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51章 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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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天兄弟俩猫在胡同拐角,硬生生等了两个多钟头,连何雨栋的影儿都没摸著。
    “光天,那小子该不会已经回去了吧?”刘光福蹲得腿发麻,忍不住问。
    “不能啊,从厂子回四合院就这一条路,他还能飞了?”刘光天挠挠头,“哥,你往厂子那头瞅瞅去。”
    刘光福应了声,小跑著往轧钢厂方向去。
    到了厂门口,他凑到看门大爷跟前:“大爷,劳驾问一句,瞧见何主任了没?”
    大爷打量他两眼,见这人眼神飘忽,不像正经人,顿时警觉:“你谁啊?找何主任干啥?”
    “我跟何主任一个院的,找他有点事儿,可他一直没回院儿,这不才来问问嘛。”刘光福赔著笑。
    大爷听他这么说,脸色稍缓。何雨栋可是他忘年交,当年过草地落下的老寒腿,还是何主任给调理好的。要是有人想对何主任使坏,他头一个不答应。
    既然是同院的,大概也没啥。
    “何主任一下班就骑车走了,兴许晚点才回吧。”大爷含糊道。他其实瞧见何雨栋载著丁秋楠有说有笑地离开,小年轻八成约会去了,这话他可不会往外说。
    “得嘞,谢谢您啊大爷。”刘光福转身嘀咕,“这该死的何雨栋……”
    “你说啥?”大爷耳朵尖。
    “没、没啥!”刘光福心虚,赶紧溜了。
    大爷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回头见了何主任,得提个醒。
    这会儿,何雨栋早和丁秋楠到了医馆小院,俩人做了几样爱吃的菜,说说笑笑,温存到夜深。因为第二天要赶早去乡下义诊,没敢闹太晚,不到十二点就歇下了。
    天刚蒙蒙亮,两人收拾好药箱,简单吃过早饭便往车站赶。
    车站已经聚了不少人。丁秋楠背著药箱,何雨栋拎著行李,刚站定就有个中年妇女过来问:“你们也是去义诊的?”
    “对,这是工作证。”何雨栋递过去。
    妇女一看是轧钢厂医务室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轻视——厂医哪能跟大医院大夫比?她隨手一指:“那边登记,登记完上车。”
    何雨栋没计较,带著丁秋楠去登记处。
    一个戴眼镜、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一看见丁秋楠,眼睛就亮了。他堆著笑走过来,伸手道:“这位大夫是哪家医院的?”
    丁秋楠下意识往何雨栋身边靠了靠,没接他的手。
    “我们是红星轧钢厂医务室的。”何雨栋挡在前面。
    “哦,厂医啊。”男人脸色淡了,瞥了眼何雨栋,心里莫名不爽——尤其见丁秋楠挨著这小子,更觉碍眼。
    “这次义诊是上级重点任务,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男人说著,目光又在丁秋楠身上转了转。
    “我们厂长已经报过名单了,为什么不能去?”何雨栋皱眉。
    “我是这次义诊的负责人,刘大福。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刘大福挺了挺肚子,“任务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一个厂医,能懂什么?”
    “好大的官威。”何雨栋冷笑。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不能去。这位女同志可以去。”刘大福看向丁秋楠,语气软了几分,“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难得著呢。”
    “雨栋哥不去,我也不去。”丁秋楠拉住何雨栋的手,转身就要走。
    刘大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是水镜先生!他也来义诊了?”
    何雨栋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白髮老人从军车上下来,身旁跟著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模样清秀,不输丁秋楠。眾人纷纷迎上去——这位可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时常为领导诊脉,地位尊崇。
    刘大福也立刻换上一脸諂媚,小跑著凑过去。
    何雨栋和丁秋楠却无意凑热闹。在何雨栋看来,这世上或许有人医术接近他,但绝不可能超过他;丁秋楠出身医学世家,却只认何雨栋的医术最高。遇上这种刁难,他们索性不想待了,不如回家自在。
    军车上的司机正要离开,忽然瞥见何雨栋,眼睛一亮,快步追了过来。
    “请留步!您是何神医吧?”士兵赶到两人面前。
    何雨栋觉得他面熟,一时却没想起来。
    “您忘了?在长城,您救过老首长,我还看过您的工作证呢!”士兵激动道,“真巧在这儿遇到您,您这是要去哪儿?”
    “原来是你。”何雨栋记起来了,是那位大人物的警卫员,小张。
    “这儿门槛高,说我们没资格义诊,只好回去了。”何雨栋笑笑。
    “什么?以您的医术,谁敢说没资格!”小张顿时火了,何神医可是首长的救命恩人,岂能让人这么欺负?他看见水镜先生,连忙招手:“何医生,您跟我来,水镜先生一直想见您呢!”
