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十八章 爭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心中发急,快步朝金柱大门走去。
见林向东靠在穿堂柱子上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连忙问道:“东子,刚刚柱子说得是不是真的?”
他知道傻柱跟贾东旭不对付,平常又爱贱嘴贱舌。
万一是胡说八道呢?
林向东道:“何雨柱没撒谎,贾东旭是被保卫科当场拿住。”
“我们都亲眼看见的。”
易中海阴沉著脸,也顾不上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天寒地冻。
大步走了出去。
林向东见没热闹可看,正准备回去休息。
许大茂偏生阴阳怪气地道:“嘖嘖嘖!”
“这都深更半夜了,还巴巴的赶回厂里。”
“知道的是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儿子呢!”
贾张氏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听见许大茂又在嘴贱。
尖叫一声,朝许大茂扑去!
也难为她这么胖大的身体,这一扑简直动如疯兔!
“许大茂,你这小王八羔子!”
“满嘴里胡说八道什么?!”
“老娘活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原本是拿易中海开涮,冷不防激怒了贾张氏。
嚇得转身就跑!
贾张氏张牙舞爪追在身后。
秦淮茹扶著水槽子嘆了口气,只能挺著大肚子去追。
傻柱乐呵呵地道:“秦姐,別追!”
“许叔在呢,许大茂吃不了亏!”
秦淮茹气道:“谁管许大茂了!”
“我是担心我婆婆!”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一跤摔在了雪窝子里。
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许富贵趁贾张氏只顾著追许大茂没留意。
藏在月亮门后的暗影里,悄悄的伸出了一只脚。
那边没路灯,贾张氏哪里能看见许富贵使阴招?
当即摔了个大马趴。
五感六识极其敏锐的林向东,却在穿堂那边看得清清楚楚。
这许富贵还真是比许大茂还要坏上三分的大阴比。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秦淮茹急忙过去將贾张氏扶起来。
“妈,您怎么样?”
许富贵许大茂早就趁著这个机会回到后院西厢房。
紧紧关上房门。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虽然不怕贾张氏,却也不想深更半夜跟个积年老寡妇纠缠。
贾张氏骂道:“秦淮茹,你瞎了吗?”
“没看见老娘摔了一跤!”
“还能怎么样!”
转头又朝后院西厢房骂道:“许大茂,你这小王八羔子给老娘记住了!”
“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林向东转身回前院东厢房。
许大茂能不能躲过贾张氏的报復,他是不知道。
不过贾东旭这一晚上绝对不好过。
外间床上。
母亲跟弟弟妹妹都已经睡熟了。
林向东脱下军大衣,上床休息。
隨即进入神秘空间。
按照每日惯例,一重一重门户的继续学习修炼……
……………………
次日早上起来。
林向东一边穿衣裳,一边眉花眼笑。
嘴角简直比ak47还难压。
昨晚在山字门户里学习的时候,学会了几道符籙。
什么平安符,真言符,厄运符,各式各样的都有……
他学会的符籙跟寻常道门不同。
並不需要什么黄纸,硃砂,符笔之类的道具。
只要他想用,万物皆可成媒介。
当然,他毕竟修习玄门五术的时间还不长,虚空画符还做不到……
其实在林向东心中,他更想学学雷符,火球符这些攻击性符籙。
等到以后需要用的时候,一抬手便是雷霆漫天,火光遍地!
想想都带感!
只是现在应该还没到时候,还只有这些辅助性的符籙。
正在做早饭的林母问道:“东子,大清早的你笑什么?”
林向东道:“妈,我做了个好梦!”
“我告诉您啊……”
林母忙道:“傻孩子,快別说出来,说了就不灵了!”
接著又问道:“昨晚接了小南放学又跑去了厂里,什么时候回家的?”
林向东道:“快到半夜了。”
“中院里的贾东旭偷厂里的边角废料,被保卫科抓住。”
“我跟何雨柱许大茂正好看见。”
“所以多在厂里停留了一阵。”
林母性子有些清冷疏离,除了身边几个亲近的人之外。
这南锣鼓巷95號大院里的事,她都不怎么去理会。
只隨口道:“偷盗国家財產,真定了下来罪名可不轻。”
“你爸当年不是抓住过好些?”
林向东知道母亲最讲究原则,笑了笑。
“横竖是保卫科的事。”
“让贾东旭受个教训也不错。”
那天早上贾东旭开口就说想要坑死他的事,他可没有忘记!
林向东道:“妈,我先去胡同口。”
才打开门,就见易中海满脸倦容,从垂花门进来。
见到林向东后,易中海脸色愈加阴沉。
低声问道:“东子!是不是你故意带保卫科抓东旭现场的?”
“还特地带上了柱子跟许大茂!”
昨天半夜他问林向东的时候,语气里还有几分温度。
这时候却全然一片森冷寒意。
估计是找黄哥打听到了些什么。
林向东看了易中海一眼。
淡淡地道:“一大爷,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贾东旭偷盗国家財產被抓,关我什么事?”
“您要是心疼,自己去找厂里领导求情。”
“別想著將黑锅扣我脑袋上!”
