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39章 你臭不要脸
徐卫彪笔下的世界,尽在《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我没有表哥,你认错人了,麻烦让让。”周晓白皱著眉头,只当对方是认错了人,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別跟你哥开玩笑了,你就是王小红,跟我走一趟。”钟跃民却是一脸篤定,嬉皮笑脸地就要上手去拉人。
“晓白?你怎么在这儿?”
周晓白刚想躲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猛地回头,看见何雨栋正朝这边走来,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何大哥!”
她像只受惊的小鸟归巢一般,快步跑到何雨栋身后,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何雨栋顺势將人护在身后,冷眼打量著面前这帮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淡淡道:“她不姓王,也不是你表妹。认错人就赶紧滚,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流氓?”
“何大哥,原来他是骗我的,我还以为真认错人了……”周晓白恍然大悟,有些后怕地小声嘀咕。
“嘿!孙子,你丫谁啊?嘴这么不乾不净的?”旁边窜出一个瘦高个,正是袁军,手里还掂著半块砖头。紧接著,后面又冒出来四五个同伙,一个个横眉立目,把路给堵死了。
何雨栋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调戏不成想动手?就凭你们这几只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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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哥们,口气不小。”钟跃民把领口一拉,摆出一副老江湖的架势,“放心,爷们儿不欺负人,咱俩一对一,单练!”
何雨栋闻言,转头对周晓白说道:“晓白,带你们同学去边上等著,给我一分钟。”
“何大哥,你小心点,他们人多……”周晓白有些担忧。
“放心,几个没长大的毛孩子,正好给他们上一课。”何雨栋说完,目光转向钟跃民几人,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收拾,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我靠!找死!”
钟跃民顿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何雨栋的面门砸去。
然而,拳头还没碰到衣角,他就感觉腹部一阵剧痛,紧接著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了出去。
“花架子太多,没听过一寸长一寸强吗?”何雨栋收回腿,淡淡点评,“就这两下子,还学人家当流氓?”
“我靠!哥几个併肩子上啊!”
一旁的袁军看傻了眼,连忙招呼同伴。这帮人当即有棍子的拿棍子,捡砖头的捡砖头,一窝蜂地围了上来。钟跃民也狼狈地爬起来,举著板砖想搞偷袭。
何雨栋笑著摇摇头,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见他手起手落,每一记手刀都精准地砍在对方颈后。
“砰!砰!砰!”
不过眨眼功夫,除了钟跃民,其余几人全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钟跃民举著砖头僵在原地,还没回过神,就发现何雨栋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他身后。
“回去多练练吧。”
话音未落,何雨栋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屁股。钟跃民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他挣扎著爬起来,看著满地昏死的兄弟,惊恐地指著何雨栋:“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睡一觉而已,睡醒就没事了。”何雨栋拍了拍手,不屑道,“年纪轻轻不学好,晓白,我们走。”
“嗯!何大哥!”周晓白和罗芸看著何雨栋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这也太帅了!
何雨栋带著两人刚走不久,不远处又跑来一伙人,为首的正是张海洋。他们本来是想过来收拾钟跃民这帮人的,没想到却看了一场大戏。
“海洋哥,刚才那人是谁啊?咱们院的吗?这也太猛了吧!”跟班一脸震惊。
张海洋摇摇头,眼神灼灼:“没见过,但这身手,绝对是练家子,搞不好是特种兵出身。”
“海洋哥,你不是认识周晓白吗?赶紧问问,咱们去拜师吧!以后当了兵,有这身手那还不横著走?”
“行,回去我就问!”张海洋兴奋地握了握拳。
……
“叮,改变周晓白命运,奖励功德点80点。”
刚把周晓白送到大院门口,系统的提示音就在脑海中响起。何雨栋心中暗爽,功德点涨到720了,离十连抽又近了一步。
原著里周晓白被钟跃民这个渣男耽误了好多年,既然碰上了,顺手救一把也是积德行善。而且看样子,这丫头现在满脑子都是对他的崇拜。
“何大哥,要不去我家坐坐?我爸爸今天在家。”周晓白一脸期待。
“不了,还有点事,改天。”何雨栋婉拒道。
“那好吧,明天我去医务室找你学医术!”周晓白不想放过任何相处的机会。
告別了周晓白,何雨栋直奔旧货市场。
这个年代,旧货市场里可是遍地捡漏的机会,不像后世全是工业化仿品。当然,贗品哪个年代都有,清朝仿明朝的也不少,但有些仿品放到现在也是古董。
“小哥,来看看,好东西多著呢!”