    昨天水镜先生给首长复查时,还特意提过何雨栋,说想认识这位年轻神医。
    何雨栋有些意外,自己与这位老先生並无交集,他为何想见我?
    “水镜先生!”小张朝那边喊道。
    水镜先生闻声望去,见小张与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处,便走了过来。刘大福紧跟在后,一见何雨栋还在,顿时来气:“你小子怎么还没走?赖这儿干嘛?”
    何雨栋眉头一皱。这死胖子,自己没招他没惹他,偏就爱跟自己过不去。再瞧他那双贼眼,不老实地往丁秋楠身上瞟——何雨栋心里门儿清,这货肚子里揣著什么齷齪念头。
    “我站这儿碍你事了?这地方是你家的?”何雨栋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你怎么说话呢?”刘大福挺了挺肚子,“我们这是奉命执行义诊任务,无关人员请离开……”
    一旁的警卫员小张看不下去了。何雨栋可是连叶老、伍老都救过的人,这胖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谁啊?怎么跟何医生说话的!”小张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怒意。
    “小张,怎么回事?”这时,水镜先生走了过来。
    “水镜先生,您来得正好!”小张连忙介绍,“这位就是何雨栋何医生,您一直想见的那位。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水镜先生眼睛一亮,隨即露出惊讶——这何医生也太年轻了。他看过那两张药方,开方之人绝对是大家手笔,没想到竟是个年轻人。
    “你就是何雨栋同志?”水镜有些激动地伸出手。
    何雨栋虽不认识对方,还是礼貌地握了握手:“老先生您好,我是何雨栋。您认识我?”
    “认识,认识!虽未谋面,但你写的那两张方子我反覆看过,真是……后生可畏啊!”水镜感慨道,“老夫自愧不如。”
    “两张方子?”何雨栋有些疑惑。按小张之前说的,应该只有叶老那一张才对。
    水镜连忙將伍老的事也说了一遍,何雨栋这才恍然。一旁的刘大福却听得心里发慌——水镜先生对这年轻人態度如此恭敬,自己怕是踢到铁板了。
    何雨栋对救人这事倒没太放心上,印象最深的是那两千功德点。
    “本还想去拜访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真是缘分。”水镜笑道,“何医生,你这也是来参加义诊的?”
    何雨栋笑了笑,瞥了一眼眼神躲闪的刘大福,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对水镜说:“我哪有资格参加什么义诊?你们门槛高,我攀不上。秋楠,咱们走吧。”
    “嗯。”丁秋楠点点头,就要跟何雨栋离开。
    水镜听出他话里的不满,连忙拦住:“何医生留步!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栋还没开口,刘大福抢先赔笑:“误会,都是误会!何医生,刚才是我工作失误,您既然是报名来义诊的,怎么能走呢?”
    何雨栋冷眼看著他,没接话。
    水镜脸色一沉,转向刘大福:“刘主任,你好大的威风!上级给你的权力,是让你拿来摆谱的?”
    刘大福嚇得一哆嗦:“水神医,是我糊涂……何医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
    何雨栋厌恶地扫了他一眼。名字带“大”的,是不是都没什么好货?许大茂、崔大可,现在又来个刘大福。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墙头草。
    “哼!要不是这次任务紧急,非让你立刻滚蛋不可!”水镜压著火气——义诊的协调工作还得靠刘大福安排。他转头对何雨栋语气诚恳:“何医生,这次福泽乡的疫情症状不明,老夫真心想请你一同前往。就当给老夫一个面子。”
    “是啊何医生,別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小张说话直,一点没给刘大福留脸。
    刘大福脸色青白,却不敢吭声。水镜在医学界地位崇高,一句话就能让他捲铺盖走人。
    何雨栋见水镜態度真诚,终於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去看看。正好也见识见识这『不明症状』到底是什么。”
    “太好了!”水镜喜道。虽未亲见何雨栋医术,但从药方和这年轻人沉稳的气度,他相信此子绝不简单。
    “爷爷,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医术很高的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十七八岁的姑娘走了过来,灵动的大眼睛打量著何雨栋——除了长得俊、气质好,好像也没什么特別嘛。不过……確实挺俊的。
    何雨栋见这姑娘容貌不输丁秋楠,猜是水镜的孙女。
    “小何同志別见怪,这是我孙女儿,水玲瓏。”水镜笑著介绍。
    “你好,我叫水玲瓏。”姑娘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你医术真的那么厉害?能展示一下吗?”
    水玲瓏被噎得一愣,心里不服气起来。她从小被夸中医天才,又是爷爷的掌上明珠,哪见过这么冷淡的?当即小嘴一撇:“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何雨栋懒得跟小丫头较劲,转向水镜:“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出发了?”