说著出了垂花门,大步朝胡同口走去。
易中海看著林向东的背影,目光里满是阴鬱。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莫名其妙请保卫员吃饭,又跟著去骑马巡逻。
许大茂还好死不死惊了马。
一路直衝到六车间库房。
害得被巡逻队撞见了贾东旭。
易中海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昨晚跟保卫员好话说尽,都没能救出贾东旭……
也不知道会得个什么处分……
好在是东西还没运出去,没真造成损失。
不然更是难办。
易中海垂著头进了穿堂。
林向东去胡同口解决了个人问题。
再去中院水槽子洗漱的时候,见易中海站在西厢房门口跟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
“一大爷,真没法子了?”
“过了元旦离春节就不远了。”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一家大小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看著水槽子边满嘴白沫子刷牙的林向东,心里一阵厌烦。
都是这病秧子弄出来的破事!
“秦淮茹,等会我去上班再去求求厂领导。”
“爭取能宽大处理。”
秦淮茹忙道:“谢谢一大爷。”
林向东看著易中海低声安慰秦淮茹,满是冷笑。
贾张氏推开西厢房的门,走了出来。
对易中海道:“他一大爷,你多上上心。”
“东旭可是你的徒弟。”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们一家四口连带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都得去你家过年!”
林向东洗漱完,拎著脸盆毛巾口杯朝穿堂走去。
听见贾张氏开口就是威胁易中海,忍俊不禁。
这老虔婆还真是分不清大小王。
有这么威胁著求情的?
果然。
只见易中海沉著脸,理都没理贾张氏,转身回了东厢房。
他累了这一整夜,等会还得去找厂领导,没精神再跟去贾张氏掰扯。
林向东回家吃过早饭。
顺手塞了一包大前门给带队来施工的工头。
“蒋哥,这炕跟卫生间就交给你了。”
“最好是能再快些。”
蒋哥收了大前门,笑道:“这黄土厚实,冬天乾的慢,我儘量让他们赶工。”
“放心,腊八前一定能好。”
林向东又跟其余几个工人交代了两句话。
这才推出二八大槓,准备送林向南去上学。
才要出垂花门,二大爷刘海中从穿堂里出来。
唤道:“东子!等等!”
林向东回头问道:“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道:“明年开春后,你光齐哥也要结婚了。”
“我想盘铺炕,你帮我介绍介绍?”
林向东倒是很想说就刘海中那大儿子刘光齐,等结婚后就会带著新婚妻子离开四九城。
从此一去杳如黄鹤,逢年过节都不回家。
那炕不盘也罢。
不过他脑子又没被驴踢了,当然不可能真的告诉刘海中这些事。
招招手唤来工头。
“蒋哥,这是我们院里二大爷,他也想盘铺炕。”
“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谈就好。”
说著带著林向南离开南锣鼓巷95號大院。
先送林向南去红星小学上学,这才自己去上班。
厂门口的宣传栏上,贴著钱管事的检討书跟道歉信。
围著乌泱泱一大群工友在看。
“我就说傻柱不是当食堂主任的料!”
“原来还真是钱管事造谣生事!”
一名女工接口道:“就是!就是!”
“现在第一食堂林主任,好眉好貌,哪里不比傻柱强了!”
“这个钱进活该被下了以工代乾的岗位!”
女工们又聚成一团,围著嘰嘰喳喳地聊八卦。
贾东旭的事还没闹出来。
现在这些爱八卦的女工们注意力都还在钱管事身上。
等贾东旭的大瓜爆了后,她们就会换个八卦的对象。
林向东无声笑了笑。
看完检討书跟道歉信,推著二八大槓去车棚停车。
冷不防被钱管事一把抓住后车座。
“林向东,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林向东回头看了钱管事一眼。
冷笑道:“是我要赶你走,还是你自己作死?”
“是谁先满厂造谣言?”
“是谁挑唆一根筋的何雨柱要动手打我?”
钱管事梗著脖子道:“明明是你先无视我的!”
“还將我架空!”
“害得我在后厨里什么都管不了!”
林向东道:“钱进,你是老工人,还是以工代乾的岗位。”
“要真是个有本事的,怎么会被我一去就架空?”
“再说了,我有说过不要你管事了吗?”
“是你自己要当根搅屎棍!”
他在第一食堂只是过渡,压根不怎么管具体的事情。
只要第一食堂正常运作就好。
钱管事涨红了脸。
“林向东,你少狡辩!”
“反正都是你闹出来的事!”
“我家人口多,原本就生活艰难!”
“这以工代乾的岗位没了,全家大小都要喝西北风!”
“你得给我想輒恢復!”
林向东冷冷地道:“我给你想輒?”
“你怕不是做梦还没醒?”
他一把拍开钱管事抓住后车架的手,停好二八大槓。
接著道:“顺便教你个乖!”
“你得罪的人不是我。”
“是杨厂长跟李副厂长。”
“能恢復你岗位的人,也是他们。”
“找我没用!”
钱管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看著林向东不做声……
他当然不敢去找杨兴邦与李怀德……
“我……我……我……”
林向东横了这不中用的棒槌一眼,转身离开。
敢情是不敢去杨厂长跟李怀德,想拿他当软柿子捏呢!
就凭这蠢货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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