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24章 推销表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贾家婆媳俩的吵嚷声太大,大院里不少人听见了,却早见怪不怪,这对婆媳就是俩奇葩。
    何雨水吃完饭,回屋跟於海棠咬耳朵去了。何雨栋刚要关门看书,二大爷刘海中找上门来。
    “二大爷,有事?”
    “雨栋啊,二大爷看著你长大的,打小就觉著你能耐,聪明伶俐,又……”
    “停!”何雨栋赶紧打断,“有话直说,我还得看书呢,忙著呢。”
    他心里门儿清:刘海中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是有求於他。只要不太过分,帮就帮了。
    “那我就直说了,”刘海中搓著手,“前儿车间副组长退休,位子空了。二大爷我想坐这个位子,你跟徐枢记、杨厂长熟,帮我在他们跟前说句好话?”
    何雨栋心里冷笑,这货小学都没毕业,还想当官想疯了?更可笑的是求人空著手来,连点官场规矩都不懂,真让他当上也是个草包。当然,他也不可能真去徐枢记跟前瞎扯,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大爷,恕我无能为力。”他直截了当拒绝,“我就是个医生,只管治病救人,別的事管不著也不想管。再说,您都七级钳工了,老手艺人不钻研技术,惦记副组长为的啥?您找错人了吧。”
    刘海中脸一沉:“雨栋,你不能自己发达了就藏著掖著!都是一个院的,帮点小忙能费你啥劲?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
    这话何雨栋听著耳熟,跟原著里一大爷道德绑架何雨柱时说的一模一样。
    “二大爷,真帮不了。”他懒得绕弯子,“您让我帮您当官?凭啥?就凭您小学文化?我要真跟徐枢记说,不是给人添乱吗?当领导不是耍威风,是担责任,您懂不懂?”
    跟这蠢货解释纯属浪费唾沫,何雨栋乾脆闭了嘴。
    “你、你个白眼狼!”刘海中气得跳脚,“亏我看著你长大,连个忙都不帮!行,等著你求我的时候!”说罢转身就走,跟何雨栋欠他几百万似的。
    何雨栋嗤之以鼻,还骂白眼狼?刘海中啥时候帮过何家三兄妹?这词儿张嘴就来。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再说刘海中什么货色,何雨栋门儿清,跟许大茂一路货,坏到骨子里。从之前他跟许大茂合伙坑娄小娥的事儿,就能瞧出这人的德行。
    “何雨柱这白眼狼!让他帮我跟领导打个招呼,不过是张张嘴的事儿,都是一院儿的邻居,互相帮衬不对吗?居然还甩脸子给我看,气死我了!以后再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进家门,二大爷刘海中就气得直拍桌子。
    “这也太过分了,”二大妈跟著念叨,“咱们看著他长大的,他咋能这么没良心?”
    “就是!自己混出头了,就只顾自己,自私透了!”儿子刘光天也插嘴。
    何雨柱不用猜也知道二大爷一家打的什么算盘,四合院这群人,以前吸傻柱的血,现在他回来了,就改盯上自己。要是他不顺著,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使绊子。
    何雨柱在屋里看了会儿书,抬脚进了小世界。
    一进去他就愣住了:百草园里的药材、百果园的果树居然全长成了!不少药材能直接摘,果树也开了花,眼看就要结果。两只酿酒猴见他进来,兴奋得直蹦,这是他抽中的奖品,虽说模样是猴,却能跟他无障碍沟通。
    百草园和鸡舍功能类似,能自动採药、处理草药,还能把药效发挥到极致。《本草纲目》里记载的药材,除了朱果、车马芝这类传说灵药,基本都能找到。人参、灵芝这等珍贵药材也有,只不过不同药材生长周期不一样,哪怕小世界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100倍,要长成百年人参得一年,千年人参得十年。不过日常药用不用那么老的,百草园里有三十株人参,数量够足,再加上灵泉浇灌,质量比野生参还好。
    何雨柱采了些能用的药材,用百草园的功能处理完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在小世界待了会儿,他刚出来,房门就被敲响了,幸好出来得及时,不然凭空消失被发现,准得惹麻烦。
    “雨栋哥,你在吗?”门口是於海棠的声音。
    何雨柱开门,见她站在那儿,问道:“海棠,有事?”
