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 第92章 世子居然快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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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萧烈眼里露出一丝亮光。
    “还是何老有先见之明啊,早早就替我將后患除了。”
    “那是,小老儿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似乎看见萧烈躺在床上那副病殃殃的模样,很是糟心。小老头挎起药箱,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他彻底离开后,萧烈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还是祖父留下的那些老人靠谱,专业才干和处事能力都是一流的,心眼子也多,比十六这个只长身体不长脑子的货,聪明多了。
    他忍不住嘆道,“十六啊十六,本世子今日一对比,才觉著给你的月银是不是太多了。”
    少年立时哭丧著一张脸,连忙趴到床前求饶。
    “世子,小的就算不聪明,那为您鞍前马后不也有几分苦劳嘛,小的赚的都是辛苦钱啊。”
    “也是,本世子金口玉言,既然许诺了你,那又怎好扣你的月银呢。”
    还没等十六高兴,他便察觉到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手,世子悠悠补了一句。
    “那就扣赏银吧,你下个月的赏银都没了。”
    “啊,世子,不要啊……”
    任凭十六如何哀嚎,萧烈也紧闭双眼,岿然不动,显然要將省钱优才计划进行到底。
    “十六啊,好好加油干,多吃几条鱼补补脑子,等你有一天也像这样,世子不会亏待你的的。”
    中午,十六便愤愤让小厨房烧了一条红烧鱼,他对著红烧鱼,含恨干了三大碗饭。
    ……
    “萧烈这病,竟是真的?”
    乾元殿內,金雕玉砌,瑞兽吐香。
    皇帝悠悠拨著手中的檀木珠串,忍不住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你可听清楚了?”
    “奴才听得真真的,绝对错不了,赵太医就是这么说。”
    那可真是怪事。萧烈病得如此蹊蹺,皇帝本以为他这是金蝉脱壳之法,可现下面的人的话回话却顛覆了他的想法。
    想到这儿,皇帝思绪几转,终於打消了想法。
    “既然这样,就让他在府中好好养病,若有缺的药材,只管让他到府中的来要。”
    “至於春祭之事,也不著急,过了年再说,这其中的事务让底下人去忙了,若他好了再回来履职就是。”
    看来陛下是不肯让萧世子离开了。
    德顺微微一嘆,“喏”了一声,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一道密信悄悄送到了柳芸儿头上。
    世子居然快病死了?
    这个消息如一记惊雷,炸得柳芸儿头晕眼花,应接不暇。
    若世子倒了,这府中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单单是想到这个可能,柳芸儿便害怕不已。
    她在房中踱来踱去。
    “怎么办,怎么办……”
    思绪几转,她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哼,若世子真的也没了,那我也得敢在他没之前捞笔大的了,等他要死的时候,我便立即带东西离开,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在乡下当个胭脂铺商人,也好过在这京城担惊受怕,看人脸色。
    於是,自第二日,柳芸儿便换著各色衣裙,捧著各式甜点汤水,在门张望,想要求个进去侍奉的机会。
    就算进不去了,只要她来的次数够多,世子总会知道的她的情谊。
    到他死时,手指缝漏一点,也足够她受用下半辈子了。要是世子没死,那岂不是更好,花团锦簇哪比得上雪中送炭,她此时殷勤不就是在告诉世子,她才是那个值得真心託付之人?
    这简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柳芸儿娇滴滴的嗓音,落在萧烈耳中,却像嘰嘰喳喳的麻雀一般。
    他掏了掏耳朵,眉间一抹不耐。
    “这个女人整日来我门前叫嚷,知道以为她是来关心病人,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来故意报復,扰人清静呢?”
    “世子,那属下出去,將她打发走。”
    萧烈摆摆手,不耐放道,“让她去抄经,本世子病了,她还穿得花花绿绿,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这不是故意给本世子添堵吗?”
    “让她去抄经,好好给本世子祈福。”
    “得嘞!”
    听完面前之人传话,柳芸儿傻了。
    她瞪大眼睛,指著自己,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没错,世子觉得故意穿成这样,来饶他清净,是为了给他添堵,让你好好在房中抄经祈福。”
    柳芸儿一口气没咽下,忍了又忍,只得咬著牙,狞著一张脸,扭曲笑道。
    “是,奴家领命,奴家这就回去好好抄经祈福,不打扰世子清净了。”
    她笑著转身退下,不过刚走出两边,她便愤愤拧了拧帕子。
    “这个萧世子,真是不解风情。”
    她的媚眼全拋给瞎子看了。
    而西苑的林婉儿知道,却是孽种畅快,春雪不由担心,嗔怪道。
    “小姐,现在这情形,您还有心情笑,要是世子没了,您就是孀妇,到时您还如何自处啊?”
    孀妇可以留守夫家,也可一刀两断返回娘家,另行婚配。而林婉儿如今名声,是决计嫁不出去,留在林家污了其她林家女孩儿名声,也会遭嫌弃,最好的法子便是待在国公府了。
    可依照世子如今的態度,保不齐会留下遗命,让她守住一亩三分地,一辈子孤老。至於掌权国公府,重铸门楣,更是想都不要想。
    世子还在,她就还是个世子夫人,世子不在,她就来连个名头都不存。
    纯血忧心忡忡,林婉儿却十分畅快。
    “这就是他做坏事太多遭的报应,老天要收他,与我何干?”
    “若他真没了,本小姐带著嫁妆回庄子上住,离京城远远的,照样自在,总好过一直被他盯著。”
    虽说,萧烈解了她的禁足,可心里还是放著她,她得一直待在西苑,平日顶多在府中逛逛,想要出趟府门都难。
    出入之严,简直比她在娘家当姑娘时,还要让人憋屈。
    林婉儿一时兴起,忍不住铺纸一方,提笔便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药炉烟暖莫轻行,沉疴最宜细调羹。
    春雪探头望望,有些看不懂。
    “小姐,这诗是什么意思啊?”
    林婉儿弯起眼,得意一笑。
    “我是劝他好好养病,仔细养著养著,说不定就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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