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第5章 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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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啊!”
    刚开门进屋,贾张氏的嘶吼就撞进耳朵。
    傻柱闻言火冒三丈,衝出门去,只见秦淮茹搀著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走,贾张氏嘴里还在不停叫骂。
    何雨栋也跟了出来,看著一脸憔悴的贾张氏和棒梗,显然今天拉虚脱了。
    “贾张氏,你有病吧?张口就喷粪,你才不得好死!再骂一句,小心我抽你!”何雨栋怒道。
    “妈,少说两句。”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她们今天就是来闹事:贾张氏唱黑脸,她唱红脸,逼傻柱兄弟赔钱。
    “怎么回事?这么吵?”贰大爷刘海中走来,壹大爷易中海和壹大妈也被骂声引了出来。
    “壹大爷、贰大爷,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贾张氏立刻撒泼,“傻柱兄弟没安好心,给我们猪肉下药,害我和棒梗拉肚子住院,看病花了五十块!”,她把实际的十二块说成五十,想中间商赚差价。
    何雨栋心里冷笑,看向傻柱:“哥,听见没?早上我怎么跟你说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弟弟厉害,什么事都能预见,心里也有些不爽,敢情自己一直接济的是白眼狼。
    “妈,要不算了。”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能算!住院花了五十块,必须让傻柱赔!”贾张氏不依不饶。
    婆媳俩唱起双簧。秦淮茹转向傻柱,可怜兮兮道:“傻柱,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今天住院跟你们家有点关係,要不赔点钱吧?”
    “傻柱,这就是你们不对了!”贰大爷不明真相,立刻附和,“人家孤儿寡母的,你怎么能这样?”
    壹大爷没搞清楚状况,忙问:“柱子,到底咋回事?”
    “这件事我来说吧。”何雨栋开口,“秦淮茹,你们还要不要脸?”
    “何雨栋,你什么意思?”贾张氏立刻撒泼升级,“你害我们住院,还想反咬一口?我死了儿子,家里没男人就任由你们欺负?我不活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围过来。何雨栋扫视一圈,直截了当:“贾张氏,我问你,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肉了?昨天买的肉,家里还剩两三斤,早上出门时还在,回来就不见了。別装,是你家棒梗趁我和我哥出门,溜进我家偷的!”
    “什么叫偷?”贾张氏理直气壮,“我们孤儿寡母,孩子几个月没见荤腥,拿你点肉怎么了?你恶毒,在肉里下药,你不得好死!”
    “够了!”何雨栋一声怒喝,院子瞬间安静,他的气场镇住了所有人。
    “大家都听清了,贾张氏承认偷肉了!”何雨栋继续道,“孤儿寡母跟我们家有什么关係?自己家没肉就可以偷?以后没钱是不是要去別人家偷?这是什么屁话!”
    “太过分了,偷肉吃坏肚子还讹钱,不要脸!”
    “棒梗这么小就偷东西,长大还得了?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秦寡妇怎么教的?”
    贾张氏见局势扭转,继续撒泼:“你们联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今天不赔五十块医药费,我们没完!”
    “贾张氏,你够了!”傻柱也怒了,“这些年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没少接济吧?结果你们讹上我?真当我傻?”
    秦淮茹见傻柱生气,慌了,事情没按预想发展,再闹下去她们成白眼狼了。她连忙拉婆婆:“妈,我哥说话难听,別放心上,咱们回去吧。”
    “等等,谁让你们走了?”何雨栋拦住。
    “何雨栋,你还想怎样?欺负孤儿寡母不够吗?”贾张氏愤怒道。
    “偷肉的事,既然承认了,就赔钱。”何雨栋算得清楚,“两斤五,一斤八毛,两块,加肉票,我也不为难你们,赔五块吧。”
    “什么?你要我们赔钱?”秦淮茹怒道。
    “可以不赔,那报警吧。”何雨栋冷笑,“偷窃加讹诈五十块,偷窃顶多关一到三个月,敲诈勒索够判两三年。”
    秦淮茹和贾张氏顿时蒙了,真怕了。
    “反正在场都能作证,谁帮著报警?”何雨栋问。
    “我去!”一个小伙子站出来。
    “別报警!”秦淮茹慌了,怕工作丟了、孩子没人养、棒梗留污点,“雨栋,姐求你了,是我们错了,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別叫我姐,我们何家跟你们没关係!”何雨栋怒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秦淮茹眼泪“唰”地下来,演技堪比好莱坞:“傻柱,姐求你了,別报警……壹大爷……”
    壹大爷嘆气,看向何雨栋:“雨栋,算了,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秦淮茹一家也不容易,別报警了。”
    傻柱见秦淮茹这样,也动了惻隱之心,看向弟弟,何雨栋明白他的意思。
    “壹大爷,你没看她们刚才怎么勒索我?”何雨栋道,“五十块是我哥近两个月工资,张口就来!”
