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巨人从水之国开始的旅途 - 第1章风雪中的救赎
木叶55年,这一年鸣人七岁。
雪落在眼角,还没来得及融化,就被体温蒸乾了。
流仓明知道自己快死了。
穿越第三天,没有金手指,没有查克拉,没有任何逆天改命的剧本,只有水之国冬天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风,和一个空荡荡的胃。
他蜷缩在街角,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恍惚中他想笑,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里,主角哪个不是开局就觉醒血继限界或者被大佬捡走?
轮到自己,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就要变成冰天雪地里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就在这时,面前出现一股温热的气息。
不是雪,是馒头。
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蒸腾的白雾在眼前散开。
流仓明愣住了。
他顺著馒头落下的方向抬头,看到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正低头看他。
女孩有一头柔顺的黑髮,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睛里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怜悯,眼神。
像是看到了路边冻僵的野猫,明知道不该管,却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
然后流仓明看到了她身后的人。
绷带缠住半边脸,露出的独眼冷得像刀,背后背著一把比人还高的大刀。
那刀的形状他太熟悉了,斩首大刀。
桃地再不斩。
那这个女孩就是,,
“白,走了,这是我允许你最后的怜悯。”
再不斩的声音没有温度,转身就走。女孩收回目光,顺从地跟上。
流仓明的脑子在这一瞬间清醒到了极点。
他是火影的死忠粉,看过无数遍第七班 vs再不斩白的剧情。
他记得白是为了保护再不斩,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下。
那个冷血的鬼人,最后哭得像个孩子。
而现在,他们就在眼前。
再不斩还没死,白还活著,还在水之国流浪。
这是原著里没有写出来的空白期。
流仓明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濒死的求生欲,也许是对这两个角色刻在骨子里的意难平。
他撑起身体,声音沙哑地喊出来
“请等一下!”
再不斩的脚步停住了。
“小鬼,”他没有回头,“不要得寸进尺。”
流仓明踉蹌著站起来,膝盖发软,扶著墙才没摔倒。
他知道再不斩是什么人,雾隱的鬼人,冷血的杀手,为了成为忍者可以杀掉所有同学的存在。
跟这种人说话,每一句都必须踩在刀刃上。
“你一定是忍者大人吧,”他喘著气说,“请让我跟隨在你的身边。”
再不斩终於回过头,那只独眼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评估猎物价值的冷漠。
“我不需要一个无用的废物。”
流仓明的心臟跳得飞快。
他知道再不斩为什么会收留白,因为白有血继限界,是能用的工具。
而自己呢?一个查克拉都感应不到的普通人,对再不斩来说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必须找到自己的价值。
流仓明拼命回忆关於这两个人的所有细节。
原著,设定集,同人作品,论坛考据——任何能救命的信息。
“我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他开口,声音比想像中稳,“但我可以为你做別的事。”
再不斩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流仓明深吸一口气,赌了。
“你是叛忍吧,再不斩大人。”
白的眼睛微微睁大。再不斩的眉头动了动,手已经搭上了背后的刀柄。
“我曾经在雾隱村附近见过你,”流仓明继续说,编造著一个濒死孤儿可能拥有的经歷,
“我知道你暗杀过水影,也知道你现在被追杀。你是需要隱藏身份的人。”
再不斩的手停在刀柄上。
“继续说。”
“你需要一个在明面上替你说话的人,”流仓明说,
“去买东西,去打听消息,去跟普通人打交道,这些事情不適合你亲自做,也不適合她做。”
他看了一眼白,“她的眼睛太乾净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我可以。”
再不斩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让我相信一个路边捡来的小鬼?”
“你不需要相信我,”流仓明说,“你只需要使用我。”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我会成为合格的工具。如果我没用,你可以隨时杀了我。”
雪还在下。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流仓明以为自己赌输了,下一秒就会被斩首大刀切成两半。
然后再不斩笑了一声。
不是温暖的笑,是那种看到了有趣玩具的笑。
“哼,有点意思。”
他的手从刀柄上移开。
“小鬼,观察力不错。”再不斩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从不收留废物。你说你能当工具,那就证明给我看。”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处理所有我不想应付的麻烦。买食物,打听情报,应付那些碍事的平民,如果出了任何差错,你会生不如死”
流仓明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足够顺从。
“我明白。”
再不斩转身继续走,白落后两步,在经过流仓明身边时,她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再不斩的冷漠,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於好奇的光。
“你的名字?”她轻声问。
“流仓明。”
白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跟上了再不斩的脚步。
流仓明站在原地,看著雪地里两道渐行渐远的脚印,直到確认自己的腿不再发抖,才迈步跟上去。
他没有查克拉,没有血继限界,但他看过火影忍者,知道再不斩绷带下面那张脸长什么样,知道白最后是怎么死的,他们会在波之国遇到一个吊车尾的忍者。
他会保护好所有人的。
雪落在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流仓明跟在十米之外,踩著前面两人的脚印往前走。
再不斩从没回头看过他一眼,白偶尔会偷偷回头,对上视线后又快速转开,像做错事的孩子。
脚底的血泡已经磨破了,每走一步都在靴子里渗出温热的液体,流仓明咬著牙,不敢停下。
但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前一天晚上在破庙里被碎石划破的小腿,早上看时已经结了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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