刚进市场,一个摊主就热情招呼。何雨栋笑了笑,蹲下身隨意扫视,目光瞬间被一只小碗吸引。
这碗胎质细腻,通体半透明,外壁绘著雄鸡图案,斗彩艷丽。翻过底足一看,赫然写著“大明成化年制”六字款识。
成化斗彩鸡缸杯!瓷器工艺的巔峰之作!
何雨栋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老板,这碗怎么卖?”
“嘿,小哥好眼力!”老板两眼放光,“这可是当年老佛爷御用的,宫廷流出来的宝贝。看你有缘,十块钱拿走!”
“老板,您这刀磨得够快啊。”何雨栋笑了笑,“外面大碗才几分钱,这么个小破碗要十块?怎么不去抢?”
“哪能那么比啊,这是古董!这样,今儿刚开张,五块,不能再少了!”老板拍著大腿说道。
“两块。”何雨栋还价乾脆。
“四块!真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赔本了!”
“两块五,行我就拿走,不行我再去別家转转。”何雨栋作势要起身。
“哎哎哎!拿走拿走!算我倒霉,今儿当交个朋友!”老板一脸肉痛地把碗递了过去。
“得,四块就四块。”何雨栋利索地掏出十块钱拍在摊上。老板笑眯眯地找零,他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鸡缸杯攥进手里,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刚要转身,老板神神秘秘地凑了上来,压低嗓门:“小哥,別急著走啊,我这儿还有压箱底的好货,保准適合你们年轻人。”
何雨栋停下脚步,好笑地看著老板那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啥好东西?拿出来瞧瞧,要是真物超所值,贵点也无妨。”
“来,凑近点,这玩意儿可不能见光。”老板从身后拖出一个破旧的黑色布包,小心翼翼地层层揭开。
何雨栋凑过去一看,是一本泛黄的连册,封面上赫然写著三个字——“秋宫图”。
老板翻开册子,何雨栋瞳孔猛地一缩。这画工绝了!笔触细腻,人物栩栩如生,他脑子里融合了顶级画技,一眼就瞧出这风格跟明朝唐寅如出一辙。整幅画卷展开足有两米来长,保存得竟出奇完好。
“怎么样小哥?这可是珍藏版,懂行的都知道。”
“东西確实不错。”何雨栋合上册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板,开个价吧。”
“一口价,八十!您拿走,这可是传世孤本,最適合您这样的小年轻陶冶情操。”
何雨栋乐了:“老板,您这可就不地道了。这东西是不错,但八十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样吧,二十块,行我就拿走,不行拉倒。”
“成交!”老板拍板的速度快得惊人。
何雨栋一愣,心里暗道:坏了,还是给多了,这老狐狸估计十块钱都能卖。
“给钱给钱,小哥爽快!”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雨栋摇摇头,掏出二十块递过去,顺手將那“秋宫图”揣进怀里。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跡啊,妥妥的国宝级文物。最关键的是,这画里的內容……咳咳,姿势颇为讲究,带回去跟丁秋楠好好“钻研”一下,没准能解锁不少新技能。
他又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凭著那双毒辣的眼睛,又捡漏了几幅字画。虽说比不上鸡缸杯和秋宫图惊艷,但也是实打实的古董,买不了吃亏。
回到四合院,冤家路窄,迎面撞上了刚从医院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一瞧见何雨栋,那牙根都痒痒。自从上次掉茅坑里,他到现在还反胃,看见馒头都想吐。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咋样,医院伙食不错吧?”何雨栋笑嘻嘻地打招呼。
“何雨栋,你少在那阴阳怪气!”许大茂瞬间炸毛。
“我哪敢啊,骑自行车都能骑进茅坑,这等『壮举』除了你许大茂,谁还有这本事?”何雨栋一脸无辜。
“你……你给我等著!我现在没空理你!”许大茂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往院里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医院那个叫杨小红的小护士,人长得水灵工作又好,比秦京如那个傻妞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既然因祸得福认识了杨小红,那秦京如就只能先靠边站了。反正已经把她支回乡下半个月,这时间足够把杨小红拿下了。
……
晚饭后,何雨栋关起门来,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本唐寅真跡细细品味。
看著看著,他不禁感嘆,明朝人这就挺会玩啊,这画工,这意境,没点生活追求还真画不出来。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於海棠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何雨栋手忙脚乱地把画册往桌上一扣。
“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啊?嚇我一跳。”何雨栋故作镇定。
“嘻嘻,雨栋哥,你刚才藏什么呢?那么紧张?”於海棠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好奇。
“没……没啥,就是些閒书。”何雨栋心虚地拿起一本医书盖在上面,“海棠,找我有事儿?”
