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41章 许大茂半夜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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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栋这做法,显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很多人已经打算去厂领导那里举报他乱搞男女关係了。
    杨伟民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恨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低吼道:“该死的何雨栋,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崔大可见到杨伟民的反应,心想这是同道中人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当即他便凑到了杨伟民跟前,压低声音道:“兄弟,我叫崔大可,看你也想修理何雨栋吧?”
    杨伟民瞥了眼崔大可,冷冷道:“关你什么事儿?”
    “不瞒你说,我跟何雨栋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觉得咱们可以联手,一起弄死何雨栋,你觉得怎么样?”崔大可阴惻惻地说道。
    “怎么弄啊?”杨伟民冷笑一声,“我叫了十几个兄弟,都打不过他一个人,还被他坑了几百块钱。你难道能打得过他?”
    “咱们又不一定要跟他来明面上的,咱们可以来阴的嘛。”崔大可眼珠一转,凑近道,“我看你好像喜欢那个於海棠吧?咱们可以利用一下於海棠……”
    “哦?你想怎么做?”杨伟民顿时来了兴趣。
    “这样……”崔大可附在杨伟民耳边,低声耳语起来。
    ……
    四合院里。
    秦淮如早早地就回去了,刚进门就瞧见娄小娥进了傻柱的屋子。她眼神一闪,连忙跟了过去,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傻柱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大男人,屋里都不会收拾嘛,刚好过来给你收拾一下。”秦淮如说著,眼神却飘向娄小娥,“没事儿,你们聊。”
    说著,她径直朝傻柱床边走去,还特地拿起傻柱的裤衩抖了抖。
    娄小娥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道:“秦淮如,我们家傻柱的屋子有我收拾,不用你了。你回去吧,別打扰我们家了。”
    傻柱也板著脸道:“是啊,我们要休息了。”
    秦淮如一愣,这画风不对啊。她盯著娄小娥,不甘心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里是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娄小娥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凌厉。
    “这里什么时候成你家了?”秦淮如梗著脖子问道。
    “我跟小娥在一起了,我的家,自然就是她的家。”傻柱上前一步,挡在秦淮如面前,“秦淮如,以后別没事儿总往我家跑。”
    “打扰了。”秦淮如一颗心顿时跌入了谷底,转身离开了。
    看来这招是没用了,娄小娥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她这招对別的女人有用,对同住一个院的娄小娥却没戏。
    秦淮如离开后,越想越不甘心。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了,找许大茂!许大茂肯定有办法。而且,傻柱跟娄小娥虽然在一起了,但肯定还没结婚。如果他们晚上住一起,她就去找保卫科举报,说傻柱跟娄小娥乱搞男女关係。
    秦淮如想到这里,当即就朝许大茂家跑去。结果发现许大茂家空无一人,她心里那个气啊,这关键时候许大茂居然不见人影!
    她气冲冲地跑出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到许大茂骑著自行车,载著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回来。
    “许大茂,她是谁啊?”秦淮如当即拦住质问道。
    “大茂哥,这人谁啊?”后座的护士杨小红问道。
    “我们院的邻居,秦淮如。”许大茂眼珠一转,说道,“她是我未婚妻,怎么啦?你有什么事儿啊?”
    “她是你未婚妻?那我妹妹京如算什么啊?”秦淮如气不打一处来。这许大茂跟秦京如勾搭在一起被娄小娥捉姦了,现在秦京如才回乡下两天,这货就跟另外一个女人好上了!
    “什么你妹妹京如啊,我跟她早就分手了!”许大茂一脸无辜,“我跟小红都打算去领证了。秦淮如,你可別在这跟我乱说话,我跟你妹妹可没关係。小红,咱们回家。”
    “好的,大茂哥。”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货泡妞確实有一套,这才几天功夫,就把小护士勾搭到手了,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许大茂推著车进了四合院,秦淮如这才想起刚才要找许大茂的事儿。不过现在又多了妹妹秦京如的事儿,思来想去,还是对付傻柱的事重要。至於秦京如,等明天再回乡下一趟,把那傻妞找回来就是了。
    秦淮如只觉得心累无比。
    这时,何雨栋骑著车子过来了,前面坐著丁秋楠,后面於海棠还紧紧抱著他的腰。秦寡妇看著这一幕,心里暗骂:这何雨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到了。”何雨栋说完,压根没理会大门口的秦寡妇,带著两女进了院子。
    何雨栋一眼就看到前面许大茂正带著个女人往里走,不由得有些好奇。这货看来是把秦京如那傻妞骗回乡下去了,自己又在外面瞎搞。不过这女人看著確实不像秦京如那么傻里傻气的。
    许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栋三人,尤其是看到於海棠和丁秋楠的时候,心里那个痒痒,暗骂何雨栋这王八蛋到底哪里好了。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何雨栋停下车,笑著调侃道,“咦?这是你对象啊?怎么跟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不一样啊?”
