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10章 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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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栋攥著两条七八斤的草鱼,鱼鳃还渗著血丝,往叄大妈院儿里一站:
    “刚在护城河钓的,叄大爷也在,给您二老尝鲜!”
    叄大妈嘴里直推辞“这多不好意思”,手却快得像抓小鸡,接过鱼时故意挺了挺腰,十五六斤的鱼,她提得跟拎俩白菜似的,脚下步子都没晃。
    “晚上让叄大爷来家吃饭!”何雨栋笑著摆手。
    “钓了二十几条,放养缸里了,想吃隨时说。”
    “哎哟,可太谢谢雨栋了!”
    叄大妈嗓门敞亮,心里门儿清:这小子嘴甜会来事儿,比易中海那老狐狸实在,虽说爱占小便宜,可从没干过刘海中式“算计到骨头里”的缺德事。
    拐回自家院儿,何雨水屋里的笑声先飘出来。
    於海棠正捏著何雨水的橡皮筋扎辫子,见何雨栋进门,手一抖,辫子散了半截。
    “雨水,复习呢?”何雨栋倚著门框笑。
    “哥!”
    何雨水蹦起来,於海棠红著脸跟出来,手指绞著衣角,她今儿特意穿了件新蓝布衫,领口还別著校徽,就为在何雨栋跟前显精神。
    “雨栋哥!”於海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瞟著他手里的鱼,“这鱼……真大啊。”
    “你这同学是?”何雨栋挑眉。
    “我班花!轧钢厂广播员!”何雨水抢答,戳了戳於海棠腰窝,“海棠,我哥在轧钢厂医务室,以后你当广播员,他罩著你!”
    於海棠耳根瞬间红透,她今儿来,哪是为看何雨水?
    自打上次在校门口见何雨栋穿军装帮人搬蜂窝煤,那“高大英俊”的样儿就在梦里缠了她好几宿,躺床上想起他,总忍不住夹紧双腿。
    “哥,二哥咋没在家?”於海棠故意转话题,手指绞得更紧。
    “部队刚回来几天,没对象。”何雨水憋著笑,“不过我哥这么优秀,追的人能从护城河排到永定门!你想当我嫂子,得先討好我!”
    “哎呀雨水!”於海棠急得跺脚,突然扑过去在何雨水脸上“波”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
    “耍流氓!”
    何雨水抹著脸笑,何雨栋瞅著俩姑娘闹,心里门儿清,妹妹这是要给他牵红线。
    於海棠是漂亮,班花+广播员,可他瞅著总没丁秋楠那股子“颯劲儿”,没啥想法。
    但妹妹的面子得给,便点头:“厂里有事儿找我。”
    “晚上留这儿吃饭!”
    何雨栋把鱼搁院儿里石桌。
    “二十几条呢,吃不完坏了可惜。”
    “那怎么好意思……”
    於海棠嘴上推辞,脚却没动,能跟何雨栋同桌吃饭,她做梦都笑醒。
    “哥,你真钓了二十几条?”何雨水瞪圆眼。
    “手竿蚯蚓钓的,护城河鱼精著呢,得慢慢遛。”何雨栋擦了擦鱼身上的水,“想吃再钓,放养缸在厨房,活蹦乱跳的。”
    俩姑娘正帮著剖鱼,隔壁窗户“咔嗒”响了一声。
    何雨栋眼一斜,棒梗那小子正扒著窗缝偷看,小眼睛贼溜溜的,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他故意提高嗓门:“雨水,晚上多做点米饭,棒梗那小子闻著味儿,保准来蹭饭!”
    屋里俩姑娘一愣,何雨水抄起块鱼鳞扔过去:“小兔崽子,又偷看!”
    棒梗“嗷”一嗓子缩回去,院儿里顿时笑成一团。
    秦淮如家的破窗户后,棒梗扒著窗纸,眼珠子黏在何雨栋手里的鱼袋上,那袋子还动,准是鱼在蹦躂!