“人家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嘛,雨水在写作业,也不理我。”於海棠有些委屈地嘟起嘴。
“行,那咱聊会儿。”何雨栋顺势坐下,开始天南海北地胡侃,现代段子信手拈来,逗得於海棠笑得花枝乱颤。
“你先坐会儿,我去弄点水果来。”
“好嘞,雨栋哥。”
何雨栋前脚刚出门,於海棠的好奇心就又冒出来了。她打量著这间屋子,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比何雨水的屋子还整洁,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要是以后能跟雨栋哥在一起,日子肯定过得很舒心。
正想著,目光忽然被桌上的医书吸引了——书底下露出了一角花花绿绿的册子。
出於好奇,她伸手將那小册子抽了出来,翻开一看。
“啊……”於海棠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这……这画的都是啥呀!雨栋哥居然看这种东西!
虽然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细腻的画工和大胆的內容又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著她的眼神挪不开。
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声开了。何雨栋端著一盘洗好的草莓和葡萄走了进来。
於海棠嚇得手一抖,“啪嗒”一声,画册掉在了地上,展开的那一页正好是最“精彩”的一幅。
“啊!”於海棠惊呼一声,双手捂著脸,根本不敢看何雨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何雨栋看著地上的画册和羞得像个熟透苹果的於海棠,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个……海棠……”何雨栋乾巴巴地开口。
“嗯……”於海棠从指缝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
何雨栋赶紧弯腰捡起画册塞进抽屉,挠了挠头解释道:“其实吧,这是我今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古董,是大明唐寅的真跡。就是这內容……咳咳,稍微有点那个啥,你別介意啊。”
听说是古董,於海棠的脸稍微没那么烫了,但依旧红扑扑的。她低著头,绞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雨栋哥,其实……这个年纪看这个……挺正常的。你要是……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也可以找我一起研究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於海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头埋得更低了。
“啊?你说什么?”何雨栋以为自己听岔了。
“没、没什么,雨栋哥。”於海棠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一眼瞅见何雨栋手里的网兜,赶紧接过话茬,“这……这是草莓呀?雨栋哥,你哪儿买的?这大冷天的怎么还有这稀罕物?”
“给你拿的,尝尝,味儿还行。”何雨栋笑著把网兜递过去。
“嗯。”於海棠捻起一颗放进嘴里,牙齿轻咬,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那股独特的清香让她眼睛都亮了,“真甜!以前我也吃过,可没这个味儿正。”
“雨栋哥,你也吃一个。”於海棠捏起一颗红艷艷的草莓,自然地递到了何雨栋嘴边。
“你吃吧,就是给你买的。”何雨栋看著她那乖巧样,心里也舒坦。
“谢谢雨栋哥,你真好。”於海棠心里像灌了蜜,可一想到刚才画册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再抬头瞅见何雨栋那张稜角分明的俊脸和宽阔的肩膀,心跳又不爭气地加速,慌忙低下头,都不敢正眼瞧他了。
於海棠在屋里腻歪到十点多,才恋恋不捨地回了何雨水那屋。
何雨栋刚把门掩上,正准备洗漱,耳朵忽然动了动。后窗户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脚步声,有些鬼鬼祟祟的。这大半夜的,谁还在外面晃荡?
他心里起疑,悄无声息地拉开门缝溜了出去。借著昏暗的月光,只见两道人影正猫著腰,一前一后往那偏僻的墙根死角摸去。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不就是一大爷易中海和寡妇秦淮茹吗?
何雨栋顿时来了精神,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俩人凑一块儿能干啥好事?他当即屏住呼吸,像只灵猫一样摸到暗处,想看看这俩人到底唱的哪一出。
只见易中海左右张望了一番,確定四下无人,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塞给秦淮茹,压低声音道:“淮茹,这是二十斤白面,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哎哟,真是太谢谢您了,一大爷。要不是您帮衬,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秦淮茹接过袋子,语气里满是感激,却又带著几分试探。
“跟我客气什么?”易中海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变得有些粘稠,“不过……我提的那档子事儿,你琢磨得咋样了?”
