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202章 领导?领导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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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领导?领导谁?!
    奇瓦瓦城改革大道上还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高压水车正在冲洗路面,血水混著汽油和弹壳哗啦啦流进下水道。
    市政工人戴著口罩,把裹尸袋一具具搬上卡车,有些袋子很轻,因为里面只装了半个人。
    但街道上已经看不见抵抗了。
    取而代之的,是墨绿色的装甲车。
    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趴在每个主要路口,车顶的m2hb重机枪枪口低垂,穿著黑色作战服,戴著骷髏面罩的mf队员站在车旁,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透过护目镜扫视著偶尔经过的车辆。
    奇瓦瓦市警察总局大楼前。
    四辆装甲车呈菱形包围了正门,车与车之间拉起了带刺的铁丝网路障。
    大楼顶楼,四个角落已经架起了m240通用机枪,枪口对著四个方向的街道。
    两名狙击手趴在空调外机后面,高倍瞄准镜的反光偶尔闪烁。
    大楼里,原本的警察进进出出,但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被要求交出所有执勤武器的弹药,统一存放在一楼仓库,由华雷斯警员看守。
    想要领弹?
    可以,写申请说明用途,然后等华雷斯来的“战术协调官”签字。
    “这他妈算什么?”一个老警员在楼梯间低声骂,“我们是警察还是俘虏?”
    “小声点。”
    旁边年轻的同事拉了他一把,指了指走廊尽头站著的两个华雷斯警员,“他们耳朵灵得很。”
    老警员憋著火,但也只能闭嘴。
    唐纳德可不相信这帮人——
    这太正常了,毕竟,无法警员和毒贩就是一步之遥,要是对方给的钱多,这帮人甚至能和正规军对抗。
    禁毒的是英雄,但队伍里也有坏人。
    不只是警察总局。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检察院、法院、交通管理局、甚至是州立医院,所有关键机构门口,一夜之间全站上了华雷斯的人。
    他们不接管行政,不於涉日常办公,但要求所有安保必须由华雷斯警员协同。
    说白了,枪桿子得握在他们手里。
    市中心广场,昨晚的血跡还没完全冲乾净。
    现在广场中央停著三辆改装过的悍马,车顶装著大功率喇叭。
    喇叭里循环播放著提前录好的声明,是唐纳德的声音:“奇瓦瓦州的公民们,我是华雷斯市安全部长唐纳德·罗马诺,应州政府请求,我已率部进入奇瓦瓦城,协助恢復法律与秩序。”
    “自即日起,全州范围毒品交易、非法持枪、敲诈勒索、绑架等严重犯罪行为,將面临最高级別打击,我们已掌握多个犯罪集团成员名单及据点信息,敦促相关人员72小时內向当地警方投案自首,可获相对宽大处理,逾期者,我们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予以清除。”
    “同时,我们呼吁所有市民配合执法人员工作。任何包庇、窝藏犯罪分子,或向犯罪集团提供资金、情报、庇护者,將以同罪论处。”
    “秩序必须恢復,正义必將降临,上帝保佑奇瓦瓦。”
    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
    几个早起买菜的妇人低头快步走过,看都不敢看那些装甲车。
    卖报纸的老头把摊位挪到了小巷里,生意冷清街上没人敢停留。
    整座城市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唐纳德的录音和偶尔驶过的装甲车引擎声。
    墨西哥城,总统官邸洛斯皮诺斯,早晨七点。
    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总统通常八点才起床。
    但今天,凌晨五点半,秘书就敲响了他的臥室门。
    “总统先生,紧急情况。”
    培尼亚穿著睡袍坐在书房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他对面坐著两个人,內政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以及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钟的脸色凝重,鲁比多的脸色很难看。
    “说清楚。”培尼亚揉了揉太阳穴,“唐纳德到底干了什么?”
    钟缓缓开口:“从凌晨零点开始,唐纳德率领约1000名华雷斯警员,携带重武器进入奇瓦瓦城,他们击溃了当地贩毒集团设置的抵抗,目前已经完全控制城市主干道及所有关键政府机构,正在清剿贫民窟和居民区的毒贩。”
    培尼亚盯著照片上那些装甲车和楼顶的机枪阵地:“死了多少人?”
    “初步估计武装分子方面,约80至100人,平民伤亡还在统计,但根据现场传回的消息,宵禁期间出现在街头的,基本都被视为敌对目標。”
    总统的手抖了一下。
    “他哪来的权力?”培尼亚提高声音,“跨市执法需要联邦批准!更別说带装甲车进首府!塞萨尔州长疯了吗?他为什么直接找唐纳德?”