    “要不就道个歉,赔五块,这事算了。”壹大爷调解。
    “行,既然壹大爷求情,我不报警。”何雨栋不耐烦道,“赔钱,还有你婆婆和棒梗一起道歉。”
    “凭什么道歉?明明是你害我们!”贾张氏不服。
    “妈,你少说两句!”秦淮茹怕激怒何雨栋,“对不起,雨栋,我们道歉,可现在没钱,能不能以后还?”
    “呵呵。”何雨栋冷笑,“没钱?平时吃我哥的,自己的钱省下来,还说没钱?你丈夫死了,厂里赔一千多,存银行了吧?每月给婆婆三块养老钱,存到现在好几百了,別装可怜!骗得了我哥,骗不了我。”
    “五块钱我不在乎,但偷东西不受罚,你们会变本加厉。”何雨栋扫视眾人,“大家说,谁安心?”
    “秦寡妇,赶紧赔钱!管好棒梗,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以后咱们家得锁好门,免得丟东西!”
    “回头我就去买锁!”
    秦淮如与贾张氏第一次尝到“眾矢之的”的滋味,心里把何雨栋恨得牙痒,要是这小子不回来,哪来这么多破事?
    可恨归恨,秦淮茹清楚,现在必须道歉,否则在四合院更难立足。
    “雨栋,对不起,替我婆婆和棒梗给你赔罪。”
    她连忙开口,声音可怜兮兮。
    “偷肉的事我真不知道,棒梗还小,是我没教好,回去我一定教训他。”
    说著,还眼巴巴望向傻柱,却只字不提赔钱。
    傻柱没接她的话,这两天秦淮茹太过分,弟弟的话又一一应验,他对这寡妇多了层警惕。
    “行了,少废话,赔钱。”何雨栋冷声打断。
    “我……实在没钱,过几天发工资再还,不然这月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唰地掉眼泪,演得跟被欺负孤儿寡母似的。
    何雨栋的“冷酷”与反击
    “呵呵,那报警吧。”何雨栋冷笑,“壹大爷、大哥,我给过你们面子,秦淮茹不领情就算了,瞧你们把她惯的。”
    “雨栋,算了吧,秦淮茹一家不容易。”壹大爷心软,抵不住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谁容易?家里不容易就能偷东西?”何雨栋语气更冷,“今天没肉偷我家的,明天没钱是不是偷你家的?不让她受教训,以后天天偷,今天是我家,明天就是你家!”
    壹大爷平时像老好人,却总圣母心泛滥、道德绑架,何雨栋早看不上,要不是以前对三兄妹有照顾,才懒得搭理。
    秦淮茹咬咬牙,从口袋掏出五块钱,不情愿递过去。何雨栋接过钱,冷笑:“做人得靠自己,天天算计別人,倒霉的是自己。再敢偷,直接报警,谁求也没用。”
    四合院的“分瓜子”智慧
    “刘智军!”
    “雨栋哥!”小孩乐呵呵跑过来。
    “拿这五块钱买瓜子花生,给院儿里的人分了。”何雨栋把钱递过去。
    “好嘞!”刘智军转身就跑。
    院儿里瞬间热闹起来:
    “雨栋这孩子真不错!”
    “长得英俊,人品好,还是党员,要不是媛媛年纪小,我都想让她嫁过来!”
    “拉倒吧,我外甥女还没介绍呢!”
    秦淮茹一家脸绿得发青,婆婆和棒梗住院花十二块,又赔五块,心里滴血。
    秦家的“无能狂怒”
    回到家,贾张氏开始咒骂:“天杀的何雨栋,怎么不死外面?淮茹,你找傻柱,让他弟弟別胡闹,再把钱要回来!”
    “妈,你还嫌不够丟人?”秦淮茹怒了。
    “我恨死何雨栋,晚上去砸他家玻璃!”棒梗喊。
    “都是你惹的祸!”秦淮茹怒斥,“剩下的肉呢?”
    “奶奶收起来了。”
    “肯定下药了,扔了!”秦淮茹心疼得滴血,多好的五花肉,吃了拉肚子,肯定是何雨栋乾的!
    “妈妈,槐花想吃肉……”“妈妈,小当也想吃肉……”两个丫头小声说。
    “吃吃吃,赔钱货!”贾张氏骂,今天没吃肉的丫头没拉肚子,她跟棒梗吃最多,差点拉脱水,见丫头就来气。
    何家的“温馨与算计”
    何家,何雨栋脑海响起提示:**“惩罚四合院禽兽,奖励功德点100点。”**他心里一喜,没想到惩戒秦淮茹一家能得这么多功德,可见这家人多坏,以后缺功德就刷他们!