    见何雨栋掏出两条大草鱼,足有七八斤一条,棒梗的哈喇子“啪嗒”滴在裤衩上:
    “奶奶!何雨栋拎回两条大鱼!我都仨月没闻著鱼腥味了!”
    贾张氏正纳鞋底,针尖猛地扎进指头,血珠冒出来:
    “这死小子!有好东西不孝敬咱,白眼狼!”
    在她眼里,傻柱家给东西是“天经地义”,当年傻柱帮衬贾家,如今何雨栋的鱼,就该“自动上门”。
    “奶奶,我去偷!”棒梗搓著手,“趁他们不注意,溜进去摸一条!”
    “你个赔钱货懂个屁!”
    贾张氏啐了一口,拽过棒梗耳朵。
    “拿傻柱家的东西算偷?棒梗,奶奶教你:翻后墙,摸进厨房,鱼在盆里,拿了就跑,谁让他们『欠』咱的!”
    棒梗眼睛亮得像偷了油的老鼠:“今晚有鱼吃咯!”
    这小子的“偷”,是贾张氏用“理所当然”餵大的,和她年轻时“坑蒙拐骗”的德行,一个模子刻的。
    何家院儿里,何雨水正刮鱼鳞,刀背“唰唰”响。
    她小时候看傻柱做菜,看会了“去腥留鲜”的窍门,鱼內臟掏得乾净,鱼鳃剪得齐整,两条鱼在盆里泛著银光。
    秦淮如下班回来,瞅见鱼,眼睛“唰”地黏在鱼尾巴上,这鱼少说十五斤,傻柱家五口人哪吃得完?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堆起惯常的“和善笑”凑过去:“雨水啊,这鱼真肥!姐帮你拾掇拾掇?”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何雨水手巧,处理得乾净,要一条回去,傻柱肯定“不好意思拒绝”,反正“傻柱家的东西,不给白不给”。
    “不用,姐,我弄好了。”
    何雨水斜睨她一眼,端起鱼盆往厨房走,往常秦淮如来,傻柱早把鱼往她怀里塞,今儿何雨栋在,这寡妇倒“客气”了?
    秦淮如笑容僵在脸上,跟上去伸手:
    “雨水,你跟我客气啥!这鱼拿到我家做,我那儿有乡下带的紫苏叶,燉鱼香得很!”
    手指快碰到鱼鳞,被何雨水“啪”地打开。
    “秦淮如,你干嘛?”
    何雨水真气了,这寡妇脸皮比城墙厚,抢鱼还装“帮忙”!
    屋里何雨栋和於海棠听见动静,拎著刚摘的空心菜出来。
    何雨栋扫了眼秦淮如伸出的手,又瞅瞅妹妹攥紧盆沿的指节,心里门儿清:这寡妇又“不安分”了。
    “怎么了雨水?”何雨栋把妹妹护在身后。
    秦淮如脸上堆笑,腰弯得像虾米:
    “没事!见雨水忙,想搭把手……”
    “秦姐,鱼我们够吃。”何雨栋声音冷了三分。
    “您要是馋,明儿我钓几条送您,但別动歪心思。”
    秦淮如脸“唰”地白了,又强挤出笑:“瞧你说的,姐就是说说……”
    转身时,眼神像淬了毒,若目光能杀人,何雨栋早被她千刀万剐。
    “哥,她太过分了!”一进屋,何雨水把鱼盆往桌上一墩,“抢鱼不说,还装好人!”
    何雨栋揉了揉妹妹脑袋:“那家人就这样。秦淮如嫁了傻柱,又没孩子傍身,怕被赶出门,只能靠『抢』和『算计』活著。你別理她,越理越来劲。”
    窗外,棒梗正搬著砖头垫脚,贾张氏在旁边望风:“轻点儿,別惊动了狗……”
    “雨栋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於海棠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这院子里,没几个好人。”何雨栋不想跟她多说,毕竟於海棠不是院里人,没必要让她卷进这些是非。
    何雨栋没说,何雨水却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这几天的糟心事全说了。
    於海棠刚高中毕业,性子单纯,听得直惊讶:“她们怎么能这样?你大哥帮了她们这么多,居然恩將仇报,太过分了!”
