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 第十一章 怎么会遇见他?
次日是周末,林母不用去上班。
小南小北姐弟也不用去上学。
林向东吃过早饭后,当真骑著二八大槓施施然去了后海。
这两天虽然雪停了,气温却比下雪那几天还低。
后海旁边连一个钓鱼佬都没有。
只有冻结实了的冰面上,有几个不怕冷的小学生在家长带领下嬉闹。
林向东找了个寂寂无人的角落坐下。
先在冰面上砸开个窟窿。
將早已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鱼护钓具摆好。
又在鱼鉤上掛好神秘空间里掉落的鱼饵。
鱼线垂落进冰窟窿里后,林向东耐心坐在岸边等待。
有没有鱼上鉤,其实无所谓。
他只是来做个试验……
是不是神秘空间里掉落的东西,都会跟他有某种特殊的联繫……
很快,浮標动了。
一条足有四五斤的大草鱼上了鉤。
林向东不以为意,收进鱼护里慢慢钓著。
一开始他一个人藏在角落里钓鱼,並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横竖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这后海里几乎没了鱼……
只不过,隨著林向东钓的鱼越来越多。
身边围过来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
“小伙子,钓鱼的水平不错啊!”
“看这几条鱼的皮毛多好!”
“你用的什么饵料?”
一位身穿便装,精神矍鑠,方脸阔腮,留著两撇小鬍子的老者问道。
老者身边带著两个同样便装打扮的年轻人,气血丰盈,骨骼粗大。
在围观人群中还藏著几个年轻人,很明显都是练家子。
甚至就连老者自己也是一位高手。
林向东抬头看去,瞬间浑身剧震,一颗心顿时突突乱跳。
怎么会遇见他老人家……
这位爱钓鱼出了名。
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留下不少軼事。
林向东轻声道:“自己隨便配的,不值一提。”
说著收了钓具,准备离开后海。
今天钓了一上午,收穫確实不少。
原本他以为神秘空间掉落鱼饵跟钓具,是会给他製造一场英雄救美的机会来著。
毕竟钓鱼,冰嬉,跟掉落冰窟窿里的美女更配不是?
谁知道居然会遇见他老人家……
见林向东收拾钓具要走,老者忙问道:“小伙子,你下次什么时候来钓鱼?”
“教教我怎么配鱼饵啊!”
林向东想起此人数年后的遭遇,轻声道:“老爷子,我也说不好。”
“下次遇见的时候,再看缘分吧。”
老者神色和蔼。
“好,那等遇见了再说!”
林向东將钓具放在二八大槓后座上,飞快蹬著脚踏板。
他做梦也没想到,才穿越到这四合院世界没几天,居然就遇见了这位大神……
直到回到南锣鼓巷95號大院,依旧心神激盪……
林向东走后。
老者身边一名年轻人问道:“老爷子,这小伙子的鱼饵很不错吗?”
老者道:“鱼饵不错,人更不错。”
“练的是三大內家拳,隱隱有道门之风。”
“只是不知道是哪家弟子。”
“咱们如今不是正是要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么?”
“这小伙子就很好。”
年轻人问道:“要不要派个人跟上看看?”
老者仰头豪爽大笑:“跟上人家做什么?”
“你想强抢鱼饵?”
…………………………
林向东在回南锣鼓巷前,先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將钓具跟鱼都收进神秘空间。
他完全不知道適才匆匆一遇,被那位老爷子一眼看出了他练的是三大內家拳。
前院东厢房里,传来三个孩子清脆的笑声。
林向东停好二八大槓,推门进了东厢房。
林母正在里间跟章婶说话。
林向南则是带著林向北与章虎两人在外间大床上玩耍。
林向东道:“妈,我回来了。”
“章婶好。”
林母问道:“大清早就出去做什么了?”
“知道你章婶今天要过来,怎么没去买点菜?”
林向东忙道:“我现在就去。”
他大清早就想著去试验那鱼饵跟钓具到底有什么用……
还真忘了章婶今天会过来探望林母。
章婶笑道:“东子,不要又出去,我带了一只老母鸡跟一斤鸡蛋。”
“等会就做这个。”
林母道:“东子,你陪你婶子说说话。”
“这鸡我拿去收拾收拾,也快中午了,燉鸡汤要花时间。”
林向东道:“妈,您也不怎么会杀鸡。”
“我拿去中院,叫何雨柱帮个忙。”
说著一手拎著那只鸡,一手拎著菜刀藤编热水壶,去中院找傻柱。
家里有客,总不能当著人的面杀鸡,弄得家里血呼刺啦。
他才进穿堂。
西厢房的棉布窗帘被掀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死死盯住林向东手里拎著那只老母鸡。
压低声音道:“东旭,那病秧子家里哪里来的那么些钱?”
“前几天燉肉熬鱼,今天又杀鸡!”
“也不怕撑死了那病秧子!”
贾东旭忿忿不平地道:“也不知道厂里领导怎么瞎的眼!”
“弄个病秧子去做食堂主任!”
“这不就抖起来了么!”
贾张氏啐了一口。
“还真是瞎了眼!”
“那病秧子有什么好的!”