“这……”秦淮茹面露难色,“一大爷,您不是说让傻柱娶我吗?可现在傻柱压根不理我这茬,我也没法子啊……”
躲在暗处的何雨栋听得直撇嘴,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那一百点功德值没冤枉他。
“傻柱那边我会去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易中海那双老眼在夜色里闪著精光,声音更低了,“淮茹,你也知道,你一大妈那身子骨是个药罐子,隨时可能两腿一蹬。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带把儿的,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全交给你,还能帮著撮合傻柱娶你。”
何雨栋眼皮一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易中海当真是坏到骨子里了!让秦淮茹给他生儿子,转头还要让傻柱接盘,娶个带孩子的寡妇,替他养儿子,最后还得给他养老送终。这一箭三雕的算盘,打得那是噼里啪啦响啊。
“这……一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傻柱那边还没信儿呢……”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处没全落实,光凭一袋面就想让她鬆口?门儿都没有。
“这样,这有一百块钱,你先拿著。眼瞅著快过年了,我知道你家艰难。”易中海也是个老手,直接上了“钞能力”。
秦淮茹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过了钱。一百块,抵她好几个月工资了,不要白不要。再说了,自己早就上环了,也不怕真怀上,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那咱们去地窖里细说?”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那点道貌岸然早就丟到爪哇国去了。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两人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前一后钻进了易中海家的地窖。
“好一对狗男女,真是天生一对。”何雨栋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来到傻柱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屋里传来傻柱不耐烦的嘟囔声:“谁啊?大半夜的……”
“哥,是我,快出来,有大事。”何雨栋压低声音。
一听是自家兄弟,傻柱立马披上棉袄推门出来,一脸疑惑:“怎么了栋子?出啥事了?”
何雨栋凑到他耳边,语气冰冷:“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地窖里搞破鞋呢。”
“什么?!”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像被雷劈了一样,“你说真的?那可是秦淮茹……一大爷他……”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算个本分女人,易中海更是院里的“道德楷模”,这反差也太大了。
“我骗你干嘛?跟我来。”何雨栋也不废话,拉起傻柱就往地窖摸去。
两人刚靠近地窖口,里面就传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异声响,还有清脆的巴掌声。
傻柱脸都绿了,贴著地窖口,听得真真切切。
“啪!”
“淮茹,没想到你生了三个娃,这身段还这么带劲……”
“啪!”
“哎呀,討厌……一大爷,您答应我的事儿,可別忘了啊。”
“啪!”
“放心吧,淮茹,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十块零花钱。”易中海喘著粗气道。
“啪!”
“一……一大爷,我说的不是钱……”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说的是……您得帮我搞定傻柱,让他娶我,啊……”
“你放心,淮茹,一大爷肯定给你办妥……”
傻柱听著里头的对话,还有那阵奇怪的动静,哪里还不知道这对狗男女在干啥?尤其是那对话內容,简直把他三观震得稀碎。
合著真把他当傻子耍呢?这寡妇跟易中海搞破鞋,转头又让易中海帮忙撮合娶她?
傻柱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擼起袖子就要衝进去打人。何雨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硬是把他给拽回了屋。
“现在看清楚了吧?这四合院里,除了老太太,没几个好鸟。”何雨栋冷笑道。
“易中海这个老混蛋,居然跟秦淮如联合起来算计我!不行,这事儿没完!”傻柱咬牙切齿,脸都气绿了。这回他是真看透了,自己这么多年就是被秦淮如当冤大头耍。这女人在外头勾三搭四,坏了他的相亲,现在又想嫁给他,无非就是想找个接盘侠养她一家老小。
易中海也是大方,一个月给五十块?那可是他一半的工资啊!这四合院里最坏的,原来就是这满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
“你去把院里的人都叫醒,让他们来地窖开开眼。”何雨栋低声道,“我去那边守著。”
“好!”傻柱这回没半点犹豫,转头就去砸三大爷家的门。何雨栋则溜达到地窖口,手指一弹,两张倒霉符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易中海和秦淮如身上。
地窖里,两人刚提上裤子,突然间齐齐惨叫一声:“哎哟!”
