车间。”
贾东旭拉著钱进走去角落里。
压低声音道:“钱管事,你也是被林向东整下来的。”
“我这扫厕所的工作,也多亏了林向东跟傻柱许大茂不少!”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著傻柱顶上你的位置?”
“由得林向东那病秧子去保卫科里作威作福?”
钱进当然不想,一点都不点。
他恨不得林向东跟傻柱两人去死!
轻声问道:“贾东旭,难道你有什么法子?”
“快跟哥说说!”
贾东旭凑在钱进耳边道:“我早上去食堂吃饭,今天中午菜牌上有道干菌子燉骨头汤……”
野生干菌子里某些品种有毒,他当然知道。
稍不留神就会出事。
正好挑唆著钱进找这藉口,去第一食堂大闹一场。
这还是因为如今腊月天气,厕所里没那些蠕动的噁心玩意。
不然他连往菜里放点那玩意的心都起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