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二十四章 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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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向东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庞科长,麻烦你安排人上称。”
    “称好重量后开票。”
    “我让第一食堂的人过来搬走。”
    庞科长原本还想要刁难一下林向东。
    见这辆212吉普车掛著的是军牌,何九又穿著一身军装。
    一句话都没敢多说,老老实实安排人过称。
    按照计划外物资供应给林向东开了票。
    一共是五百四十斤鱼。
    按照市场价四毛五一斤收购,给了林向东两百四十三块钱。
    林向东收了钱,转头对何九道:“何九,你稍微等我一下。”
    “我回第一食堂叫人將鱼搬回去。”
    说著去食堂叫来傻柱马华刘嵐跟几个帮厨过来搬鱼。
    胖子站在后厨角落,看著林向东进来招呼人搬鱼。
    眼神晦涩难明。
    他悄悄给林向东上眼药的事,不会被知道了吧……
    想了想,还是跟在傻柱等人身后一起去採购部门搬鱼。
    忙完后。
    林向东道:“何九,你这后尾箱弄脏了。”
    “前麵食堂有水管,我帮你收拾乾净。”
    何九摇著头道:“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收拾。”
    “你给我鱼饵就成。”
    林向东笑著从兜里掏出一小包鱼饵给他。
    “今天谢谢你帮了我个大忙。”
    “鱼饵用完了,再来问我拿。”
    “我没在红星轧钢厂,就在南锣鼓巷95號大院。”
    “放心,不收你钱。”
    上回神秘空间里掉落的鱼饵整整一盒,还剩很多。
    何九大喜,笑容满面地道:“那敢情好!”
    “改天我再来找你!”
    转身上了212吉普车,离开红星轧钢厂。
    林向东扫了脸色难看的庞科长跟胖子叔侄一眼,懒得跟两个棒槌说话。
    先回第一食堂后厨。
    等林向东走后,庞科长瞪了胖子一眼。
    “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这个林向东没有半点本事,只会在第一食堂挑刺生事么?”
    “怎么能弄来几百斤鲜鱼?!”
    “还是掛军牌的吉普车帮他送回来的?!”
    胖子低声道:“三叔,我也不知道啊……”
    “他平时都不怎么理我……”
    庞科长道:“採购科这边多出来几百斤冻鱼,又额外开了张计划外物资供应的票出去!”
    “那可是大辣辣两百多块钱!”
    “你要是想不办法將这个窟窿补上,老子拿你这一身肥肉炼油梭子!”
    胖子嚇得汗毛直竖。
    “三叔,三叔!”
    “我一个月才十来二十块钱,这窟窿我怎么补?”
    庞科长冷冷地道:“那是你的事!”
    他也懒得再理会胖子,从鼻翼里冷冷哼了一声,甩著手回了採购科。
    第一食堂后厨。
    傻柱忙著带人收拾刚刚送来的鲜鱼。
    见林向东进来,刘嵐忙拉著他走去角落里。
    压低声音道:“林主任,今儿这事好像不太对啊……”
    “我悄悄去其他几个食堂看过了,他们的冻鱼品质都比咱们的好!”
    “虽然也有受挤压的,不过不影响食用!”
    林向东道:“去做事吧,我心里有数。”
    胖子要是单单给他一个人上上眼药,也就算了。
    这廝分明毫无集体荣誉感,將整个第一食堂后厨都没放在心上。
    要知道当真出了食品安全事故,被追责的可不是他林向东一个人。
    整个后厨,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开责任!
    林向东可不知道庞科长私自留了些冻鱼准备替换。
    只当是胖子天生就是食碗面,反碗底的反骨仔!
    暗暗琢磨怎么將胖子赶出第一食堂后厨才好。
    省得以后养虎为患。
    等晚饭供应上了后,林向东道:“何雨柱,等会晚饭后,收拾好厨房。”
    “今晚除了巡逻队,还有宣传队那边也要准备夜宵。”
    傻柱忙道:“准备了小餛飩跟酸菜馅饺子。”
    林向东点头道:“那就行,我去接小南放学。”
    傻柱问道:“林主任,不回来看元旦晚会?”