    “雨栋,又买鸡?花钱大手大脚,能过日子吗?”何雨柱看著鸡笼子里的公鸡。
    “雨水今天回来,给她补补。”何雨栋说。
    “我带了一只,厂领导吃饭剩的整鸡,你这只明天杀。”何雨柱又说,“再做道东坡肉,不然不够吃。”
    何雨栋拿出优质五花肉,大厨眼光毒,这肉是极品,有票都难买。“甭管哪儿来的,以后想吃肉跟我说,隨时弄。”
    “嘿,那敢情好!”何雨柱乐,这年头物资匱乏,工人每月两斤肉票就不错,普通人难吃一次荤。
    何雨水的“天真”与何雨栋的“清醒”
    很快,东坡肉、小鸡燉蘑菇做好。
    “哇,好香!哥,我回来了,做啥好吃的?”门口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二哥,你咋不提前说?”何雨水看到何雨栋,惊喜得眼睛发亮。
    “刚回两天,你咋带这么多东西?”何雨栋瞅著她大包小包。
    “高三要高考,回家复习。哥,门口新自行车是给我的?”
    “你二哥刚买的。”何雨柱端红烧肉出来,“那辆不適合你,回头买女式的。”
    “真的?二哥你太好了!”
    “对了,大哥,院儿里咋回事?秦姐哭,是不是你欺负她?”何雨水问。
    “我哪欺负她?”何雨柱刚要解释,何雨栋打断:“这妹妹真不能要了,胳膊肘往外拐,跟秦淮茹亲妹妹似的。”
    “二哥你说啥呢?我说错了吗?”何雨水不服。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妞!”何雨栋把刚擦完的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指节敲著何雨水的脑门,“秦寡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真当她『帮』大哥是善心?”
    何雨水正摸著鸡笼里的大公鸡,闻言抬头,马尾辫甩得欢:“秦姐人可好了!大哥房间乱得像猪窝,都是她帮忙收拾的!”
    “收拾房间?”何雨栋气笑了“她那是『標记领地』!
    “惦记大哥天天给她带饭盒呢!寡妇三天两头往单身汉屋里钻,院儿里舌头不嚼碎了?她秦淮如傻?不,她精著呢,把大哥拴牢,一直接济她家娃和婆婆,你懂不懂『温水煮青蛙』?”
    “难道秦姐喜欢大哥?”何雨水眨眨眼。
    “別胡说!”傻柱刚端著红烧肉从厨房出来,脸涨得通红,“秦姐是好人……”
    “好人?”
    何雨栋斜睨他。
    “好人会天天让大哥带饭盒,自己娃抢著吃,完了还说『给大哥留的』?”
    他转向何雨水,语气沉下来,“你觉著秦姐嫁大哥『挺好』?她带著仨娃和婆婆,大哥娶了她,能有自己的娃?断子绝孙的滋味,你替大哥受?”
    何雨水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想起秦淮如给棒梗擦嘴时,大哥傻呵呵的笑;想起贾张氏叉腰骂大哥“没良心”时,秦淮如躲在后面的“委屈”……原来那些“好”,都是“算计”。
    “我……我错了。”她眼眶红了,手指绞著衣角,“我就是觉得秦姐可怜……”
    “可怜?”何雨栋拍桌,震得鸡笼里的公鸡扑棱翅膀,“她秦淮如要真可怜,咋不带著娃改嫁?院儿里谁不说閒话?她不是『可怜』,是『精』,拿大哥的饭盒,填她家的窟窿!”
    “哥,你別凶我……”何雨水眼泪“吧嗒”掉在公鸡羽毛上,“我以后不帮她了……”
    “知道错了就行。”何雨栋语气软了,摸了摸她的头,“这大公鸡是给你补身子的,明天燉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再跟秦淮如一家走得近,自行车就別想要了,我挣钱不容易。”
    “我不要自行车了!”何雨水抹把泪,“我只要大哥好好的……”
    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傻柱挠头嘿嘿笑:“弟,哥听你的,以后不给秦家带饭盒了。”
    “光不带饭盒不够。”何雨栋转向他,指了指他身上的旧工装,“衣服皮鞋我都买了,换著穿;手錶和自行车在仓库,再跟秦寡妇勾勾搭搭,这些装备就送收废品的!”他压低声音,“你也不小了,郭大撇子车间的女工不错,我帮你留意著,传宗接代要紧,別让贾家那窝『吸血虫』把咱家掏空。”
    傻柱摸著后脑勺,憨笑点头:“听弟的,都听弟的!”
    后院老太太屋里,檀香裊裊。老太太正纳鞋底,见何雨栋进来,皱纹笑成菊花:“乖孙,今儿精神头更足了,白头髮都黑了两根!”
    “那是,我隔三差五给您熬灵泉水喝。”何雨栋扶她坐下,接过壹大妈递来的脉枕,“壹大妈,您坐,我给您把把脉。”
    壹大妈刚坐下就嘆气:“雨栋啊,我最近胸口闷,走两步心口就疼,壹大爷说我『装病』……”
    何雨栋指尖搭在她腕上,眉头微蹙:“您这是冠心病前兆,西医查不出,等严重了就晚了。”他开了张药方,“按这方子抓药,別动气,別累著。”
    壹大妈慌得直搓手:“这可咋谢你?雨栋,以后大妈家的事,你儘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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