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 第36章 殿下,承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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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烈微微皱眉,略有不虞。
    旁人却將他的沉默解读为胆怯,方才那名康王党的官员,眼里更是闪过一丝得意与轻蔑,愈发嘲讽。
    “萧世子莫不是怕了?”
    此语顿时引发一阵鬨笑。
    谁人不知,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最爱招猫逗狗,不学无术,是紈絝中的紈絝,想让他当眾露一手,怕不是让他当眾丟脸吧?
    有人摇扇,低笑开口,“这也说不定,萧世子流连花楼,说不定最精通这种小玩意儿。”
    另有人轻蹙眉尖,面带不屑,“果真是靠著祖荫混日子的紈絝,除了这些,半分都摆不上檯面。”
    这些人说得小声,可场面寂静,纵使只是些许窃窃私语,不少耳尖的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皇帝坐在上首,面容不变,眼底却隱隱闪过一丝笑意。他直了直身子,似有几分期待。
    “此言不错,你既是镇国公府世子,当有几分家传绝学,不妨露露,也好让京中这些人看看你镇国公府的威风。”
    皇帝都开口了,底下附和之声,自是不绝於耳。
    “陛下说的是,虎父无犬子,萧帅如此厉害,萧世子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是啊是啊,我等可有眼福了。”
    这些人笑意盈盈,一脸诚挚,浑然看不出方才说小话的模样。
    这些人话赶话的將他架在这儿,萧烈纵使不应也得应。
    萧烈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起身出席,躬身领命。
    “既然陛下开口,臣自然无有不从。”
    “只是只有臣一人,未免不够尽兴,不知陛下可否应允成臣再选一对手?”
    眾人见到萧烈这个京中有名的紈絝,具有几分宠辱不惊的气度,还敢大胆开口,挑人应战。不少人顿时多了几分期待。
    有女眷以扇掩唇,窃窃私语。
    “这萧世子如此自信,莫不是真有两把刷子?”
    “说不定是自视甚高,现在张狂,说不定待会脸面都要丟光。”
    皇帝也来了兴趣,“哦,你说说你想选谁?”
    那名康王党的官员,顿时坐立不安,眼神闪躲。他虽在其中挑唆,可他也不擅这投壶之术啊。正当他心惊胆战之际,萧烈却微微一笑,將眼神移向了一旁老神在在,仿若置身事外的康王。
    萧烈徐徐开口,“不知臣是否有这个荣幸,与康王一比。”
    前些时日,他与康王的齟齬才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他又提出这样的要求,不少人眼神骤变,在他二人之间扫来扫去,多了些別的意味。
    康王亦眼神微变,有些犹豫。
    萧烈微笑,“殿下这么犹豫,莫不是不善此道?”
    “这……这怎么可能,本王旧时读书读累了,也常以投壶对啊解乏,虽不说技艺卓绝,但要贏过某些人,却是绰绰有余。”
    “哦,那就最好。”
    萧烈深伸手一请,康王也不再犹豫,跟著他一起走到空地中央。
    按照惯例,投壶分三局,一局四箭,得分高者为胜,但要是有人连著两局八箭全中,投了个全壶,那不论分数高低,投全壶者都是这场比试贏家。
    一时间,场中眾人屏息凝神,似乎连风都静止了。两人眯著眼,捏著箭瞄准铜壶。下一秒,康王一掷,竹箭竟穿耳而过,顿时引发眾人惊叫。
    “是有初贯耳,竟然是有初贯耳。”
    第一箭就贯壶耳,可得二十分,直接將分数拉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而萧烈只投了个平平无奇的有初,虽说不错,可在有初贯耳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分数也只有十分。
    姜恆眼里露出一丝轻蔑,可当他看到青年接二连三地中壶,他隱隱明白了什么,拋弃所有技法,全力追赶,可其中一箭却越壶而过落在空地上。
    另一边,萧烈则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有条不紊地投完了八支箭,剩余四只箭被放在台上,动也未动。
    青年眉眼懒散,一副紈絝模样,可此时却叫人品出些许事了拂衣去的云淡风轻之味。
    “他……竟然一开始就是奔著全壶去的……”
    这萧烈委实囂张,敢想还敢做,到最后竟真叫他投成了。
    而姜恆本来也有一较高下的机会,却因一时心急,断了连中,彻底与胜利无缘。
    萧烈微微一笑,朝他行了个不太规矩的礼。
    “殿下,承让了。”
    姜恆愤愤扔下手中的竹箭,咬牙轻笑。
    “世子全凭自己本事贏的,不必自谦。”
    而那名最先提议投壶的康王党官员,此时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劲地装鵪鶉,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看著这情景,顿了顿,开口道。
    “那就赐太阿弓,希望你也能效仿你祖父,征战沙场,为国效力。”
    效力?那就不必了,萧烈怕自己哪天为大夏效力,会被这皇帝偷偷阴死,他行礼谢恩,接过玉弓入座,一时间引来不少人注视。
    他们表面不屑,心中却酸得冒泡。
    被陛下赐弓,又被陛下赐言,寄予厚望,这是多么大的荣幸,一种青年才俊没做到,偏偏萧烈这个紈絝做到了。一时间眾人的眼神都有些复杂,其中,林婉儿的眼神尤甚。
    萧烈顿了顿,察觉到身旁的灼灼目光,挑了挑眉。
    “怎么,有事?”
    林婉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彆扭,“你投壶这么厉害,为何以前没听说过?”
    萧烈微顿,心中微虚,生怕林婉儿联想到其它,看出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个芯子。他一筷子夹起一道龙井虾仁尝了尝,没做回答。
    而这沉默,让林婉儿心中一次,越发不满。她觉得,萧烈如此,是看不上她,不愿与她搭话。林婉儿自尊心强,见状她面色微沉,也不再言语。
    而这番动静,却被不远处的康王尽收眼底,他衣袖下的手,紧了紧,面色一片阴霾。
    酒过三旬,一个上酒的小宫女不慎手滑,污了林婉儿的衣裙,林婉儿正要发怒,手心却被小宫女塞入了什么东西,再对上小宫女示意的眼神,她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將纸条塞入袖中,待小宫女走后,她藉口更换衣裙,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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