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 第146章 西凉人的时代结束了,站队吧,归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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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西凉人的时代结束了,站队吧,归刘者生,负隅者死!
    第146章 西凉人的时代结束了,站队吧,归刘者生,负隅者死!
    段煨?
    听到这个名字,帐中所有人鸦雀无声,皆是面露奇色。
    並非眾人不知段煨之名。
    当年还是桓帝之时,凉州出了三位名將,威震西陲,令羌胡丧胆。
    因这三人表字之中,皆有一个明字,故號称“凉州三明”。
    其中之一,乃是武威段颖。
    而这个段煨,便是段颖之弟,也算是出自於名门。
    段颖这么大名气,刘备及在场眾人,又岂会不知段煨之名?
    关键是眾人不理解,为何边哲要选定这段煨,作为策反对象。
    “军师,为何是这段煨?”
    刘备微微一怔后,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眾人的目光,齐聚向了边哲。
    边哲轻咳了一声。
    要说依据,当然是依据段煨在原本歷史上的表现。
    这位是歷史上,西凉军中为数不多对天子心存敬奉之人。
    当年天子东归,沿途无人迎驾,途经华阴之时,唯段煨供奉粮草军资。
    后杨奉,董承等污陷段煨欲劫持天子,发兵攻打段煨十余日之久。
    段煨依旧对天子酒肉供应不绝,最后礼送天子离开华阴,由始至终未动过劫持天子的念头。
    最关键是曹操迁天子於许昌后,以天子名义令段煨討伐李傕,段煨遂遵朝廷旨意,率关中诸將诛杀李傕,夷其三族。
    也就是说,作恶多端的李傕,最后是死在段煨手中。
    而段煨晚年时,也並未拥兵割据关中,而是应朝廷徵辟,前往许昌养老,最终寿终正寢。
    正是基於段煨种种所为,边哲方判定此人与李郭並非一体,心中尚存几分忠义。
    这样一个人,当此郭李风雨瓢摇,西凉军这艘破船將要沉覆之时,是有大概率可被老刘策反的。
    当然,这些马后炮的理由,自然是无法说服老刘及眾人的。
    略一酝酿后,边哲遂道:“段煨虽乃西凉军一员,其出身却与李催等大不相同,其兄为凉州三明之段熲,乃国之柱石,世之名將。”
    “段煨有兄如此,段氏又乃武威名门,哲想段煨必不屑与郭李等同流合污,为天下人唾弃,令段氏蒙羞。”
    “再者我军途经华阴时,哲听闻段煨镇华阴这些年,勤修农事,从不掳掠百姓,华阴士民无不交口称讚其贤。”
    “由此可见,此人与郭李二贼,有著本质之不同。”
    “故哲断定,若主公能善加招抚这段煨,晓之以大义,此人必能为主公所用,助我们里应外合,一举击破郭李二贼!”
    一席话方落。
    朱儁连连点头,赞道:“边军师对凉州诸將,当真是洞若观火,令老夫亦自愧不如。”
    “听你这般一提醒,老夫倒是想起来了,这段忠明自詡名门出身,颇有几分傲气,与其他西凉武將多有格格不入。”
    “老夫认同边军师判断,此人大有可能为玄德所用也!”
    边哲的识人之能,再加上朱仍的佐证,刘备眼中疑云尽散。
    “既是军师认定之人,自然不会有错。”
    “好,备这就修书一封,派人潜入新丰招这段忠明助吾破贼!”
    ..
    两日后,黄昏。
    新丰城东门外,號角声,战鼓声响彻原野。
    李催和郭汜二人,正並立於城头上,远远藐视联军大营。
    一刻钟前,逼城下寨数日,按兵不动的刘备,突然间动了起来。
    各道营门大开,两万余联军士卒井然有序出营,浩浩荡荡於新丰城东集结。
    联军士卒扛著一面面云梯,推著一辆辆衝车,直扑东城一线而来。
    这般声势,分明是刘备打算强攻新丰。
    “李兄,你说这刘备一连数日没动静,就只是往咱城里射那些个狗屁檄文,怎今日突然间就想起来要攻城?”
    “我可是听闻,他那个谋士边哲诡诈多端,莫非刘备这廝在玩什么阴招?”
    郭汜遥指城外联军,粗俗言语中又暗藏著几分忌惮。
    李傕眯眼沉思片刻,却不屑一哼:“吾料刘备大抵是以为,他那几道檄文搅乱了我军军心,以为咱们军心已乱,不堪一击。”
    “所以他今日才猖狂自信,妄图强攻我新丰,以为能打垮咱们。”
    郭汜恍悟,脸上亦掠起讽刺,冷哼道:“看来刘备这廝当真是小看了你我,以为单凭几张破檄文,就能令咱们眾叛亲离。”
    “当年天子的圣旨都乱不了咱们西凉军心,何况是他?”
    李催嘴角鉤起傲色,冷冷道:“关中那些个墙头草,无非是因张济败於刘备,方才心生忌惮,不敢来助你我。”
    “今日一战,咱们若能狠狠挫一挫刘备锐气,让他们知道你我刀锋尚利,我料他们必群起前来助战,听从你我调遣!”