    “雨栋哥,天都黑了,你能送我回去不?我一个人不敢走……”於海棠眼巴巴地看著他。
    “行,你等会儿。”何雨柱进屋套了件外套,出来道,“走吧。”
    “嗯。”於海棠心里一喜,两人出了院子。何雨柱骑上电动自行车,载著她往她家大院去。
    “嗯。”於海棠心里一喜,两人出了院子。何雨柱骑上电动自行车,载著她往她家大院去。
    刚到大院门口,杨伟民正好从里面出来。见於海棠坐在何雨柱车后座,抱著他的腰,杨伟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指著何雨柱骂:“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海棠远点儿!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杨伟民,你想干什么?”於海棠赶紧挡在何雨柱前面。杨伟民虽说跟她一个大院,家里条件好,还穷追不捨,但她压根看不上他。
    “好啊,小子,你给我等著!”杨伟民撂下狠话。
    “还想挨揍?”何雨柱不屑地瞥他一眼,他和於海棠清清白白,就算有什么,也轮不到外人管。这种只会放狠话的主儿,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咬人的狗,从来不会叫。”
    杨伟民被噎得后退两步,转身往院里走,还不忘放话:“你给我等著,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笑著摇头,见於海棠道:“送到这儿了,我回去了。”
    “嗯,谢谢你雨栋哥。不过你得小心杨伟民,他记仇得很,还总跟小混混混在一起,我怕他……”
    “放心,那种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何雨柱打断她,“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儿回家。”
    “要不……去我家坐会儿?喝口茶再走?”於海棠试探著问。
    “不用了,明天还得早起,喝茶容易睡不著。”
    “那……那好吧。”
    何雨栋刚跨进四合院,就瞅见院边停著辆车,傻柱正从车里钻出来,后车厢拎出个大盒子,车一溜烟走了。傻柱脸上还掛著笑,正好撞见回来的何雨栋。
    “弟,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
    “送雨水的同学於海棠回去。”何雨栋扫了眼那盒子,“你这拿的留声机?”
    “嘿嘿,大领导赏的!”傻柱把盒子往怀里拢了拢,“还搭了唱片呢,先进屋说。”
    一进屋,傻柱就急著摆弄留声机。刚放上唱片,他就念叨:“今天许大茂那货在大领导跟前说我坏话,让人给撵出来了!”
    “他不是去洗厕所了吗?咋还凑到大领导跟前?”何雨栋纳闷。
    “估计厂里没人会摆弄放映机,临时抓他去的。”傻柱撇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准是故意挑唆。”他指了指留声机,“知道这曲子不?”
    “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又叫《命运交响曲》。”何雨栋隨口答。
    “嘿,你还懂这个?”傻柱本来想在弟弟这儿卖弄下大领导讲的曲子典故,没想到碰了钉子。
    “不光懂,我还会弹呢。”何雨栋笑,“可惜咱家没钢琴。”,上次十连抽中了“琴棋书画”技能,除了书法能派上用场,琴棋画暂时都落了灰。
    “真的假的?你啥时候学过钢琴?”傻柱瞪圆眼。
    “我天生过目不忘,学啥都快。”何雨栋靠在桌沿,“在部队学的东西多了去了。这曲子搁现在算高大上,后天周末你跟冉老师约会,在她跟前露一手,保准加分。”
    “真能行?”傻柱眼睛亮了,后天可是约好跟冉老师见面的日子。
    “那当然。”何雨栋敲了敲桌子,“不过得先给你科普下这曲子的门道,免得你到时候露怯。”
    “得嘞!”傻柱搓著手笑,“我娶媳妇的事儿,可全指望你了!”
    正说著,门口传来脚步声,“傻柱,开门。”
    是秦淮茹。傻柱瞥了眼屋里,何雨栋耸耸肩,他才慢悠悠去开门。秦淮茹手里攥著半瓶白酒和一叠花生米,刚要往屋里进,被傻柱一把拦在门外。
    “秦姐,您这是干啥?”
    “看你回来,陪姐喝两盅。”秦淮茹笑,压根没留意屋里还有人,“好久没跟你喝了。”
    “秦姐,使不得。”傻柱板起脸,“大晚上寡妇进单身汉屋,让人瞅见像什么话?”
    “傻柱,你嫌弃姐了?”秦淮茹眼圈一红,“姐到底哪儿错了?”
    “秦姐,不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儿,大家互相体谅点儿行不?有话直说得了。”傻柱开了腔。
    “哟,这不是秦姐吗?大半夜的,跑我哥屋里干啥?”何雨栋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秦淮如这才发现他也在,心里一阵腻歪,怎么哪儿都有他。
    要说秦淮如最恨的人,非何雨栋莫属。要是他没回来,傻柱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何雨栋的房子也能被她霸占。等何雨水嫁了人,她还能找藉口说小当、槐花长大了挤得慌,再把何雨水的房子也占了。可何雨栋一回来,这些算盘全泡汤,这几日傻柱连给她家带饭盒都省了,再这么下去,她家喝西北风去?