    “噗嗤。”於海棠和丁秋楠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小红当即看向许大茂,警惕道:“大茂哥,他说昨天带回来的是谁啊?你可不能骗我啊。”
    “小红,你別听他瞎说,我只爱你一个人!”许大茂急了,转头冲何雨栋怒道,“何雨栋,你不要在这跟我胡说八道!我昨天什么时候带过人回来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好像是前天吧。不过还是今天这个比较漂亮。”何雨栋一脸无辜,隨即话锋一转,“不过,你的不孕不育症治好了?这么快就又找媳妇了?”
    “噗……”许大茂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茂哥,你有不孕不育症?”杨小红脸色一变,“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杨小红不是傻子,何雨栋那语气不像是假的。她是个护士,对这方面更加重视。要是嫁给他结果不能生育,这辈子就毁了。
    “不是,小红,你听我说,是这个何雨栋詆毁我的!我身体健康的很,你不要被他骗了!”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冲何雨栋吼道,“何雨栋,你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大茂,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啊?”何雨栋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看这位小红姑娘,从气质上看应该是一名医务人员吧。像你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孩,要是嫁错人,发现对方不能生育,这一辈子就毁了。反正去医院检查一下,又费不了多少时间,你又是医护人员,应该很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了。”
    说完,他还嘆了口气:“哎,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
    杨小红听到何雨栋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转头对著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咱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如果真的没问题,那咱们可以继续交往,要是有问题的话,那就算了。”
    “不是,小红,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啊?”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去医院检查什么啊?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啊?”
    许大茂此时恨不得將何雨栋碎尸万段。这小子实在太恶毒了!他不相信自己不孕不育,但又害怕去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事与愿违,所以去医院检查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只能分手了。”杨小红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誒,小红,你等一下,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连忙追了上去,但人家杨小红压根不理他。
    何雨栋带著於海棠和丁秋楠回到家里,丁秋楠忍不住笑道:“雨栋哥,你也太坏了吧?就几句话,人家那姑娘就和许大茂分手了。”
    “我那哪叫坏啊?我那是积德行善,挽救了一个无辜的大姑娘!”何雨栋一脸正气,振振有词道,“你们琢磨琢磨,那姑娘要是真嫁给了许大茂,过了门才发现这老小子是个不下蛋的公鸡,那这辈子不就彻底毁了吗?”
    “雨栋哥说得对!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雨栋哥你真是个好人。”於海棠在一旁附和著,眼神里满是崇拜。
    何雨栋嘴角微微上扬,没再接话,心里却乐开了花。
    “叮!惩治许大茂,挽救无辜女孩,奖励功德点80点。”
    好傢伙,这许大茂简直就是他的功德提款机啊!这一下子又进帐80点,总功德重回140点。
    看来许大茂、秦淮茹、易中海还有崔大可这几根“韭菜”得留著慢慢割才是正道。一下子把他们整死了,那是杀鸡取卵,断了自己的財路。像现在这样,时不时折腾他们一下,既解气又能拿奖励,这不就是养了一窝会下金蛋的母鸡嘛。
    ……
    刚一进前院,娄小娥正送客人出来,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栋,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雨栋回来了?快进屋,你哥正掌勺呢,今儿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嫂子好。”何雨栋笑著打招呼。
    “嫂子好。”丁秋楠也跟著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嫂子好。”於海棠也不甘示弱,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这一声声“嫂子”喊得娄小娥心里暖烘烘的,虽然觉得这阵容有点怪异,但还是热情地把几人往屋里领。
    一进屋,那叫一个热闹。老太太、三大爷、三大妈都在,屋里暖气腾腾。
    “哎哟,我大孙子回来了!”老太太眼睛一亮,目光越过何雨栋,直勾勾地落在了丁秋楠身上,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这闺女长得真俊啊,这是雨栋的对象吧?”
    说著,老太太也不见外,直接拉过丁秋楠的手,慈祥地说道:“闺女,来,坐奶奶边上。”
    丁秋楠心里一甜,羞红著脸顺从地坐在了老太太身边。
    一旁的於海棠看著这一幕,心里顿时像堵了块棉花,挫败感油然而生。自己哪点不比丁秋楠差?怎么老太太就偏偏相中她了呢?