    鲁比多终於开口,声音乾涩:“州长官邸昨晚遭遇爆炸袭击,塞萨尔可能觉得联邦反应太慢,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他已经被唐纳德收买了。”
    钟看了鲁比多一眼,眼神复杂:“现在的问题是,唐纳德已经进去了。而且从行动效率看,他显然早有准备,路线规划、目標锁定、武力配置,都不是临时能搞出来的,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培尼亚转过身,“给唐纳德打,我要亲自问他,他想干什么,你跟他关係不错,你有他的联繫方式吧?”
    钟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鲁比多擦了擦额头的汗:“总统先生,我觉得应该先下令国民警卫队进入奇瓦瓦,把唐纳德的人挤出去,他这是军事政变!”
    “政变?”
    培尼亚看了他一眼,“他用的是政府请求”协助恢復秩序”的名义,塞萨尔只要不反口,程序上我们挑不出大毛病,现在派国民警卫队进去?和唐纳德的人交火?你想让墨西哥內战吗?”
    鲁比多哑口无言。
    钟已经接通了线路,把手机递给总统,同时按下免提。
    嘟—嘟—
    响了四声,接通了。
    “上午好,部长先生!”
    培尼亚深吸一口气:“唐纳德局长,我是恩里克·培尼亚·涅托。”
    “总统先生,早上好。”
    “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培尼亚儘量让声音保持威严,“未经联邦批准,擅自率领武装人员进入其他州市,控制政府机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援助。”
    唐纳德回答得很快,“奇瓦瓦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先生,在昨晚向我发出正式请求,我有录音,需要放给您听吗?”
    培尼亚噎住了。
    “就算州长请求,”培尼亚换了个角度,“你的反应也过度了,装甲车?重机枪?楼顶架设火力点?这是在镇压叛乱还是在製造恐慌?”
    “总统先生,昨晚奇瓦瓦宪法广场的屠杀您看了吗?”
    “那些母亲举著孩子的照片,被机枪扫射,被狙击手点名。州长官邸被安装炸弹。这不是恐慌,这是战爭,毒贩已经向政府宣战了,只是您还坐在办公室里,假装看不见。”
    鲁比多忍不住了,凑近手机:“唐纳德!你太放肆了!你在跟总统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唐纳德笑了。
    “你是谁?”
    鲁比多挺直腰板:“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我警告你,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一”
    “你算个jb。”
    唐纳德语气陡然变得凶狠,“在我面前装你妈?我认你你才是领导,不认你,我明天就去杀你全家,信不信?”
    书房里一片死寂。
    培尼亚瞪大眼睛,钟手里的笔掉了。
    鲁比多的脸从白转红再转青,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你敢威胁联邦官员?!”他终於憋出一句,但声音在发抖。
    “威胁?”
    唐纳德冷笑,“鲁比多,你跟埃尔门乔的关係我也知道。你收了他多少钱?
    两百万?三百万?你给他通风报信,给他擦屁股,给他当保护伞,你真以为我查不到?”
    “你————你血口喷人!总统先生,他这是诬陷!他在转移视线!”
    唐纳德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你给我拖后腿我也知道,剧院袭击前,有人给farc的人提前预警,也是你乾的吧?狗东西,吃里扒外,拿著纳税人的钱给毒贩当狗,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培尼亚猛地看向鲁比多。
    钟的眼神也满是不敢置信。
    毕竟,那剧院袭击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要是真出大事——
    你以为他们总统能有好?
    “没有!绝对没有!”鲁比多嘶声喊道,“总统,您別听他胡说,他在挑拨离间!他想夺权!”
    电话里,唐纳德又笑了。
    “鲁比多,你给我听好了,也请总统先生和钟部长做个见证,我唐纳德做事,讲究证据,你那些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情妇的口供,我都存著呢,我不现在动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但你再敢给我使绊子,再敢挡我禁毒的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保证让你全家整整齐齐躺进水泥桶,沉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沟里。”
    “在我面前装领导?你手里有多少枪?多少认?多少口径?多少钱?!”
    培尼亚看著这个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他现在不能表態—因为他也不乾净阿!
    墨西哥哪个领导不拿钱?
    只是——
    你被发现而且被人说出来,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唐纳德局长。”培尼亚重新开口,努力稳住声音,“请注意你的言辞,鲁比多部长是联邦官员,对他的指控需要有確凿证据和司法程序。”
    “证据我会在合適的时候交给合適的人。”唐纳德说,“总统先生,在奇瓦瓦,毒贩杀人的时候,可没讲什么程序。”
    “您放心,我唐纳德爱国,遵纪守法,毒贩我是要打的,耶穌来也没办法拉著我。”
    培尼亚的手握紧了:“如果联邦政府要求你撤出奇瓦瓦呢?”