手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抽筋,疼得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啊,一大爷?我手脚怎么抽筋了?”秦淮如疼得冷汗直流。
“我也是……动不了了!”易中海也是一脸惊恐。
“那怎么办啊?”秦淮如急得快哭了。两人现在衣衫不整,虽然地窖隱蔽,可这要是天亮了还出不去,那可就真完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著,“咣当”一声,地窖门被狠狠撞开。
三大爷、二大爷带头,一大妈也跟在后面。几道手电筒光束直射进去,瞬间照亮了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易中海和秦淮如衣衫凌乱,瘫在地上,衣服裤子扔得到处都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秦淮如!你……你们在干什么!”一大妈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放大,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一大妈晕倒了!”
“好啊,易中海,秦淮如!你们两个居然在这里搞破鞋!简直是伤天害理!”三大爷閆埠贵立马跳出来指责道,“易中海,秦淮如,还愣著干什么?丑不丑啊!赶紧把衣服穿上!”
这时,那股抽筋劲儿刚过,两人手脚能动了,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贾张氏也闻讯赶来了,一看这场面,立马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哎呀!你个天杀的易中海啊!竟然欺负我们家淮如!我跟你拼了!”
说著就要往上扑,被人一把拦住。
秦淮如眼珠子一转,见势不妙,猛地一头撞向墙壁,“砰”的一声,顿时头破血流。她哭喊著:“大家要为我做主啊!易中海刚刚说给我白面,然后就强行把我拉了进来……我拼命挣扎才没被他得逞!要不是大家及时赶到,我就……”
“哎呀!我不活了!为什么谁都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我死了算了!”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到底是咋回事?难道秦淮如真是被强迫的?可这也不像啊。
何雨栋、傻柱、於海棠还有何雨水这时也赶到了。
看著秦淮如那叫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好傢伙,不知道真相的还真得被她这影后级的演技给骗了。话里话外,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还顺带把自己摘成了“未遂”。
傻柱这暴脾气当场就炸了,刚要开口,何雨栋一把拉住他,摇摇头低声道:“让他们演,你不觉得挺有意思吗?反正咱们已经知道谁是鬼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架势,觉得机会来了,当即挺著肚子喝道:“易中海!没想到你是这种禽兽!淮如你別怕,二大爷给你做主!易中海,你这样有什么资格担任一大爷?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置他!”
“还用说吗?革除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一大爷由我爹担任,三大爷荣升二大爷,空出来的三大爷位置,咱们再推举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担任!”二大爷的儿子刘光福唯恐天下不乱,扯著嗓子喊道。
何雨栋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没人想著报警,反倒在这儿爭权夺位,刘海中这一家子还真是官迷心窍。
“没错!易中海道德败坏,已经没资格再当一大爷了!”三大爷閆埠贵也跟著附和。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秦淮如反咬一口,把他推出来挡枪。他心里暗骂这女人心狠手辣,面上却只能认栽,低头道:“我错了……我是个畜生……今天我也是一时衝动,幸好大家及时阻止,我愿意检討我的错误。我暂时辞去一大爷的位置,希望大家原谅我的一时糊涂。淮如,是一大爷不好,你原谅我吧,我愿意做出补偿。”
秦淮如一听“补偿”俩字,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脸上却还是一副悲戚的样子,不情愿地说道:“一大爷,你平时对我们家帮助很大,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今天幸好没铸成大错,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这事儿就算了,但是赔偿……”
“你放心,淮如,该给的赔偿,一大爷肯定给!”易中海连忙保证。
“雨水,你去趟派出所,报警。就说易中海强j妇女,让警察同志来处理一下。”何雨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雨栋!这事儿是一大爷错了,念在还没铸成大错的份上,你就別报警了……”易中海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求情。
“一大爷,你说得轻巧。今天你对秦淮如这样,保不准明天对別的女人下手。那样的话,咱们院子里的女人还有安全感吗?大家说是不是?”何雨栋冷冷地看著他。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没错!雨栋说得对!必须报警!”
“报警!这种人渣一定要抓起来!”
“雨栋,你不用叫雨水去了,我哥已经去派出所找警察了,一会儿就到。”於海棠在一旁说道。
易中海彻底傻眼了。这年头,强j可是重罪,就算是未遂,那也够他喝一壶的。
“一大妈醒了!”有人喊了一声。
一大妈缓缓睁开眼,看著易中海,满脸泪水,颤抖著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你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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