    “那个……你们先聊著,我去拿点好酒,今晚必须得好好庆祝我哥跟我嫂子修成正果。”何雨栋眼珠子一转,找了个藉口溜了出来。
    这种时候留在那当电灯泡,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何雨栋回屋取了珍藏的猴儿酒,等再回来时,傻柱那一桌子丰盛的菜餚也正好出锅。
    傻柱夫妇、何雨栋带著两个姑娘,再加上三大爷一家子和老太太,正好八个人围坐一桌,气氛那是相当融洽。
    酒一开坛,酒香四溢。三大爷閆富贵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连叫好:“好酒!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喝过这么带劲的酒!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舒坦!”
    几杯酒下肚,閆富贵那点小心思又活泛了。他放下酒杯,眼神闪烁地看著何雨栋:“那个……雨栋啊,现在你哥这边也成家了,那三大爷这边……”
    “得嘞,三大爷,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何雨栋那是人精,当即打断道,“虽然没帮上大忙,但心意我领了。您放心,回头肯定少不了您的好处。”
    他知道閆富贵这老抠门就爱占点小便宜,不过这种人一般坏不到哪去,只要给点甜头就能堵住嘴。再说了,之前傻柱跟娄小娥偷偷摸摸交往的时候,这老东西也没少帮忙打掩护,把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火力往冉老师那边引,也算是个功劳。
    “嘿嘿,有你这话,三大爷就放心了!这院子里,就属雨栋你最出息!”閆富贵一听有好处,立马喜笑顏开。
    ……
    几家欢喜几家愁。
    何雨柱这边是欢天喜地,秦淮茹家里却像死了人似的,死气沉沉。
    许大茂更是气得牙根痒痒,原本今天手到擒来的杨小红,硬是被何雨栋给搅黄了。一想到傻柱今晚居然公开了和娄小娥的关係,他心里那股邪火就更旺了。
    “没领证……肯定还没领证!”许大茂阴惻惻地想著,“要是今晚娄小娥没从傻柱家出来,我就让保卫科的人去抓姦,举报他们搞破鞋!”
    他是不可能让傻柱好过的,既然自己不痛快,那大家都別想过。
    尤其是想到娄小娥那丰厚的嫁妆,还有她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许大茂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计划涌上心头。
    ……
    晚饭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秋楠,我先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回去不方便。”何雨栋起身说道。
    “嗯,好的,雨栋哥。”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
    於海棠心里堵得慌,看著两人要走的架势,更是急得不行。今天老太太的態度太明显了,自己要是再不努力,这男朋友可就真飞了。
    何雨栋推出自行车,丁秋楠这次没坐后座,而是羞答答地坐在了前面的横槓上,觉得这样更有安全感。
    “雨栋哥,这好像不是去工厂的路呀?”丁秋楠看著周围陌生的景色,疑惑道。
    “嗯,带你去个地方。”何雨栋神秘一笑,脚下用力一蹬。
    丁秋楠心跳顿时加速,脸上泛起一丝期待的红晕。
    很快,自行车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栋掏出钥匙开门,牵著丁秋楠的手走了进去。
    “雨栋哥,这……这不会也是你的房子吧?”丁秋楠看著这处虽然不如皇城那座大,但装修风格一模一样的院子,惊得捂住了嘴巴。液晶电视、洗衣机、空调,应有尽有,前面还有一个门面,看样子是个医馆。
    “猜对了。”何雨栋笑著把她揽入怀中,“我打算以后要是辞了轧钢厂的工作,就在这开个医馆。这地段不错,住著也舒服,到时候咱们就算多生几个孩子,也住得下。”
    “討厌!谁要跟你生孩子了!”丁秋楠俏脸羞红,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哎呀,快放开我……”
    何雨栋拉著丁秋楠的手,刚一进屋就把门给带上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切磋一下学术问题的吗?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何雨栋嘴角掛著一抹坏笑。
    “哎呀,雨栋哥!你把人家叫来,原来就光想著研究医术啊?”丁秋楠脸蛋红扑扑的,娇嗔了一句,可身子却没往外挪。
    所谓的“学术探討”也就是走个过场,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何雨栋看了看表,怕太晚了厂门关了进不去,便骑著车把丁秋楠送回了厂里的宿舍。到了宿舍楼下,丁秋楠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抱著何雨栋腻歪了好半天,这才依依不捨地放他走。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於海棠坐在何雨水屋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窗外。何雨栋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个影儿,该不会跟那个丁秋楠做什么了吧?