林向东听见西厢房里的蛐蛐声,满脸冷笑。
顺手將老母鸡菜刀藤编热水壶什么的往水槽子里一搁。
转头朝正房唤道:“何雨柱,出来帮我杀只鸡。”
他是食堂主任,叫傻柱帮忙杀个鸡,傻柱当然不会拒绝。
正房里,傻柱听见林向东说话的声音。
连忙开门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
“嘿!这鸡真不赖!”
“去西单还是朝阳买的?”
林向东道:“都不是。”
“区里章主任去看我妈带来的。”
他这话一说,西厢房里的贾张氏顿时熄灭了那点暗藏的心思。
在区里工作的章主任带来的老母鸡。
再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胡乱齜牙。
傻柱手脚麻利的杀鸡,接血,用热水烫过后,开始拔毛。
三大妈从穿堂里进来,问道:“傻柱,这鸡毛你不要了吧?”
这年头的鸡毛也是能卖钱的。
会有人上门来收。
傻柱手上动作没停,对三大妈道:“鸡是东子的,你问东子。”
林向东道:“三大妈,您要就拿去。”
“顺便帮著將水槽子冲洗乾净。”
傻柱收拾好后,將老母鸡还给林向东。
林向东道:“何雨柱,这些鸡头,脖子,爪子,鸡油,下水什么的,你都留著吧。”
“內臟除了鸡胗,我什么都不要,家里人没人吃那些。”
其实这年头的鸡油鸡下水可都是好东西,只是林向东不喜欢。
傻柱乐了。
“谢谢东子!”
“炒炒又是一大盘菜,够雨水中午吃的了。”
还没被秦淮茹弄到五迷三道的时候,傻柱对何雨水挺不错。
何大清跟著白寡妇走那年,何雨水才九岁。
傻柱又当爹又当妈將这唯一的妹妹拉扯大。
感情甚好。
要等到贾东旭掛在墙上后,傻柱才被蛊惑的六亲不认。
林向东一边想著原剧集里的剧情,一边拿著洗杀好的老母鸡回前院。
东厢房里。
林母问道:“都弄好了?”
“傻柱的动作还是满快的。”
林向东道:“何雨柱是专业厨子,杀鸡劏鱼什么的不在话下。”
说著將斩杀好的老母鸡给林母去燉汤。
章婶从兜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跟十来张工业券。
笑道:“东子,这张自行车票跟工业券都是你章叔帮你弄来的。”
“原本昨儿就要给你,他偏生给忘了。”
“今天给你带来了。”
林向东忙道:“谢谢章婶!”
“正需要这个!”
今年年底,国家开始发行工业券。
平均每二十元工资配一张券。
其实他那神秘空间里,也掉落了自行车票跟工业券什么的。
只是暂时还没正当理由拿出来。
原本是想多上几天班后,从杨厂长那边想办法过个明路。
没想到章国伟先帮他给弄了回来。
还真是打瞌睡遇见了枕头!
章婶嗔道:“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客气!”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
林向东转头朝正在外间忙活的林母问道:“妈,爸爸那辆二八大槓给我骑。”
“我给您再买辆二六的凤凰牌自行车吧?”
林母想了想才道:“成,那就买辆二六的。”
这年头的女人个子都不高,她骑那辆二八大槓的確有些费力。
林向南问道:“大哥,妈换了二六的自行车,我坐哪?”
原先林母骑二八大槓送林向南林向北去上学的时候,正好横槓上坐一个,后车架上坐一个。
换了二六女式车是斜槓的,可送不了两个孩子。
林向东道:“以后妈送小北,我送你。”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那大哥也要记得接我放学!”
林向东道:“没问题!”
说说笑笑的时间容易过去。
煤球炉子上的鸡汤散发出来浓郁的香气。
少不得又招惹院里一眾禽们议论纷纷。
只是都知道那老母鸡的来歷,谁都不敢大声抱怨。
就连贾张氏也只敢藏在家里压低声音蛐蛐几句。
章婶在林家吃了中饭才带著章虎起身告辞。
又吩咐林向东记得多带小南小北去景阳胡同找章虎玩。
林向东將祖孙两个送出南锣鼓巷95號大院门口。
想了想,先去地安门商场去买自行车。
周末只有一天。
林母跟他明天都要上班。
下午再不过去看看,又得等下个周末。
林向东今天运气不错,正好有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六女式自行车。
“同志,这凤凰女式自行车要多少钱?”
售货员抬起眼皮看了看林向东。
爱答不理地道:“一百八十块,十八张工业券。”
林向东知道这年头的售货员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也不在意。
从兜里掏出一沓大黑十跟十八张工业券。
“我就要那辆。”
售货员这才正眼看了看林向东。
“算你走运,这俩女式车原本是別人定的,结果今天没来取。”
“先卖给你了!”
自行车紧俏的很,都要等待货源。
林向东也算是鸿运当头。
开票交钱交工业券,顺顺利利推走凤凰牌女式自行车。
再去车管所上户打钢印。
忙完这一圈,天色早已又擦黑。
顺道在南锣鼓巷口的修车铺里借了个打气筒,给两条自行车轮胎打上气。
这才回95號大院。
刚进垂花门,就听见阎埠贵失惊打怪的大叫:
“东子!你买自行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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