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二十章 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章国伟看著神秘兮兮的林向东,有些好奇了起来。
不在血里火里的战场上,要立大功哪有这么简单?
问道:“什么大功?”
“是敌特?还是什么坏分子?”
这年头正抓敌特抓得如火如荼。
林向东压低声音道:“章叔,我在厂里找到了两只阴沟里的老鼠。”
“他们用摩斯密码传递消息。”
“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我爸出事当夜,在保卫科中里应外合的傢伙。”
林向东將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章国伟。
章国伟低声问道:“摩斯密码?你怎么懂这个?”
林向东道:“小时候我爸教的。”
既然林母说林昭是文武双全的人才,又曾在敌后做过情报工作。
自然什么都往林昭身上推。
果然章国伟並不在意,很明显林昭是会这些的。
接著问道:“你確定是元旦晚会那天动手?”
林向东点了点头。
伸手在影壁上轻轻敲出一段摩斯密码。
章国伟行伍出身,退伍后又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公安,自然能听懂。
压低声音道:“东子,等元旦晚会那天,我带几个人去你们厂里。”
“这事儿有危险。”
“千万別轻举妄动。”
林向东道:“我知道的,章叔。”
“您也要注意安全。”
“防弹衣最好也穿上。”
他一时间倒是忘记了。
第一代国產防弹衣,还要再过三年才研发出来。
章国伟问道:“防弹衣?”
林向东忙道:“就是防碎片背心。”
“当年鹰酱在长津湖那回用过。”
章国伟想了想,道:“我们局里没有这装备。”
“得去御林军或是戍卫营那边问问。”
林向东想了想,才道:“杨叔家里的杨大哥,不是在御林军?”
“我明早去问问杨叔。”
“顺便跟他通通气。”
章国伟道:“成,跟你们聂副厂长也说一声。”
“保卫科里找几个能信任的人,到时候一起行动。”
林向东道:“好的章叔,那我先回家。”
章国伟道:“东子,先別告诉你妈……”
“你妈虽然本事,还是別让她再担心了……”
“毕竟,你爸他才……”
林向东明白章国伟的意思。
轻轻应了一声:“嗯。”
虽然母亲跟在父亲身边学了不少东西。
不过这些事还是不说为好。
章国伟再低声嘱咐了林向东几句话。
这才让林向东离开。
林向东走后,章国伟在影壁外抽了两支烟,默默出了会神。
转身进了正房。
饭菜已经上桌,何秀春正在摆碗筷。
章婶问道:“老章,东子呢?”
“马上开饭,人又跑了?”
章国伟挠了挠头髮。
訕訕笑道:“我忘了留他吃晚饭,东子刚回家。”
章婶又好气又好笑,一指头戳在章国伟额头上。
“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
“哪天你才能不这么马马虎虎的?”
…………………………
回到南锣鼓巷95號大院。
林向东並没跟林母说红星轧钢厂里那些的事。
什么元旦晚会,什么阴沟里的老鼠,都只字不提。
只带著林向南写作业,顺便看住林向北不许捣乱。
晚饭时候。
林向东问道:“妈,爸爸是不是会武术?”
林母道:“会,他练的是形意拳。”
形意拳是三大內家拳之一,林向东前世也练过。
林向东道:“妈,那您会不会?”
林母摇了摇头:“我可不能说是会。”
“只是看著你爸爸练过拳,站过桩而已。”
林向东道:“我还想学学呢。”
林母道:“东子,你实在想学的话,请你章叔帮忙找个师父。”
“你爸爸虽然留下几本拳谱剑谱桩法什么的。”
“不过,到底还是得正经找个人教才好。”
林向东身上带著隱秘颇多,並不想再去找个师父。
横竖他自己在山字门户里就能学。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鞭鐧锤抓,钂棍槊棒,拐子流星。
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隨口道:“妈,您將拳谱剑谱桩法找出来给我看看。”
“不懂的我拿出去问人。”
“师父就不用再找了。”
这两三年还好,等到破除旧的思想文化,风俗习惯的时候来临。
这些东西都要被付之一炬。
还不如他现在就收进神秘空间,省的將来成祸患……
林母放下碗筷,从箱子底找出几本泛黄的拳谱剑谱桩法给林向东。
“东子,你先看看。”
“別盲目开始练。”
“尤其是桩法,练不得法,反受其害。”
这些东西原先都藏在里间。
这几天盘炕,都挪来了外面这间屋子。
林向东接过几本泛黄的小册子,笑道:“妈,我知道。”
“不会莽撞。”
林向南咬著细粮馒头,笑嘻嘻地道:“哥,爸爸原来教过我一点。”
林向东穿来已经有好些天,从来没有见林向南习武打拳。
连忙问道:“小南?你会这些?”
林向南道:“嗯,爸爸都教过。”
“不过爸爸不让我这么早站桩,怕长不高。”
林向东伸手揪揪妹妹的小辫子。
笑道:“那就听爸爸的,等再大一点开始练。”
“等哥学会了,教你们一起练!”
