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 第119章 一道攻心计,可胜百万兵!玄德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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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一道攻心计,可胜百万兵!玄德有边郎辅佐,吾心安也!
    第119章 一道攻心计,可胜百万兵!玄德有边郎辅佐,吾心安也!
    朱儁眼前一亮,忙问道:“不知边军师要老夫如何用这离间之计,愿闻其详。”
    老刘及眾人皆是满眼好奇。
    边哲把玩著手中酒杯,缓缓道:“曹操失兗州,始於陈宫反曹,迎吕布入主兗州,吕陈二人本为曹昂死敌。”
    “今曹昂所以投奔吕布,只是因有主公这个共同敌人,又无路可走,不得已而为之。”
    “我料他二人表面同仇敌愾,实则各怀鬼胎,无时无刻不提防对方。”
    “尤其是曹昂,內心中必恨吕布陈宫入骨,恨不能置那二人於死地!”
    “这一点,吕布就算不明白,陈宫也定然心知肚明。”
    朱儁和老刘微微点头,隱隱已悟出了边哲些许深意。
    “再说陈宫,与曹昂自然是水火不容,与吕布亦不过是合作关係,並无主臣名份,当此危难之时,未必还会与吕布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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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吕布自然是心知肚明,其对陈宫定然也心存防范。”
    边哲小酌一口酒,接著道:“至於程昱,苍亭易手时,他所以追隨曹昂,没有去投奔袁绍,盖因此人不甘屈居人下。”
    “倘若他投靠袁绍,以他既非河北人,又非汝潁人的身份,断难受袁绍重用。”
    “故而他才会赌上一把,跟著曹昂投靠吕布,曹昂若能成事,则他便有谋主之功。”
    “若曹昂扶不上墙,他多半也不会在曹昂这颗树上吊死,自会另谋出路。”
    “至於曹昂,若他有其父曹操的几分权谋的话,就应该能看出,程昱对他的忠诚是经不起考验的。”
    在將那四人分析过后,边哲將杯中中饮尽,尔后语气篤定道:“由此可见,吕布,陈宫,曹昂及程昱四人,彼此皆无信任可言,同坐一条船却时刻提防著被其中某一人推下船去,四个人藏了八百个心眼!”
    “朱公要做的,只是以天子宣抚为名入城,向他们宣布天子对主公的封赏,尔后再分別单独召见四人。”
    “彼时朱公什么也不必多说,我料他们四人自然便会互相猜测,怀疑主公是否借朱公之口,与其余三人达成了什么交易。”
    “生疑,则必起內乱,则我们便可渔翁得利,速破濮阳也!”
    边哲终於將全盘计策详尽道出。
    刘备眼神拨云见月,欣然大道:“备明白了,军师此计,实则乃是一道攻心之计,与当日破苍亭之策,有异曲同工之妙。”
    关羽等诸將,尽皆恍然明悟。
    当日破苍亭,乃是利於曹昂对袁绍的不信任,诱使曹昂反袁作乱。
    边哲今日之计,则是利於曹昂与吕布间的不信任,引发濮阳內乱。
    不,更確切的说,乃是利於曹昂,吕布,陈宫及程昱四人间的猜忌!
    这一道离间计,比苍亭那一战,要更胜一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朱儁亦是心领神会,捋髯嘖嘖讚嘆道:“用兵之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边军师这道攻心之计,確实是不战而速破濮阳的绝妙之策,老夫今日是亲身见识了边军师的韜略矣。”
    “玄德有你这般奇谋高士辅佐,老夫当真是放心了。”
    面对这位大汉老將的盛讚,边哲自然少不了谦逊几句。
    话锋一转,眉宇间却掠起几分顾虑:“只是哲这一策,需当朱公亲往濮阳一趟,恐怕要以身涉险,还当慎重才是。”
    此言一出,刘备脸色募的微变。
    朱儁乃朝之重臣,有天子符节在身,正因有这两道光环,方能入城实施此计。
    然则天下大乱,四方诸侯们不是人人皆如他这般,对朝廷使者以礼相待。
    譬如袁术,便强抢了汉使马日的符节,將其囚禁於寿春。
    朱此去濮阳,风险实难预料。
    念及於此,刘备不假思索便道:“朱公乃朝之重臣,又是天子使节,备岂能令朱公以身涉——”
    “玄德此言差矣!”
    朱儁打断了老刘劝阻,正色道:“边军师这一计,关乎到玄德能否速破濮阳,全据兗州,进而西进威慑关中诸侯,解天子之困。”
    “儁既为朝廷重臣,为朝廷天子计,更当不计生死。”
    “莫说吕布曹昂之流,纵然是董卓復生,这濮阳城儁也非去不可!”
    听得此言,关羽等诸將,无不神色震动,皆是对朱儁肃然起敬。
    刘备一时竟也无言以劝。
    朱当即起身,手持符节道:“玄德,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动身入濮阳,你也速速下令撤西面围营。”
    “你我分头行事,就用这边军师之策,速破濮阳!”