    这时,傻柱提著个袋子走进院子,袋子里是给秦淮如买的几斤棒子麵,没带饭盒。
    秦淮如从窗户看见他,虽拿了粮食却没饭盒,心里顿时不满。
    她走出去,傻柱正好看见,把袋子递过去:“给你,要的棒子麵,我自己花钱买的。”
    “傻柱,还是你对姐好。对了,今天怎么没饭盒?”秦淮如笑著问。
    “以后都没饭盒了。”傻柱说完,转身就往家走。
    “等等,傻柱!”秦淮如连忙叫住他,“你家今天吃鱼,能不能给我们点?棒梗和槐花正长身体,天天吃窝窝头可不行。”
    “我家吃鱼?我怎么不知道?”傻柱疑惑。
    “我看见雨水杀两条大鱼,一条至少七八斤,你们家肯定吃不完。”秦淮如编著理由。
    傻柱不想和她多待,怕人看见瞎传閒话:“我先回去看看。”
    “那姐等你。”秦淮如柔声说,声音带著刻意的魅惑,还装出羞涩模样,哪像个三十几岁的寡妇?
    分明是装的“雏儿”。
    她心里打著算盘:等傻柱主动送鱼,以后继续“吸血”。
    傻柱刚到屋前,就见何雨栋一脸玩味地看著他。
    “这什么情况啊,雨栋?”傻柱问。
    何雨栋摇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
    说完转身进屋。
    傻柱老脸一红,听得出弟弟在说他和秦淮如的事,赶紧跟著进屋。
    “你不用跟我说!”
    何雨栋气不打一处来。
    “亏我今天还想给你找媳妇,结果你死性不改,那寡妇一流泪,你就蔫了,你说你贱不贱?”
    “二哥,別这么说大哥,让他一下子改过来怎么可能?”何雨水帮腔。
    “誒,有客人啊。”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屋里的於海棠,见她长得漂亮,眼睛一亮。
    “哥,她是我同学於海棠,今天来找我。”何雨水连忙介绍,“海棠,这是我大哥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现在是轧钢厂大厨,厨艺可好了!”
    “何大哥你好,我是於海棠。”於海棠礼貌打招呼,她其实是馋何雨栋的身子,得先和何家人打好关係。
    何雨栋夹了块鱼肚子肉,嚼著嚼著突然皱眉:
    “雨水,以后跟外人介绍你哥,別老叫『傻柱』,尤其姑娘面前,人家一听外號,准觉得咱哥是个缺心眼。”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往傻柱碗里扒拉米饭:“知道啦二哥,我以后改口叫『柱哥』总行了吧?”
    傻柱正埋头啃鱼,闻言抬头憨笑:“没事儿,叫啥都行!咱哥这外號,大院儿谁不知道?实在!”
    “少贫!”何雨栋敲了敲碗边,“家里来客了,我今天亲自下厨,鱼都醃上了,你自个儿发挥。对了,叄大爷一会儿来,我特意请的,让他给你介绍对象。”
    “真的?!”傻柱眼睛“唰”地亮了,筷子都差点掉桌上,“有姑娘不?好看不?”
    “先別乐!”何雨栋瞪眼,“等会儿看我的,多余的话一句別多说,叄大爷那老东西精得跟猴似的,不用点『鱼饵』,他能上鉤?”
    另一边,秦淮如家的小厨房飘著棒子麵窝头的酸味。
    棒梗扒著窗台直跺脚:“妈,傻柱咋还不送鱼来?我都跟二拐约好去偷了!”