    “你……”水玲瓏见他完全无视自己,气得跺了跺脚。
    水镜笑著打圆场:“人齐了,大家上车吧。”
    水玲瓏悄悄撇了撇嘴,心里较著劲:等到了福泽乡,非得跟这何雨栋比比,看他是不是真像爷爷夸得那么神。
    何雨栋和丁秋楠跟著水镜上了车。工作人员特意將他们安排在前排,紧挨著水镜爷孙——领导重视的人,待遇自然不同。这年头风气虽积极,却也少不了刘大福那样专会逢迎的人。
    刘大福这会儿正斜眼瞅著何雨栋,心里又酸又恨:这小子凭什么?水镜先生看重他,身边还跟著个水灵灵的姑娘……他惯会仗著点儿职权对女同志动手动脚,此刻见了丁秋楠,那点齷齪心思又活络起来。
    何雨栋恰巧抬眼,目光扫过他。刘大福脸上瞬间堆起諂笑,可方才那抹怨毒早被何雨栋瞧了个清楚。
    何雨栋心下冷笑:这老小子,最好安分点儿。若不知死活撞上来,他不介意顺手收拾了——看那面相就不像好人,整治他说不定还能攒点功德。
    倒霉符还剩八张,正愁没处用呢。
    “小何同志,”水镜忽然开口,“你之前给伍老开的那方子里,有几味药的搭配,老夫一直没琢磨透……”
    他问的是何雨栋药方中几处精妙之处,虽知效果极佳,却不解其理。
    何雨栋略感意外——这些问题在他看来都属基础。莫非这老先生是想考校自己?年轻人那点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他便从容答道:
    “那几味药主要作用於膀胱周边经络,起辅助之功。其中马尾草可中和前药之性,將副作用压至最低。残留的那点儿影响,不过如感冒打个喷嚏,隨人体代谢便排出去了。”
    他不仅答了,还逐一阐明了机理。
    水镜越听越惊。他本非考校,实是真心求教,被何雨栋一点,竟豁然开朗,许多昔日困阻之处顿时贯通。
    “妙啊!原来药方可如此开合……小何同志对阴阳五行的理解竟已至此境,老夫自愧不如。”水镜嘆道。
    何雨栋反倒愣了:“这不是中医基础么?李时珍《奇经八脉考》里写得明白。”
    “这……”水镜老脸一热。那书他自然读过,却远不及何雨栋领悟之深。原以为自己医术已臻国手,如今方知不过井底窥天。
    中医如海,他所学不过一瓢。
    但这老头儿確有医者虚心,又拉著何雨栋探討起诸多医理。何雨栋对答如流,水镜心中既惊且喜:此子实乃中医之幸,国之大幸!
    何雨栋只当老先生在考校晚辈,並未多想,暗忖这国手水平应当不差。
    一旁的水玲瓏听得暗自咋舌。许多理论她闻所未闻,爷爷竟时有语塞。这何雨栋看著不过二十上下,怎会懂得这么多?她想插话,却发觉自己根本接不上——宛如小学生听大学生论道。
    车行五六个钟头,一路顛簸,近下午一点才到福泽乡。水镜拉著何雨栋聊了一路,竟丝毫不觉疲乏,反嫌时间太短。
    何雨栋倒是服了这老先生的劲头。一番交谈下来,他察觉水镜医术確有过人之处,但许多自己视作常识的东西,对方竟不甚瞭然——这般水平如何成的国手?
    他不知,如今中医传承多有遗失,水镜已是业內顶尖。只是何雨栋身负两大医宗传承,融合度已达七成,眼界自然更高。
    水玲瓏再看何雨栋时,眼神已有些不同。原以为他只是皮相好,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虽只见理论,可能讲得这般透彻,手上功夫想必不差。
    姑娘家的好奇心一旦起来,心思可就微妙了。
    车子在乡卫生所前停稳。当地干部早候著了——京城来的医疗队,哪敢怠慢。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眾人便准备开工。此前已知有批特殊病人,何雨栋心里有底。果然刚过午,卫生所门口已聚了十几人,皆有家属搀扶。
    “水神医,这些病人我们查了好几天,有发热的、发冷的、盗汗乏力的……起初疑是瘟疫,但未见传染。如今人数渐多,您是京城来的专家,千万拜託了!”
    水镜神色凝重。確非瘟疫,否则早蔓延开了。至今尚无死亡,但病人情况多沉重,眼下只能靠吊瓶维持。
    何雨栋已走到一名病人身旁,观其面色,心中已有几分判断。
    “雨栋哥,这是什么病?”丁秋楠轻声问。
    “还须细辨。”何雨栋俯身问那病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昨天……浑身发冷。”病人裹著厚衣仍打哆嗦。
    “之前可有过头痛头晕、四肢无力、间歇发烧?”
    “有、有!俺以为是著凉,没在意。大夫,俺这啥病啊?会不会死?卫生所里还躺著好几个跟俺一样的呢……”病人声音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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