    更让她窝火的是,何雨栋正悄悄给傻柱张罗相亲。虽说做得隱蔽,可她偶然偷听到三大爷提过一嘴。不行,必须搅黄!所以傻柱刚进门,她就端来棒梗从傻柱屋里偷的花生米,还有半瓶不知搁了多久的白酒,打算跟傻柱来点曖昧,吊住他。当然,还有备用招,她表妹。
    “原来雨栋也在啊,没別的事儿,姐是跟傻柱说说表妹的事儿。上次那丫头让许大茂说了坏话,一声不吭回乡下了。姐跟她解释过了,她明天过来,打算让她在家住两天,跟傻柱见见面,合適就把事儿定下来。”
    何雨栋心里冷笑,这寡妇变脸比翻书还快。没见他在时装可怜博同情,见他出来,立马扯表妹。
    “不用了秦姐,我已经有相亲对象了,您表妹还是自个儿留著吧,我配不上。”傻柱如今心里跟明镜似的,跟何雨栋猜的一样,带表妹来准是先去许大茂那儿转一圈,这寡妇心机深得很,要不是有弟弟盯著,早让她耍了。
    “傻柱,你这不对啊,都说好了,咋能跟別人相?”秦淮如不乐意了。
    “啥说好的?您表妹推销一年多了,我见著她一根头髮丝儿没?”傻柱呛回去。
    “那现在她不是要来了吗?”
    “行了秦淮如,您表妹是农村户口,我哥堂堂工厂大厨,月月七十几块工资,啥样的姑娘找不著,非得找村姑?別再破坏我哥的婚事行不!”何雨栋直戳戳地说。
    “雨栋,你咋能这么说姐呢?姐这是为你好哥啊。”秦淮如眼圈一红,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行了秦姐,回去吧,有话白天说。別总大晚上往我单身汉屋里钻,我要睡了,明儿还得上班。”傻柱下了逐客令。
    “哥,早点睡。”何雨栋也走出来,傻柱“砰”地关上门。
    何雨栋没理秦淮如,径直进自己屋关了门。秦淮如盯著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哼,傻柱还想相亲?我让你这辈子娶不上媳妇!”管他呢,明天就把表妹叫来住两天,不信她表妹那么漂亮,还拿不下傻柱这个老光棍。就算拿不下,等傻柱跟別的女人相亲时,她也能搅黄,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拆散的相亲对象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至於表妹秦京如,在她眼里就是个工具,哪能真让傻柱娶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熬了鱼肉粥。灵泉水养的鱼,肉质就是比河鱼鲜,如今水潭里原本十斤的大鱼,都长到二十斤了。一大锅粥熬好,他给老太太送了一大碗。老太太喝了,眉开眼笑:“孙子,你这手艺比傻柱强多了,奶奶还没喝过这么香的粥呢!”
    “奶奶喜欢,以后常做。”
    “那可使不得,鱼肉金贵,天天吃得吃穷你。”老太太嘴上推辞,心里乐开了花,自打何雨栋调理后,她觉著自个儿年轻了十几岁,好多白头髮都变黑了。
    “吃穷不了,鱼是我自个儿钓的,不要钱,家里还有十几条呢,都是十几斤的大鱼。”
    “真的?我孙子真有本事!”
    从老太太屋出来,何雨栋喝了点粥,给小当、槐花各盛了一大碗,俩丫头吃得直吧唧嘴。棒梗在不远处盯著他的屋,恨得牙痒痒,凭啥只让妹妹吃好的,不给他?他瞅著何雨栋屋里肯定有好东西,等何雨栋上班,他就撬锁进去偷!
    小当、槐花吃完走了,何雨栋给傻柱、何雨水留了粥,又打了饭盒准备带给医务室的丁秋楠。
    见何雨栋和傻柱骑车出门,棒梗鬼鬼祟祟摸到何雨栋屋前,摸出铁丝一摸,没锁孔!他带了铁丝也撬不开啊。力气小,硬撬会出声,惊动隔壁屋的何雨水。何雨水还在家,棒梗脑子转了转,打算等何雨水出去后,搬东西垫脚从窗户爬进去偷。反正放寒假不用上学,有的是时间,看他还敢不给好吃的!
    何雨栋到医务室时,丁秋楠已经在等了。他把饭盒递过去,丁秋楠一打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尝了一口鱼肉粥,丁秋楠差点掉泪:“何大哥,这粥太好吃了,咋做的?有空教教我唄。”
    “行,有空教你。”何雨栋笑。
    没过多久,工人陆续来看病,都知道何雨栋医术高明,医务室还有工厂医疗福利,有点不舒服都来瞧。何雨栋来者不拒,这都是功德点啊,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治好了都能攒点功德。
    上午十点多,老李的家人抬著老李来了。
    老李是三天前腿被砸成粉碎性骨折的,当时何雨栋给矫正后用断续膏接上,这几日觉著恢復得不错,今天来复查。
    何雨栋拆了夹板,刮掉断续膏,检查一番,满意点头:“恢復得不错,比预计快。今天换好药就不用再换了,七天后再来,到时候应该能下地。”
    “真的啊何医生?这么快?”老李又惊又喜。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