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 - 第79章 樊盛美自己想怎么选
包奕凡这么会来事,陈羽凡自然不会拒人千里。经过刚才那一出,料他也不敢再对安蒂起什么心思。
“改天和包总一起喝茶,合作的事你找老谭聊吧,我一般不掺和。“陈羽凡笑著说道。
“多谢陈少,就不打扰了。“
包奕凡告辞离去,临走前看了一眼陈羽凡身旁的曲筱筱和关关,將两张面孔牢牢记在心里——同时也在心里刻了一道红线:陈羽凡的女人,碰不得。
当晚,陈羽凡带著几个女人离开了酒会。
而曲筱筱,十分卖力地服侍了他一整夜。
——
曲家。
曲爸爸面色铁青地坐在客厅沙发里,指间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察觉。
他刚从医院回来。儿子曲连杰在酒会上被人打了,至今昏迷不醒。大夫的原话像根钉子钉在他脑子里——“弄不好以后生活不能自理,就算恢復得好,一年半载也下不了床。“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曲家在天海市虽算不上名门望族,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什么人这么不给面子?他知道自己这儿子什么德性,平时也没少给他擦屁股,可毕竟是亲骨肉,这公道必须討。
他挨个给昨晚在场的老朋友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个个支支吾吾,三缄其口。
曲爸爸的手开始发抖。能在天海市让他这些老狐狸同时噤声的,绝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物。事情已经不是咽不咽得下气的问题了——如果不赶紧补救,这把火烧到整个曲家只是时间问题。
曲妈妈坐在一旁,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让你们全家都宠那个败家玩意儿,这下好了吧?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爭气。
曲爸爸猛地想起,女儿昨晚也在酒会现场。
他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
此时曲筱筱正开著车往家赶,心情格外好,迈著欢快的步子推开了家门。告状的腹稿早已打好,就等看老爸怎么选。
陈羽凡告诉过她——在她爸心里,那个败家子永远比她重要。曲筱筱不信。今天她要亲眼验证。
“爸!妈!我回来啦!“
人未到声先至。一进门就对上老爸黑透的脸,她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老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换做平时,这份关心能让曲爸爸宽慰不少,此刻他却没这个心情:“你哥在酒会上跟人起了衝突,被打的事你知道?“
“哦,这事儿啊,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细说。“
曲筱筱开始了她的表演——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曲连杰如何当眾调戏人家的女朋友,如何打著曲家的旗號耀武扬威,如何一口气同时招惹了陈氏、胜煊和包氏三家。
每多一句,曲爸爸的脸就白一分。
等她说完,客厅里死一般安静。就连方才还在看热闹的曲妈妈也坐直了身子——同时得罪三大鱷,这不是要命,这是要灭门。
“放心吧,“曲筱筱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人家说了,只让曲连杰一辈子住医院,不会连累曲家。“
“什么?一辈子?“曲爸爸猛地站起来,嗓门陡然拔高,“这怎么行!“
他额角青筋暴突,面容狰狞地喘著粗气。那个向来和蔼可亲的父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曲筱筱怔怔地看著他。
心里某个她不愿承认的角落,凉了半截。
也许陈羽凡说得对——不管她多努力,在老爸心里,女儿终究比不上儿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这里有陈家大少的电话,他说让你回个电话。“
曲爸爸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把夺过名片,颤抖著拨了出去。
“您好,我是曲——“
“让你女儿来陪我几天,我就放过你儿子。“
嘟——
电话掛了。
曲爸爸握著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曲筱筱死死盯著他。
这是她和陈羽凡提前商量好的局,就是要看他怎么选。如果老爸敢选曲连杰那个王八蛋——那谁也別想好过。
客厅里的沉默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割著。
终於,曲爸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愧疚、挣扎、无奈——但最终,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曲筱筱全看懂了。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发火。只是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像是在心里关上了一扇门。
“我知道了。“
——
另一边,陈羽凡掛了电话,嘆了口气。
他昨天不过是隨口一说,没成想曲筱筱较了真,非要知道自己在曲家到底几斤几两,还拉著他演了这齣戏。
只是这结果,註定了让她失望。
“叮咚——“
门铃响了。
陈羽凡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了樊盛美。
“樊姐?什么事?“
樊盛美面色不佳,站在门口搓著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陈总,您能不能……跟公司说说,预支我一个月工资?“
陈羽凡心里有了数——十有八九是她那个蛀虫哥哥又惹事了。
樊盛美这人挺可怜,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一家子吸血虫张口闭口就是找她要钱,从来没人替她想过。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那一家子的臭毛病,还不是她一次次心软惯出来的?每一次妥协换来的都是下一次的变本加厉。
“公司有规定不能预支,“陈羽凡直说,“不过樊姐要是需要,我可以私人借你。“
“不用太多,一万就够了,一开工资马上还!“樊盛美赶忙道。
