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当舔狗你急什么 - 第8章 主动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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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上出现一丝不忍,却还是坚定道,“大不了,我直接与林婉儿和离,成全她和三皇子。”
    林岳,“???”
    翌日,萧烈递来牌子,主动入宫。
    皇帝特赐宴,看著他欲言又止。
    “听说,你今日是特地为了林婉儿和姜恆一事来的?”
    萧烈故作委屈,却还强撑体面,作揖道。
    “陛下,婉儿与三皇子感情深厚,臣却拆散了他们,如今得到这样的结果,也不过是臣的错,是臣自食其果。”
    “臣不敢叫陛下为难。”
    皇帝张了张嘴,愈发纠结,皱著眉头,忍不住追问。
    “除了这件事外,你就没別的事说?”
    萧烈茫然地睁大眼睛,愈发惶恐不安。
    “陛、陛下这事何意,请恕臣愚笨,难解圣意,还请陛下直言。”
    这种话如何能直说,猜忌功臣之事,传出去损的是他的圣明。
    他是圣君,合该是这些臣下,察觉圣意,主动表態。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皇帝的脸一下冷淡下来,他挥挥手,隱隱有丝不耐。
    “这件事是三皇子的错,你放心,就算他是朕的儿子,朕也不会偏袒他。”
    “传朕旨意,三皇子康王,罚俸一年,杖十板,这一月於王府內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不可外出。”
    太监领命一声,立即退下,准备圣旨。
    皇帝又看向萧烈,故作温厚,“至於你和婉儿……你既然喜她至深,朕又怎好为了自己儿子,拆散你们,你放心,只要朕在一日,林婉儿便一日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妃。”
    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事情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这个狗皇帝,还捨不得將林婉儿撤回去,还真是忘他萧家之心不死啊。他只能抿唇谢恩。
    皇帝为了以示恩厚,又接连赏了一堆珍宝。萧烈空著手来,最后满满当当回去。
    大太监送萧烈到宫门处,满脸笑意,尖著嗓子道。
    “陛下可真看重萧世子,如此恩情,世子也得感恩才是。”
    萧烈面色惶恐,连连应和,“是是是,臣……臣定会和林婉儿恩恩爱爱,延绵百世,振兴国公府,不负陛下期待。”
    萧烈离开后,大太监回到御书房復命,听闻此言后,皇帝忍不住冷了脸,將奏摺狠狠摔在桌上。
    “呵,他还想延绵百世,振兴国公府,莫不是如今的尊荣还不够,他已经瞄上了朕身下的这把龙椅。”
    大太监嚇得都不敢喘,他屏息凝神,不发一言。
    皇帝只疲惫挥挥手,让他退下,他算是看清了。这萧烈招猫逗狗,不学无术,连话都听不懂,实在是个庸才的。
    这种人就算將整个国公府好端端地交到他手上,他也守不住。想到这儿,皇帝心口的鬱气顿时散了些,罢了罢了,此事还是由林婉儿来做,美人计总好过他旁敲侧击。
    听到圣旨赐下,康王府一阵兵荒马乱。姜恆死死攥住拳头,沉脸跪谢,“臣领旨。”
    说罢,他便僵住身子,任由几个侍卫將捆住长凳上,一板板落下。
    十板对於他这种身强体健之人来说,不算大事,可於一个有著王爷身份的来说,却是莫大羞辱,尤其当著诸多下人的面行刑,简直是將他的脸面踩进泥地里。
    “……三、四、五……”
    他一板板大声数著,心中憋闷,已屈辱的憋红了眼,再一想到根本原因,他更是恨不得將萧烈碎尸万段。若不是这个紈絝子横插一脚,他如何会与婉儿阻碍重重,又如何会受今日屈辱。
    都是这个……该死的萧烈。
    然而,流水般的赏赐送进国公府,眾人没有艷羡,反而透著丝丝怜悯。
    都弄出这么大的丑事,皇帝却还是用赏赐將此事强行安抚过去,这未免太憋闷,可谁叫一个是尚书府小姐,一个又是王爷呢?
    “唉,说到底,还是陛下捨不得罚,只能用这些东西堵人口舌。”
    “要我是萧烈,我就是拼著不要这些东西,触怒圣顏的风险,我也得让陛下狠惩这对姦夫淫妇,可惜……”
    一时间,让人不耻的国公府,声名竟迎来前所未有的好转。
    而林岳也顺势,带了一堆礼,再次来国公府赔罪。
    萧烈喝醉的醉醺醺,故作憋闷。
    “嗝……林、林大人,不必多说了,我都懂,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只能听从,林大人你放心,我不会……不会想不开的,我只是心里苦而已……”
    “我对婉儿这么好,她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啊……”
    说罢,他拎著酒罈咕嚕嚕吞下,显然已醉昏了头。林岳不好再试探,只能向萧烈行了一礼,转头向林婉儿的院长走去。
    林婉儿面色惨白,抖如筛糠,颤巍巍出声。
    “父、父亲,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话未说完,便是一掌落下,直將林婉儿打得偏过头去,林婉儿捂著脸,泪眼朦朧,又不敢辩驳,只能咬著唇,呜呜流泪。
    “你还有脸哭,陛下交给你的这么大的事,你不想著好好把握,反而想著与三皇子廝混,还要陛下和为父替你擦屁股,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坏了大事?”
    林岳眸光一狠,沉下声来。
    “这些时日,你最好安分守己,挽回萧烈的心,要是你再弄出么蛾子,別怪为父心狠。”
    林婉儿身体一软,无力瘫坐在地上,不住流泪。
    看著林岳无情离去的背影,她忍不住开口。
    “父亲,你心里只有陛下的旨意,何曾有过女儿?”
    她们將她献祭出去,完成此事,可曾问过她的意见。
    他们压根不知道,萧烈这个禽兽居然对她,对她……
    林婉儿难以启齿,只能痛苦呜咽,林岳脚步一顿,却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翌日,顾明恆和林喻,犹犹豫豫,终是递了帖子,邀萧烈茶楼一敘。
    雅间里,两人磕著瓜子,大眼瞪小眼,欲言又止。
    “那个……兄弟,你这几天还好吧。”
    萧烈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问的是什么屁话?”
    对著一个刚戴绿帽的男人来问,想知道答案是不好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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