    林向东道:“许大茂那天下午带我看过彩排,也就那样。”
    “我就不过来了。”
    今天上午跟著杨厂长等人抓了几只阴沟里的老鼠。
    下午又因为胖子作死,害得他吹著雪风跑去后海钓鱼。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累倒是不累,就是闹心的很。
    这红星轧钢厂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破事……
    不想再回来看元旦晚会。
    先去红星小学接上林向南。
    兄妹两人一起回到南锣鼓巷95號大院。
    林母问道:“东子,你们厂里今天不是有元旦晚会?”
    “没去看演出?”
    林向东道:“我提前看了带妆彩排,也就那样。”
    “等会还得去章叔单位看看。”
    其他几只阴沟里的老鼠就算了,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那个陈冕。
    那些新学的什么厄运符,真言符,他就等著拿陈冕做做试验。
    林母端出饭菜,问道:“这么晚了,还去你章叔单位做什么?”
    “小南,小北,洗手吃饭。”
    林向东不愿意今天上午那些事情被林母知道。
    转开话题道:“妈,您上一天班也够累的。”
    “要不以后的晚饭,还是我从厂里带饭盒吧。”
    “横竖也是用饭菜票买,不用您下班回家还开火做饭。”
    林母道:“做点饭有什么费事?”
    “你们都有定量口粮,有便宜的不吃,去厂里吃贵的?”
    林家虽然並不困难,不过一来是她平素节省惯了。
    二来也不愿意用林向东的饭菜票养活一家四口。
    在她心里,林向东的钱还得攒起来娶媳妇。
    林向东道:“厂里的饭菜不贵,没多少钱。”
    “何雨柱的厨艺不错。”
    “不过他的大锅菜没小锅菜做的好而已。”
    林母摇著头,只是不同意。
    林向东拗她不过,只能作罢。
    林向南摆好碗筷,一家四口坐下吃饭。
    林向东道:“妈,不如咱们买个小四合院吧?”
    “也不用太大,跟章叔家那座差不多的两进院子就好。”
    林母眼睛亮了亮,忙问道:“东子,你看中了谁?”
    “买房子要准备娶媳妇儿?”
    林向东顿时哭笑不得。
    “妈,这都哪跟哪?”
    “我买四合院,是为了以后带著小南小北练武打拳方便。”
    “这院里人多眼杂,不好习武。”
    “您住过去也清静。”
    林母有些失望。
    轻声道:“东子,你身体大好了,工作也稳定。”
    “是该正经找个对象。”
    “过了元旦,也是二十岁的人了。”
    “要不,让对面三大爷帮你留意一下,他们学校女老师多。”
    林向东头疼了起来。
    三口两口吃完手里的细粮馒头,起身道:“妈,我去章叔单位了!”
    “晚上回来的要晚些,您別等我,先带著弟弟妹妹休息。”
    林母见林向东落荒而逃,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孩子,一说找对象娶媳妇,跑得比兔子还快!
    心里却暗暗盘算著,明天得找个机会跟阎埠贵说说才好……
    林向东此时正骑著二八大槓赶去章国伟单位。
    压根不知道自家母亲想著给他安排相亲……
    治安局跟红星轧钢厂到底还是不一样,守卫要森严得多。
    林向东非但要在门口登记姓名,还得有熟人出来接才成。
    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长驱直入。
    林向东登记完后,站在门口略微等了等。
    上午一起去红星轧钢厂出任务的一名治安员从局里走了出来。
    笑道:“东子,过来找章局?”