    “那就来撤我的职。”
    唐纳德毫不犹豫,“大不了我不干这个局长,但总统先生,您別忘记了,您是有任期的,2018年就结束了,我的兄弟没活路,是要杀人的。”
    赤裸裸的威胁。
    但培尼亚听懂了潜台词:你当总统也就这几年,但我唐纳德和我的武装集团,会一直存在,你今天撤我的职,明天就可能有人衝进洛斯皮诺斯。
    “唐纳德,你在威胁总统?”钟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我在陈述事实。”唐纳德说,“墨西哥病了,病得很重,你们在墨西哥城高谈阔论民主自由的时候,华雷斯、奇瓦瓦、库利亚坎的人正在死去,我不想当英雄,但既然我拿起枪了,就得把事办完。”
    他最后说:“你们別惹我,我也不惹你们,大家相安无事,等我扫清毒贩,经济好了,治安好了,政绩算你们的,但要是谁再挡我的路,不管他是毒贩还是官员一一我就送他去见上帝。就这样。”
    咔噠。
    电话掛了。
    书房里只剩下沉默。
    鲁比多还在发抖,嘴里喃喃著:“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闭嘴。”培尼亚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钟,你怎么看?”
    內政部长沉默了几秒,缓缓说:“他说得对,我们撤不了他的职。至少现在不能,他在华雷斯的支持率超过80%,在奇瓦瓦经过昨晚,恐怕也有大批人把他当救世主,如果我们强行撤他,舆论会爆炸,地方警察系统可能集体反弹,而且————”
    他看了一眼鲁比多:“如果他手里真有鲁比多部长的证据,这时候动他,他会鱼死网破。”
    培尼亚看向鲁比多:“他说的是真的吗?”
    “总统!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鲁比多急著辩解。
    “我要听实话。”
    “现在,说实话,我还能保你。如果被我查出来你说谎————”
    鲁比多的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闪。
    过了十几秒,他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埃尔·门乔给过我一些政治献金,但我不知道他用那些钱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谁不收钱,你们————”
    “闭嘴!!!”总统先生呵斥一声。
    “滚出去。”
    鲁比多张了张嘴,最后抖著身体离开,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体面了。
    门关上后,培尼亚对钟说:“他有些失態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领导人的车做法,找机会一定要调查他!”
    钟点头:“那唐纳德那边?”
    “让他折腾。”
    培尼亚苦笑,“至少现在,他打的真是毒贩。他占据著大义,我们没办法。”
    “而且,你认为奇瓦瓦州是那么容易就摆平的嘛?”
    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培尼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人工湖。
    这话没错——
    一个边境州,毒贩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而且,你在华雷斯小打小闹没事,但你扩大地盘,一些既得利益者们,都得揍你!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
    唐纳德把手机扔给万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塞萨尔州长小心翼翼地问。
    唐纳德咧嘴笑,“总统先生表达了深切关切,但没说要我们撤。”
    塞萨尔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皱眉:“可你这样等於公开和联邦撕破脸了。”
    “脸面值几个钱?”
    唐纳德放下水瓶,“我要的是实权。现在奇瓦瓦在我手里,墨西哥城那帮人不敢动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广场上的装甲车。
    “塞萨尔,你昨晚打电话给我,是聪明也是赌博,聪明是因为,只有我能救你的命,赌博是因为,从此以后,你就和我绑在一起了。”
    塞萨尔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別无选择。毒贩炸了我的官邸,他们想让我当傀儡州长,或者当死人,我选了第三条路选你。”
    “你会得到回报。”
    唐纳德说,“奇瓦瓦会变安全,经济会好转,你的支持率会上升,2018年你要连任,或者想进联邦內阁,我帮你。”
    “代价呢?”
    “从今天起,奇瓦瓦的警察系统、边境管控、重大案件调查,我说了算,你可以当你的州长,管经济、管教育、管基建,但枪桿子,我握著。”
    塞萨尔沉默了很久,最后伸出手。
    “成交。”
    唐纳德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现在,该干活了。”
    他转身对万斯说,“通知卡里姆,开始第二阶段了,我们现在可以向其他地方辐射开,还有,打电话给华雷斯,让第11步兵团派300人过来。”
    “唐纳德,那是部队,如果动部队,我们得上面审批。”州长在旁边轻声说。
    “还有什么上面下面的,出来做事,谁管那么多,现在谁给他们发钱?我给他们发钱。”
    唐纳德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瀟洒的吐出一个烟圈。
    然后笑著说:“而且,找个藉口不就行了,给300人休事假,办法总比困难多,等人到了后,迅速整顿奇瓦瓦武装部门。”
    他目光看向州长和万斯等人,来了一句经典的话:枪桿子里出——政权!
    “你们明白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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