陈羽凡当场转了过去。
樊盛美道了谢,陈羽凡隨口问:“樊姐遇到什么事了?正南才不是小白诚意奉献《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可乐小说独家首发!需要帮忙別客气。“
樊盛美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终究还是摇头:“家里出了点事,不是什么大事,就不麻烦你了。“
陈羽凡没再追问,“行,有需要隨时找我,都是邻居。“
寒暄几句,樊盛美的手机响了。她不好意思当面接,藉故离开。
回到2202的臥室,关上门,樊盛美才接起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
“催命呢?!整天就知道逼我,你们是想逼死我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在发抖。
电话那头,中年女人的声音哭腔十足:“小美呀,我们也没办法啊,他可是你亲哥哥,你一定得想想办法……“
“他活该!我花钱托人给他找的工作,他一拳就给打没了!“
嘴上说得狠,可樊盛美心里清楚——她还是会妥协的。不然也不会去找陈羽凡借钱了。
掛了电话,她趴在床上,痛哭失声。
刚换的工作,日子才好了一个月,哥哥又打人进了派出所,家里催命一样逼她拿钱。她就像一台提款机,没事的时候没人想起她,一来电话必定是祸。
每次她都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都忍不住。
每一次的心软,都是在给自己的脖子上多套一根绳。
——
陈羽凡家里。
曲筱筱红著眼,死死盯著陈羽凡:“你是不是又给我爸打了电话?“
“怎么会,你想多了。“陈羽凡笑著敷衍。
其实樊盛美走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这件事算了。
他不想让曲筱筱太伤心。但即使如此,曲筱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呵呵,“她冷笑一声,“不管怎样,我也知道结果了。明天我就把那个小公司还给他,从此跟他们势不两立。我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论败家,谁怕谁?“
陈羽凡没接话。他知道以曲筱筱的脾气,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只能在心里替曲家默了个哀。
第二天一大早,曲筱筱杀回了父母家。
这次是来找茬的。
客厅里,曲爸爸和曲妈妈正在吃早餐,两人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虽然陈羽凡没说过要弄垮曲家,但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已经爭先恐后地断绝了与曲家的生意往来,生怕被牵连。才一天,曲家就损失惨重。
曲筱筱大步走进来,车钥匙往餐桌上一拍——
“我要换车。“
曲妈妈赶忙打圆场:“怎么了筱筱?“
“没什么,就是开腻了这破车,想换一辆好的。“她面无表情。
曲爸爸沉吟片刻:“筱筱,最近公司出了点状况,过段时间爸一定给你换,行不?“
“公司出状况关我什么事?“曲筱筱一步不退,“我也不多要,和曲连杰一样的车、一样的別墅,一周之內给我备好。“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哥已经够让我操心的了!“曲爸爸指著她说。
“是啊筱筱,等以后爸一定给你买……“曲妈妈一边劝一边拼命使眼色。
曲筱筱看懂了。换作以前,她会顺势卖乖博好感。可现在——
她假装没看见。
“还不是你们那个好儿子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他花天酒地就行,我就必须老老实实听话?“她站起身,一字一顿,“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也要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哼!“
说完扭头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重。
此后,曲筱筱隔三差五就来家里闹一通。
曲爸爸被逼得走投无路,最终硬著头皮卖掉了一家盈利堪忧的子公司,折了五百万现金给她,这才算消停。
曲筱筱接过支票,冷哼一声——败家谁不会?
就这样,她还嫌不解气。
——
2202。
樊盛美这几天快被家里逼疯了。
每天电话轰炸要钱,跟陈羽凡借的一万块已经全打回去了,她妈还在逼她继续借,甚至让她把房子退了去住公司宿舍。
能借的人她已借遍,再借就只能找室友和邻居了——这对向来要强的她来说,比登天还难。上次找陈羽凡,已经是极限。
客厅里,关关和邱盈盈对视一眼。
“你去问问樊姐怎么了。“邱盈盈推了推关关。
“樊姐最近脸都绿了,我才不敢去,你去!“关关缩了缩脖子。
推来推去,最后两人一起摸到了樊盛美门口。
“樊姐,你最近怎么了?“
看著关心自己的两个室友,樊盛美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在两人的安慰下,她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樊姐,你要是需要钱,我这里有。“关关开口。她在2202三个姑娘里算得上小富婆了,平时节俭惯了没什么开销,加上陈羽凡给的零花钱,手头颇有余裕。
樊盛美摇头:“没用的,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我们家就是个无底洞。“
她比谁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樊姐你也別难过了,我帮你问问陈羽凡,他一定有办法。“关关说。
“这种关起门来的家事……怎么好意思让外人知道?“樊盛美死要面子地摇头。
“哎哟!“邱盈盈急了,“都这时候了还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我们去!“
急性子的邱盈盈拉著关关就出了门,直奔陈羽凡家。
两人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一通说,你一言我一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要不是陈羽凡对剧情有数,还真未必听得懂。
不过,樊家的这些烂帐,说清楚了好办。
关键只在於,樊盛美自己想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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