    “闭嘴!”秦淮如揪住他耳朵,“何雨栋在家呢,再被抓著,咱家房顶都得掀了!”
    她瞥见小槐花盯著傻柱家方向咽口水,心里直打鼓,早上她对傻柱用了“美人计”,软磨硬泡要来了棒子麵和“回家看看”的承诺,傻柱要是真送鱼,指定先紧著自个儿家。
    可这都晌午了,连个鱼影子都没有……
    “好香啊……”小槐花吸著鼻子,“是傻柱家做鱼!妈,我想吃鱼……”
    秦淮如心里一紧,悄悄扒开窗缝,傻柱家烟囱正冒白汽,叄大爷拎著瓶“二锅头”晃悠过去,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坏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叄大爷前儿跟贾张氏念叨,要给傻柱介绍“纺织厂会计”,说是“模样周正、能过日子”。
    要是傻柱真娶了媳妇,谁还给他们家送鱼送肉?
    吸傻柱血的“財路”不得断?
    “妈,你去哪?”棒梗拽她衣角。
    “嘘!”秦淮如做了个噤声手势,“你们在家吃饭,妈出去一趟。”
    贾张氏往嘴里扒拉窝头,眼珠子一转:“棒梗,別管你妈,赶紧吃!你妈准是找傻柱『聊感情』去了,咱娘俩配合这么多年,她那点心思,我门儿清!”
    这些年,贾张氏唱黑脸、秦淮如唱白脸,一个占便宜一个保名声,把大院儿的人耍得团团转。
    傻柱家院里,红烧鱼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鱼汤白得跟奶似的。
    何雨栋给后院孤老太太送了碗鱼汤,回来时瞅见叄大爷正搓著手往屋里瞅:“柱子,今儿这鱼,够咱大院儿吃三天吧?”
    “嗨,叄大爷,您坐!”傻柱忙给叄大爷倒酒,“主要是鱼好,今儿跟您去钓鱼,半小时就钓了二十多条,雨栋还分我两条呢!”
    叄大爷抿了口酒,眯眼笑:“你这手艺,外焦里嫩的,比国营饭店的师傅还强!就是……”
    “柱子啊,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
    於海棠正低头扒饭,闻言耳根泛红,她是何雨水的同学,大儿子閆解成跟她姐於莉搞对象,叄大爷早看出她对何雨栋有意思,故意拿傻柱打趣。
    秦淮如贴著墙根溜到傻柱家院外,扒著篱笆缝往里瞅,叄大爷举著酒杯,正跟傻柱说“纺织厂会计”的事儿!
    “不行!”她攥紧拳头,“绝不能让傻柱娶媳妇!”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宝贝”,半块昨天从许大茂那儿换的桂花糖。
    深吸一口气,她捏著嗓子喊:“柱子哥!”
    屋里,傻柱正跟叄大爷掰扯“会计会不会做饭”,闻言一愣,冲院外喊:“秦姐,有事?”
    秦淮如扭著腰走进来,眼眶微红:“柱子哥,我……我头晕,怕是昨儿著了凉……”
    叄大爷眯眼打量她,这寡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却故意松著两颗扣子,锁骨若隱若现。
    他心里冷笑:又来这套!
    傻柱忙站起来:“秦姐,你坐!我给你倒热水!”
    何雨栋在桌下踢了踢傻柱的脚,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了嘴,只憨笑著给秦淮如递毛巾。
    叄大爷把酒杯往桌上一磕,起身道:“柱子,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对象的事儿,改日再聊!”
    他甩甩袖子出了门,於海棠憋著笑,何雨水直朝何雨栋挤眉弄眼。
    傻柱挠著头,还没反应过来:“叄大爷咋走了?会计呢?”
    秦淮如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冲傻柱甜甜一笑:“柱子哥,谢谢你关心,我歇会儿就好……”
    她瞥见傻柱碗里还剩半条鱼,眼珠一转:“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他长身体,正缺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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