    一想到这儿,於海棠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似的,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雨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雨栋哥要被那个狐狸精抢走了!”於海棠转头看著何雨水,一脸无助。
    “哎呀,海棠,你先別自己嚇自己。”何雨水安慰道,“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广播站的播音员,我哥那种直男,肯定会喜欢你的。”
    “可是……雨栋哥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已经跟丁秋楠……”於海棠话说了一半,脸先红到了耳根,“那个了?”
    “啊?应该……不会吧?”这下连何雨水也没底了。她能感觉到丁秋楠对自家哥哥那是真喜欢,可海棠又是她的好姐妹。唉,都怪哥哥太优秀,招蜂引蝶的,自己除了帮著敲敲边鼓,也做不了主。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了自行车落地的声音。於海棠像装了弹簧似的,蹭地一下窜了出去。
    “雨栋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啊?人家……人家担心死你了!”於海棠衝过去,一把就挽住了何雨栋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何雨栋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柔软,也没甩开,笑著解释道:“刚回来的时候碰上关大爷,硬是被他拉去下了几盘棋,这不,贏了才放我回来。”
    他哪能说实话?总不能讲自己跟丁秋楠去研究“阿威十八式”了吧。
    听到这话,於海棠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甜笑。可没过两秒,她眼神一凝,盯著何雨栋的脖子:“雨栋哥,你脖子怎么回事呀?怎么红了?”
    何雨栋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是刚才跟丁秋楠分別时被种下的“草莓”。
    “哦,那个啊……估计是刚才被蚊子咬了吧,回去擦点药就没事了。”何雨栋面不改色地胡扯。
    於海棠有些將信將疑,但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不过常言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也没深究,立马关切道:“要不我帮你敷药吧?你自己也看不见,多不方便啊。”
    “那个……真不用了。”何雨栋往后退了一步,“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得上班,早点睡吧。”
    “那……好吧。”於海棠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何雨水的屋。
    何雨栋也回屋睡觉了。今儿个是傻柱的新婚夜,自然也早早熄了灯。
    然而,就在灯刚灭没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许大茂带著保卫科的人,气势汹汹地衝进了四合院。带头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个跟许大茂穿一条裤子的王科长。
    “王科长,就是这屋!刚才娄小娥根本没出来,肯定在里面跟傻柱搞破鞋呢!赶紧抓人,抓个现行!”许大茂一脸阴笑地指著傻柱的房门。
    王科长当即一挥手,带著几个手下衝到傻柱门前,把门砸得“砰砰”直响。
    “开门!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门了!”王科长扯著嗓子吼道。
    这一嗓子,把不少邻居都给吵醒了。秦淮茹透过窗户缝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这回我看你怎么跟娄小娥在一起!
    “撞门!”见里面没动静,王科长一声令下。
    两个手下刚助跑要撞上去,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傻柱刚穿好衣服,黑著脸把门拉开。那两个人收不住脚,直接冲了进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何雨栋这时候也披著衣服走了出来,一看到是许大茂这帮孙子,顿时火冒三丈。何雨水和於海棠也跟了出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干什么?大半夜的想造反啊?”傻柱怒喝道。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搞破鞋,我们保卫科过来调查!”王科长一脸囂张,拿鼻孔看著傻柱,“里面的人呢?让她出来!”
    傻柱顿时怒极反笑,自己刚领证,许大茂就带人来找茬,这四合院里还真没几个盼著他好的。
    “你特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傻柱攥著拳头就往前凑。
    这时候,娄小娥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神色镇定地站在傻柱身边。
    许大茂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指著娄小娥大喊:“王科长,你看!人赃並获!赶紧抓人!”
    “何雨柱,你涉嫌乱搞男女关係,跟我们走一趟吧!兄弟们,把人带……哎哟!”
    王科长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沙包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出手的不是傻柱,是何雨栋。准確地说,是一脚踹飞的。
    保卫科那几个手下刚想动手,一看是何雨栋,瞬间就蔫了。上次他们好几个人都被这煞星秒杀,这心理阴影还没过去呢。
    “你……何雨栋,是你……你居然敢打我!”王科长捂著肚子,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指著何雨栋惨叫。
    何雨栋几步走到他面前,抬脚直接踩在王科长的脸上,稍稍用力,王科长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什么时候工厂保卫科的人也能跑到別人家里来捉姦了?谁特么给你们的权利?”何雨栋声音冰冷。
    “疼疼疼……快放开我!我不敢了,何主任,我错了!”王科长疼得鼻涕眼泪直流,“都是许大茂!许大茂给我钱,让我过来捉傻柱搞破鞋的,我是受他指使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何雨栋冷哼一声,鬆开了脚。王科长刚想爬起来,突然胸口一阵剧痛,肋骨估计是断了。
    何雨栋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许大茂。
    许大茂嚇得连连后退,指著何雨栋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打我,我告你去!我要让你坐牢!”