    “他正在亲自提审陈冕。”
    “这会子怕是没时间。”
    林向东递上根烟,笑道:“曹哥,我就隔著门看看,不进去打扰章叔。”
    曹哥接过烟,放耳朵后面夹著。
    边走边压低声音道:“那几只阴沟里的老鼠嘴巴都紧得很。”
    “章局跟几个领导都在头疼。”
    林向东道:“我过去看看。”
    嘴巴难撬开么,他正好试验试验新学的真言符。
    审讯室在一条长长走廊的尽头。
    隔著玻璃窗户。
    只见审讯灯雪亮的灯光正好打在陈冕脸上。
    血肉模糊的右手被简单包扎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已经被上过些手段的原因,陈冕精神萎靡。
    垂著头,瘫在审讯椅上。
    若不是被几道绳子绑著,他连坐都坐不稳。
    章国伟跟旁边一名中年治安员脸色阴沉。
    做笔录的本子上只记了寥寥几句话。
    章国伟深深吸了口气。
    用力一拍审讯桌,沉声喝道:“陈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你的上线是谁?”
    “为什么今天上午去红星轧钢厂的大礼堂?!”
    “手枪是谁给你的?!”
    “林昭牺牲当夜,是不是你里应外合调走了保卫科巡逻队的人?!”
    陈冕被嚇了一跳,抬起了头。
    隨即眯上眼睛,避开太过刺眼的灯光。
    “不是都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是周三才带我去的大礼堂。”
    “书包里装的东西跟手枪也是他给我的。”
    “我都是听周三才的安排行事。”
    “至於林科长的事,更加与我无关。”
    “你们手段也上了,问也问了无数次了,还要重复什么?”
    周三才当然就是李怀德从民兵营调去保卫科的老周。
    章国伟听得心头火起。
    骂道:“放屁!”
    “老子埋伏的时候,亲耳听见你说当夜调走了保卫科的人!”
    陈冕依旧咬死不承认。
    “我从来没说过这话,你们听错了。”
    “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清楚。”
    “你们得去问周三才。”
    章国伟愈加怒髮衝冠。
    “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
    “你没长脑子啊!”
    “人家给你手枪跟书包就能背著去大礼堂?!”
    “你怎么不去城门楼子?”
    “当我们都是白痴好糊弄?!”
    旁边中年治安员忙劝道:“老章,消消气。”
    “慢慢问。”
    “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都受过专业训练,要找个口子,才能撕开他的嘴。”
    门外。
    林向东见走廊上连一个人都没有。
    曹哥將林向东带过来后,早就去忙活自己的事。
    轻轻敲了敲门。
    章国伟问道:“谁?”
    林向东道:“章叔,是我。”
    章国伟打开门出来,问道:“东子,你来做什么?”
    林向东低声道:“章叔,我小时候跟我爸学过一点催眠术,要不要试试?”
    “万一能撬开这傢伙的嘴呢?”
    章国伟也不知道林昭会不会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反正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那你进来试试。”
    一同审讯陈冕的中年治安员忙道:“章局,这不合规矩。”
    章国伟道:“老吕,他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也算是咱们系统的人。”
    “这几只阴沟老鼠还是他亲自查出来的,並且参与了咱们的抓捕行动。”
    “没事。”
    至於林向东现在还没去保卫科,他当然不会提。
    中年治安员听了,没再说话。
    审讯室的门再度关上。
    林向东从兜里“掏”出一枚吊坠。
    站在陈冕跟前,右手轻轻晃动。
    他当然不会什么催眠术,靠得是他早已打在吊坠里的真言符。
    陈冕眯缝著眼睛盯著林向东,目光里满是怨毒。
    若不是这小子忽然开枪,那什么聂副厂长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林向东拿著吊坠的右手,快如闪电朝陈冕印堂拍去!
    口中低声喝道:“敕!”
    审讯室里雪亮的灯光陡然一暗!
    等灯光再亮起来的时候。
    只见陈冕双眼无光,心神恍惚。
    林向东转头提醒道:“章叔,可以开始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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