不但是林向南,就连林向北,他也打算以后慢慢教些防身之术。
不求他们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在即將来临的那些年,多些自保之力总是好的。
最好是那神秘空间里,什么时候能够给他掉落药浴调养的方子才好……
他虽然早已在医字门户里学习医术。
不过距离能看诊开方还早得很……
此时。
要新买个小四合院的念头,在林向东心里更是如同野草一般疯涨起来……
正要跟林母开口说这事。
忽然听见中院里的贾张氏又闹了起来。
林向南听见喧闹声,小脸皱了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
“这贾大妈就没一天消停!”
“我等会还得写作业!”
林向东道:“有些人就是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我去中院看看。”
中院里。
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人群中的贾张氏坐在地上。
还好是院中积雪已经扫得乾乾净净,没一屁股坐在雪窝子里。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抓著易中海的裤腿不放手。
“他一大爷,你亏心不亏心啊!”
“千也说不碍事,万也说会去跟厂领导求情!”
“结果就將我家东旭送去了看守所?!”
“这大雪寒天的,东旭该怎么过啊!”
秦淮茹手里抱著一捲铺盖衣裳什么的,站在一旁淌眼抹泪。
贾东旭送去了看守所,自然要通知家属送铺盖衣裳。
贾张氏一行哭闹,一行跟院里人诉苦。
口口声声说易中海不作为,害得贾东旭被送去看守所。
易中海听得心里烦躁的不行。
要不是他大早上就去找杨厂长,贾东旭绝对不是拘留十五天这么简单……
又知道贾张氏这胡搅蛮缠的性子。
只能忍气吞声地道:“老嫂子,你放开手。”
“先带著秦淮茹去看守所送铺盖衣裳。”
“你也知道这大雪寒天的,难道让东旭在光板子上睡一夜?”
贾张氏要是这么容易听易中海说的话,那她也就不是贾张氏了。
坐在地上就是不起身。
抓著易中海的裤腿道:“他一大爷,你吃了灯草芯了!”
“话说得这么轻巧!”
“棒梗年纪小,还要看著小当。”
“秦淮茹大肚子,看守所又远,难道叫我们走著去?”
“你不得拿个块儿八毛的,也好去叫个板车?”
林向东听得暗自好笑。
原来贾张氏闹这一场是为了问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也是倒霉催的,好容易找个给他养老的人,偏生摊上这么头娘!
人群里。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贾大妈,您接著闹,不要停。”
“等贾东旭多冻上一夜半夜的,也就好送城外化人场了!”
贾张氏看见许大茂那张加长马脸,瞬间勾起昨晚的旧恨,破口大骂。
“小王八羔子!”
“都是你跟傻柱还有那病秧子害得我家东旭!”
“老贾啊!”
“你上来將这三个王八蛋带了去吧!”
“他们打起伙来欺负你儿子啊!”
傻柱靠在正房廊下,听贾张氏又拉扯上他跟林向东。
还使出了亡灵召唤大法。
脸色阴沉。
只是看著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可怜,强行压著心头火气,一声没吭。
许大茂拍拍手掌,转身进了月亮门。
边走边道:“贾东旭自己作死,关我屁事!”
“有本事不让他去偷啊!”
贾张氏勃然大怒。
想去追打许大茂,又怕鬆开易中海拿不到钱。
一时间僵在当场。
秦淮茹见是个空挡,连忙上前轻轻拉了一把贾张氏。
“妈,您先起来……”
“真的要去看守所了,再晚了只怕送不进去……”
不等秦淮茹的话说完,被贾张氏用力啐了一口!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
“易中海不拿钱,咱们怎么过去?!”
抓住易中海的手更紧了几分。
易中海被闹的没办法,只能从兜里掏出一块钱。
“秦淮茹,你出去叫个板车也好,叫个人力车也好。”
“先去给东旭送铺盖衣裳。”
“这天冷,真冻著不是好玩的。”
秦淮茹低声道:“谢谢一大爷。”
才想伸手接钱,被贾张氏一把抢过。
这才鬆开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雪泥。
对秦淮茹道:“谢什么谢,这是他该出的!”
“走!咱们去看守所!”
她倒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仰起一张大饼脸,昂首踏步朝穿堂走去。
身后。
秦淮茹挺著个大肚子,怀里还抱著铺盖衣裳,艰难地跟上前去……
易中海看得直皱眉头,一瞥眼看见林向东站在穿堂里。
忙道:“东子,你有自行车,跟著过去看看。”
“街里街坊的,能帮把手,就帮一把。”
“路上雪还没化,秦淮茹又是大肚子,可別摔著。”
他倒是忘了早上还冷言冷语说了林向东几句。
林向东可没忘。
靠在穿堂里,凉凉地道:“一大爷,院里这么些人。”
“叫我个小年轻去照看大肚子孕妇不合適吧?”
“再说不是贾大妈也去了?”
“您也忒操多了心!”
说著转身回家。
想让他去照看秦淮茹,做梦去吧!
对贾张氏秦淮茹那一对不省心的婆媳,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能有多远就离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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