    “啪!”
    何雨栋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甩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原地转了好几圈,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整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许大茂,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许大茂一屁股瘫坐在地,满嘴是血,杀猪似的嚎起来:“杀人了!何雨栋杀人了!快报警啊!“
    “啪!“
    何雨栋反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余光瞥见秦淮茹刚才偷偷溜了出去,八成是去报警,想把打人的自己送进去。何雨栋扫了一眼其他保卫科的人,淡淡道:“你们也想挨揍?“
    “何雨栋,你……你別太过分了!你把我们王科长都打伤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也別想好过!“那保卫科手下话音刚落——
    “啪!“
    何雨栋一个箭步衝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那人跟许大茂一个德行,满嘴鲜血,牙齿都崩飞几颗,捂著脸惨叫不停。
    剩下的保卫科成员顿时怂了,一个个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不是要报警吗?我就在这儿等著,看看警察来了怎么说。“何雨栋冷笑一声。
    保卫科的人和许大茂恨得牙根痒痒,周围看热闹的倒是一脸津津有味。人群里,贾张氏眼巴巴盼著儿媳妇早点把警察领来,好把这天杀的何雨栋关进去。要是能把傻柱和娄小娥这对“姦夫<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也一块儿抓了,那就更美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领著警察来了。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聂军。
    “警察同志,就是他打的人!您看,人都打成什么样了!“秦淮茹指著何雨栋,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何雨栋他打人!“
    “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我肋骨都让他打断了!“许大茂和王科长哭丧著脸告状。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们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聂军一脸正色,看向何雨栋。
    “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两人大半夜带著人闯进我家,准备行凶,你看他们身上都带著傢伙。“何雨栋说道。
    那几个保卫科的人一听,连忙把手里的棍子扔了。
    “扔了也没用,我都看见了。“聂军冷声道。
    “不是,警察同志,你別听他瞎说!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是来抓何雨柱乱搞男女关係的!你看,他们两个非法同居!“王科长指著傻柱和娄小娥辩解道。
    “没错!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许大茂也跟著嚷嚷。
    聂军看了看何雨柱,又询问似的望向何雨栋。
    “哥,把你们结婚证拿出来。人家都领证了,夫妻住一块儿能叫非法同居?“何雨栋冷笑道。
    “小娥,你进屋拿一下证。“傻柱对娄小娥说。
    “嗯。“娄小娥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我就不信他们有结婚证!“许大茂冷笑一声——
    “啊——!“
    话还没说完,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何雨栋一脚狠狠踩在他手上。
    “警察同志,你看!他又打我!“许大茂哭爹喊娘地嚎起来。
    这时何雨栋早就把脚收回去了,淡淡道:“许大茂,说话要讲证据,小心我告你誹谤。“
    秦淮茹心里却是一阵发慌——傻柱跟娄小娥真的领证了?那她怎么办?该死的傻柱,居然一声不响就把证领了!
    她浑身微微发抖,心里的怨恨瞬间翻了好几倍。凭什么你要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娄小娥,不要我?我哪点比不上她?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別过了!
    秦淮茹眼中满是怨毒,这一幕恰好被何雨栋看在眼里。他心里门儿清,这寡妇估计又要搞什么么蛾子了。
    没一会儿,娄小娥拿著结婚证出来,递给傻柱。傻柱直接把证甩到许大茂和王科长跟前,怒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住在一起犯哪门子法了?“
    何雨栋看向聂军:“警察同志,他们这行为,应该构成入室行凶了吧?“
    “没错,现在事情很清楚了,你们几个涉嫌入室行凶,跟我们走一趟。“聂军说完,不动声色地冲何雨栋使了个眼色。
    何雨栋嘴角一扬。许大茂和王科长却不甘心,王科长嚷道:“警察同志,我是受人蒙蔽的,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许大茂的主意,你们抓许大茂就行了!“
    “废什么话!赶紧走,否则就是妨碍公务!“聂军喝道。
    “警察同志,那何雨栋打人怎么算啊?我都伤成这样了!“许大茂哭丧著脸。
    “纯属活该!没打死你们算好的,何雨栋同志这叫正当防卫!“聂军一声怒喝。
    许大茂和王科长那个恨啊,白白挨了一顿揍,还得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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