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 第69章 只要她怀上孩子
“娘娘,王妃身旁的人看得紧,奴婢带去的人,不好仔细搜查,但王妃来青檀寺小住一月,却带上十几个箱子定然有鬼。”
“不过奴婢留了个心眼,细数过了,王妃离开时,她的箱子数与来时一样,而且个个都有分量,並非空箱。”
“奴婢,那里面装得应该就是王妃的一部分嫁妆,並未流出去。”
听到这,贤妃重重一嘆,素手猛地拍在了茶几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此时盛满了滔天怒火。
“只余十几个箱子有什么用?当年沈氏入康王府,嫁妆不下百抬。还有那么多嫁妆都去哪了?”
更要命的是,这些东西被转移出去,她们竟然毫无察觉。而且最要紧的是那些田產、铺子、银票,那些大件的嫁妆都被转移出去了,这些东西可想而知,定然早就不在的沈氏身侧了。
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贤妃便气得心肝疼。
见状,秋兰连忙上前替她顺气送水,安抚道。
“娘娘莫急,东西出去是出去了,可人还在啊,只要將王妃牢牢攥在手里,还怕沈家的银子跑了吗?眼下当务之急,还是王妃和王爷的事。”
听到这儿,贤妃更恼,又是一拍桌。
“本宫何尝不想,可这些时日,本宫与恆儿屡屡示好,全被那沈氏示弱无误,依本宫看,沈清澜那贱蹄子就是给脸不要脸,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那是,只要她一日没和离,便一日是娘娘儿媳,自该由娘娘说了算,既如此娘娘不如先忍了当下,图谋將来,待到那沈氏彻底和离无望,娘娘自有出气的时候。”
贤妃勉强“嗯”了一声,“这话还算称心。”
“只是本宫忍忍忍,沈氏那倔强性子也不见更改半分,本宫又如何图谋將来。”
秋兰在贤妃耳畔徐徐吐出两字。
“孩子。”
“孩子?”
秋兰缓缓解释,“娘娘就没想过,陛下为何迟迟没有回覆沈家所请吗?陛下拖著,一是想要沈家想清楚,二也是惦记著殿下和娘娘,不想让沈氏和离了。”
“可如今这情况,陛下就算想要阻止,也没有好的藉口,但要是王妃怀上身孕就不同了,古往今来,岂有王妃怀著孕和离的,况且这一胎还是陛下的长孙,意义非同寻常。”
“再者,从怀胎到生產修养,也得一年,这期间女子本就脆弱多思,若这期间殿下能温柔体贴些,何愁王妃不回心转意啊?”
“而且母子之情,本是天性,等到王妃生產后,她看著自己的孩子,怎会忍心离开,留下孩子无人照料?若是王爷续娶,继母临门,磋磨她的孩子,她又该怎么办?”
秋兰將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细细分析一遍,最后说得贤妃心服口服。
贤妃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頷了頷首,“你说得对,只要她怀上孩子,一切便稳了。”
……
一脸在冷落的数日的柳芸儿终於知道怕了。
她再也坐不住,亲手在小厨房做了几盘糕点,让丫鬟送来,试图让萧烈心软。
雪白的糕点被压成各种形状,內馅绵软微甜,夹著红枣莲子等物,一口下去也算不错。
萧烈眯著眼,尝了几口,心情不错,觉得也到时间了,便点了点头。
“那边將柳姨娘放出来吧,只是让她记著,同样的错不可再犯了,若有下次,就不是关几日这么简单了。”
小丫鬟应了一声,回去復命,柳芸儿听了,暗暗咬牙,恨不得將西苑的林婉儿大卸八块,面上还要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受教模样。
她擦了擦眼泪,垂首温顺应道。
“是,奴家记住了。”
接下来一连几日,柳芸儿都在变著法地討萧烈欢心,一会儿唱唱曲,一会儿跳跳舞,时不时还来一出月下重逢,或是深夜诉衷肠的戏码,让萧烈险些把持不住。
萧烈开玩笑似的开口,眼里闪过一丝深意。
“卿卿这般热情,可是有什么想要的?”
柳芸儿含羞带嗔地睨了他一眼,柔柔靠近他胸膛,越发亲密。
“只要能陪在世子身边,便是芸儿最大的心愿了。”
“芸儿这么乖,莫不是特意说出此话,誆本世子的吧。”
萧烈勾了勾她的下巴,带起她的小脸,女人脸上登时浮起两抹红云,水光盈盈。
她嗔道,“难道世子不相信芸儿对你的心意?”
她伸手环住萧烈的腰,媚波流转,燕囀鶯啼。
“芸儿虽然只是个妾室,但这些时日芸儿早就在心里默默將世子当成夫君了,只要夫君开心,芸儿就开心,哪还要別的什么愿望。”
说罢,她垂下眼,面上似闪过一丝哀色。
“芸儿自知身份微贱,比不上世子妃在世子心中的位置,只要世子能多记掛芸儿,芸儿便满足了。”
情到深处,你儂我儂,萧烈自是搂著怀中的娇软美人大战几场。等到吃饱喝足之后,柳芸儿支支吾吾地提出管家之事,萧烈也顺势允了。她心情激动,又搂著萧烈的脖子,好好服侍了一番。
等到两人彻底收拾乾净,柳芸儿起身离开,十六终於忍不住现身,眼里满是不解。
十六
“世子,你明知那柳芸儿不怀好意,为何还要答应柳芸儿请求?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萧烈嗤笑一声,“提防柳芸儿自然能更安全,可打发了一个柳芸儿,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让她立些小功,留在身边。”
至少这个柳芸儿不太聪明,將她留下,总好过皇帝换些聪明的人来。
“而且也好藉机试探试探,这府中还有多少没被挖出来的眼线。”
“十六,你立即安排几个暗卫盯著柳芸儿,若有异动,第一时间来报。”
十六拱手抱了抱拳,应道,“是!”
隔了几日,柳芸儿终於鬼鬼祟祟搜集到了一些国公府的消息。
看著呈上来的密信,皇帝深深皱眉。
“国公府奢侈无度,十六日,萧烈一桌宴席花了一百两,十七日,他听闻春风楼棠娘子妙手一绝,花了三百两,听她弹了一夜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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