    眼见朱儁忠肝义胆,决意如此,刘备情知再劝无意。
    於是只能叮嘱朱偶万事小心,尔后便亲送其出营,前往濮阳城。
    隨后刘备便下令,將濮阳城西围营撤去,以用边哲围三闕一之策。
    黄昏时分,朱儁已以驃骑將军加汉使身份,高坐在了濮阳郡府中。
    事实证明,天子的金字招牌还是有用的。
    吕布也好,曹昂也罢,听闻天子使者前来,惊异之余,皆是不敢怠慢,只得迎入城中以礼相待。
    朱儁便当著吕布几人面,宣布了天子对刘备的一系列封赏任命。
    吕布等人自然是大为震惊。
    几人显然没料到,天子会对刘备恩宠到如此地步。
    什么金乡侯,镇东將军,徐州牧——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刘备表面上的权力地位,甚至已超过了袁绍!
    刘备这是一步登天啊。
    最令吕布头疼的,乃是刘备那个“都督兗豫徐三州军事”的头衔。
    这意味著,三州之內,所有的將校兵马,全要听从刘备调遣。
    包括你吕布曹昂。
    也就是说,天子一道詔书下来,他们竟莫名其妙变成了刘备的下属!
    当然,只是名义上的下属,他们当然不可能听从刘备调遣。
    只是这道詔书,对他们而言,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吕布很不爽,曹昂也很不爽。
    然则不爽归不爽,二人却没有袁术那般胆量,敢对朱儁这样德高望重的朝廷老臣下黑手。
    於是二人只得捏著鼻子,接受了刘备成了他们名义上上峰的事实。
    宣完明詔后,朱偶便用边哲之计,分別召见了吕布四人。
    话术是统一的话术,劝他们要听天子的话,好好辅佐刘备,拱卫汉室。
    吕布等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却还得强忍著噁心听完朱儁一番教诲。
    宣抚完毕,朱儁也不逗留,当即离城而去。
    吕布等自然没胆学袁术,不敢扣留朱儁,只能恭送朱儁出城。
    “这朱公召见他们三人时,都跟他们说了什么?”
    四人立於城头,目送著朱儁远去时,狐疑的目光,已是悄然瞥向了另外三人o
    猜忌的种子,就此被种下——
    四日后,城北曹营。
    “那大耳贼为何突然撤了城西围营?”
    “莫非是当日朱仍入城,是受了刘备指使,与那三姓家奴暗中达成了交易?”
    “大耳贼撤了西面围营,乃是要放吕布一条生路,代价便是將濮阳城和我送给大耳贼?”
    大帐內,曹昂的质疑声不断响起,眼中已是疑云密布。
    程昱眼珠转了几转,却捋著细髯道:“刘备抢了苍亭粮草,已无后顾之忧,完全底气围到我军粮尽,不战而破濮阳,將我们和吕布一网打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放吕布一条生路?”
    “昱猜测,这必是那边哲向刘备献上了围三闕一之策,只为令我们心存侥倖,而无死守之决心,好利於他强攻濮阳。”
    听得程昱这番解释,曹昂非但没有释疑,眼中疑云却更浓。
    在他听来,程昱这番话,分明是在为吕布开脱!
    曹昂眼珠转了几转,便沉声问道:“仲德,当日朱儁单独召见你,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程昱一怔,未料到曹昂忽然会有此问。
    迟疑了一下,不以为然道:“无非是以天子名义,劝说我不要再与刘备为敌,当齐心协力拱卫汉室之类,还能说些什么。”
    曹昂眉头一皱。
    这些话,和朱儁与他说的话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朱儁又何必单独召见程昱,岂非多此一举?
    曹昂眼中疑色愈重,盯著程昱的目光中,隱隱寒芒吐露。
    程昱终於觉察到曹昂眼神有异,陡然间惊醒过来,急道:“子脩公子,那朱伯伟单独召见咱们,就是在离间我们,令我们互相猜忌,彼此生隙。”
    “此必那边哲的手段,你忘了苍亭的前车之鑑了吗?”
    曹昂身形一凛,瞬间清醒了几分。
    只是转眼后,脸上的疑色重新又凝聚起来,反问道:“仲德你所言不无道理,也许这確实是边哲那奸贼的离间之计。”
    “可万一不是呢?”
    “若那大耳贼真与吕布暗中达成交易,那三姓家奴逃出升天,却將这濮阳城和我出卖给了刘备,我曹昂落在那边哲手中,岂非死无葬身之地?”
    程昱哑然。
    曹昂的担心,他竟无从反驳。
    谁让吕布反覆无常,劣跡斑斑,身上背了一堆黑歷史。
    这样的人,你敢赌他没有为了自保,出卖了你曹昂吗?
    大帐中,空气一时凝固。
    “子脩!”
    丁仪匆匆入帐,神色愤慨道:“我依惯例前去粮营领我军今日配己,谁料那侯成给我们的粮草,却比往常减了有一半,还说是吕布刚刚下达的命令。
    曹昂脸色骤然一变。
    好端端的,吕布为何突然减他粮草?
    曹昂眼珠飞转,驀然惊醒。
    “吾猜测的没错,那三姓家奴果然是出卖了我。”
    “他减我粮草,必是想乱我军心,到时他弃城而逃时,我便无力阻拦。
    “我就知道,这三姓家奴最是反覆无常,毫无信义可言,我就知道曹昂自行脑补了吕布所为动机,咬牙切齿大骂起来。
    程昱则是乱了方寸,一时间也猜不出吕布此举用意。
    “我岂能坐以待毙!”
    曹昂陡然拔剑出鞘,厉声道:“传我之命,速速集结兵马,隨我攻取粮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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