    郭汜深以为然,冷笑道:“听闻前日刘备抽调走了五六千兵马,其实现下不过两万三四千人而已。”
    “我军却有三万之眾,他以寡敌眾竟然还敢攻城,当真是猖狂到掂量不清自己斤两。”
    “今日一战,咱们必胜无疑!”
    李傕一声大笑,拔剑在手,喝道:“西凉將士们听好了,给本將拿出西凉人的血性来,打好这一仗,狠狠挫一挫关东人的锐气。”
    “赶走了那刘备,新丰以东诸县,吾任由你们洗掠,钱粮妇人隨你们掳夺!”
    西凉军听得有粮草女人可抢,顷刻间如打了鸡血一般,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兽吼。
    联军阵中。
    刘备立马扶剑,冷绝目光远望新丰东门。
    城头西凉军严阵以待,守城兵马数量,甚至还略多於他的攻城兵马。
    李郭二人的將旗,亦出现在了城楼上。
    显然这二贼闻知他大举来攻,是亲自坐镇於城头。
    刘备嘴角微扬,挥鞭喝道:“擂鼓,攻城!”
    战鼓声陡然响起於阵中。
    大大小小联军军阵,轰然而动,浩浩荡荡向新丰东门一线卷涌而上。
    攻城开始。
    城上城下,转眼箭矢如雨,展开了对射。
    联军高举大盾,顶著箭雨一路前进。
    壕桥被架起,联军士卒爭先恐后直衝城下,一张张云梯架了起来,衝车开始撞击城门,士卒爭先恐后顺著云梯向城头爬去——
    联军的攻城都是常规操作,並没有新鲜花样。
    李傕和郭汜二人乃宿將,应对皆也是轻车熟路。
    西凉士卒在二人喝斥下,以箭矢俯射联军,以飞石和檑木猛砸,以叉竿將云梯挑翻——
    两军在东门一线,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
    联军士气虽盛,兵力上却不占优势,强攻近一个时辰,未能撼动敌城,死伤却已近千余人。
    李催信心爆涨,傲喝道:“西凉儿郎们,看到没有,关东人不过如此,尔等何惧?”
    “给老子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西凉军信心大爆,战意爆涨——
    联军。
    刘备远观战局,口中慨嘆道:“西凉军確实悍勇,李郭二贼统兵之能亦是了得,不愧为西凉虎狼。”
    “若不用玄龄公达之计,欲强攻破城確实断无胜算。”
    身旁。
    边哲却只一笑,马鞭遥指城南方向:“李郭二贼虽勇,可惜有勇而无谋,却不知主公此战只是调虎离山。”
    “主公,机会我们已为段忠明爭取到,该是看他诚意的时候了。”
    刘备感慨一收,眼中寒芒吐露,当即喝道:“传令,將狼烟燃起,给段忠明发信號!”
    转眼后,大营之內,两柱狼烟冲天而起,直上云宵。
    新丰城內。
    一支三千余人的兵马,出现在了通往南门的主街之上。
    一员国字脸中年武將,策马提刀,奔行在前。
    他的目光却斜望东门方向,目光紧盯著那两道狼烟。
    “公乃名门之后,忠义之士,必不屑与郭李二贼同流合污。”
    “备恳请段公以汉室社稷为念,以天子百官生死为念,助备伐灭郭李二贼,以正朝纲!”
    “段公有功於国,有功於社稷,备必不负段公,天子必不负段公!”
    刘备那道亲笔信所写,一一迴响在耳边。
    段煨目光射向南门,眼神已决然如铁,喝道:“段家军將士听令,隨我夺取南门,迎义军入城!”
    三千段军士卒,直扑南门而去——
    新丰东门。
    李傕和郭汜手搭著彼此肩膀,並肩而立,冷笑著俯视著城外强弩之末的联军。
    此刻二人好似冰释前嫌,芥蒂尽数,又回到了当年董卓尚在时,同袍兄弟般的状態。
    联军在付出了千余死伤后,锐气丧尽,已开始陆陆续续从城墙上退下。
    这场攻防战,显然將以他二人完胜收场。
    “老郭,你我有多久没有並肩而战了,这一仗打的痛快啊!”
    “我早说过,你我兄弟齐心,天下无敌!”
    李催鉤著郭汜肩膀,放声大笑。
    郭汜亦哈哈大笑,一指正在退却的联军,冷笑道:“今日一战,我观这刘备也不过尔尔,我料此贼所以在关东百战百胜,不过是袁绍吕布之流无能罢了。”
    “今撞上了咱们西凉人,这廝便现出了原形。”
    “老李,咱们要不要趁胜反杀出去,趁势大破此贼?”
    二人狂啊。
    对刘备的藐视达到了极点,甚至动了反守为攻的念头。
    李催脸色自负已极,欣然喝道:“老郭你言之有理,此时不趁热打铁,一举破了那织席贩履之徒,更待何时?”
    “传吾之命,全军”
    话未出口。
    数骑人马正南面城墙飞奔而至,滚鞍下马跪倒在了二人跟前。
    “稟大司马,段煨谋反作乱,夺了南门,放联军入城!”
    “李暹將军被叛將张绣所斩,联军已杀进了城中啊!”
    李傕大惊失色,急向南门看去。
    果不其然,南门城楼上,不知何时已扬起了“刘”字旗。
    段煨叛乱,刘军入城,侄儿李暹竟被张绣所杀——
    突然间的剧变,如当头一记闷棍,直接把李催打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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