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 第757章 借宇宙玄机,赊一夜风月
顾长生没动,更没转身去敲夜琉璃或凌霜月的门。
他太清楚这几个女人的心思了。
这看似是一场谦让,实则是一场联手的试探。
敲谁的门,都会被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撅回来。
顾长生掸了掸龙袍的袖口,嘴角的无奈渐渐敛去。
“既然道尊沉醉天道,不愿开门……”
顾长生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慵懒,隨和。
门內。
洛璇璣紧闭双眸,星轨在周身缓缓流转。
听到这句退让的开场白,她本该鬆一口气,心底却没由来地生出一丝空落。
但下一瞬,这丝焦躁就变成了骇然。
门外,顾长生双手负后,混沌元婴在丹田中猛然睁眼!
他根本没有动用灵力破阵,而是直接以人皇之躯,强行勾连了长生界天道意志。
整座黑血城上空的万千星辰,在这一刻骤然一暗。
“我这做夫君的,理应夫唱妇隨。”
顾长生的声线陡然拔高,夹杂著不容置疑的天道权柄,不仅穿透了玉门,更直接在洛璇璣的识海中炸开:
“那我这就撤去永寧居所有的遮蔽大阵!把这屋顶掀了!”
“让长生界百亿子民,让大靖满朝文武,让神庭百万大军一同观礼!”
“看看人皇,是如何在星轨门外,陪太一道尊一起体悟天道的!”
声音落地,字字诛心。
静。
死一般的静。
“幽莲”门后,夜琉璃笑得抽搐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人突然掐住脖子的猫,红唇半张,发不出一丝声响。
“霜雪”门內,凌霜月瞳孔骤缩,下巴从剑柄上滑落,险些咬到舌头。
“玄龙”榻上,慕容澈猛地站起身,凤眸圆睁,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疯了。
太无耻了!
堂堂双界人皇,竟然用出这种市井无赖的手段!撤去遮蔽大阵直播听房?不要脸了?!
“星轨”门內。
洛璇璣维持了万年的化神道心,伴隨著清脆的“咔嚓”声,轰然宕机。
她猛地睁开眼,湛蓝的眸子里翻江倒海。
若是让百亿生灵看到新晋人皇大婚之夜被她关在门外罚站,这太一祖师的脸面还要不要?
这阳谋,不讲武德,直接切中要害!
门外,顾长生指尖燃起紫金气运,缓缓上抬,作势要撕裂穹顶大阵:“孔律首今晚酒喝得挺多,想必作赋的兴致正浓,这就喊他来……”
“你!”
清冷飘渺的声音终於被逼出了怒火,甚至带著几分气急败坏的破音。
“嗡——!”
伴隨著空间扭曲的嗡鸣,足以抵挡合体期全力一击的星轨大阵,瞬间溃散。
玉门猛然朝两侧弹开。
顾长生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一条泛著浓郁星辉的白练如闪电般躥出,瞬间缠死他的腰身。
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猛拉而至。
顾长生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卸去所有防御,借著力道顺势往前一扑。
“砰!”
他整个人被粗暴地拽进屋內。
厚重的玉门隨之“轰”地一声死死闭合,三百六十道阵纹光速重启,严丝合缝。
速度之快,简直防贼防盗。
大殿,重新归於空旷死寂。
水银地砖上光可鑑人,只有铜盏里的红烛爆出一朵亮红的烛花。
“幽莲”门內。
夜琉璃赤足站在门边,呆呆地看著门缝透进来的微光,咽了口唾沫。
这就……进去了?
“霜雪”门后。
凌霜月靠著门板,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
好狠。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夫纲,真让他硬生生给立住了。
“玄龙”玉门內。
慕容澈颓然坐回榻上,咬紧了嘴唇。
她自以为將了一军,把烫手山芋扔了出去,却没料到顾长生根本不按套路下棋。
秀才遇到兵,兵直接把棋盘给掀了。
……
星轨寢阁內,並无洞房陈设。空间被无限拉伸,化作星枢大殿。
穹顶之上是虚空投影,星辰轨跡在其中缓慢流转,散发冰冷辉光,將室內映如长夜。
洛璇璣静立於玉榻前,一袭星辰精金织就的红锦嫁衣因心绪波动微微拂动,衣袂间星辉紊乱,发出弦断般的清鸣。
“身负人皇位格,执掌双界气运,竟行此无赖之举。”
她的声音清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重量。
“若传於诸天,人皇威仪何存?天道敬畏何在?”
顾长生未急於回应。
他抬手,將缠绕腰间的綾纱解下,任其滑落於地面。
他的目光未落在洛璇璣脸上,而是扫过这间被改造的洞房,眼神仿佛在评估阵法枢纽。
最终,视线落回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肆意弧度。
“无赖?”顾长生轻笑,声音低沉,“璇璣,你推演天机,可曾算准我是何等样人?”
他向前踏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规则脉络上。
洛璇璣身形未动,周身星辉微盪,凝聚屏障。
她星眸微凝,试图维持超然姿態:“此间因果纷乱,天机未平,本尊需静观其变,理清……”
“因果?”顾长生打断了她,步伐未停,逼近一分,属於人皇的压迫感漫延开来。
“自你於九天罡风层外自称护道人,因便种下。今夜你身著嫁衣,立於门內,便是果。”
话音落下时,他已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中星辰轨跡的明灭,感受到她周身道韵泛起的涟漪。
顾长生微微俯首,目光径直落入那双倒映星海的眸子里。
顾长生逼近。两人呼吸交缠。
洛璇璣眸中流转的星轨骤停。
她没有退。
“夫君是人皇,是此界最大的因。”
洛璇璣嗓音清冷,“璇璣既已披上红妆,便不会拒这定局的果。”
她抬起手。
顾长生以为她要施展阵法反抗,却见她指尖微挑。
青丝如瀑倾泻。
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搭在嫁衣领口的系带上。
没有丝毫扭捏,如同在解开一道最为基础的聚灵阵。
繁复的星辰红锦顺著她单薄的肩头滑落,砸在玉榻边缘,发出沉闷的轻响。
接著是內衬、中衣。
每一件衣物落地,这间星枢大殿里的星辉便明亮一分。
最后,她赤身立於顾长生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瑟缩。那具被天道法则淬炼了千百年的身躯,完美得不似凡俗血肉,泛著一层莹莹的光润。
周身仅有几道幽蓝色的星轨如同实质化的丝带,缓缓环绕流转,护住几处要害。
衣帛坠地,大殿死寂。
顾长生目光凝固。
他见惯了慕容澈的欲迎还拒,见惯了夜琉璃的妖冶挑逗,也领教过凌霜月的清冷傲娇。
但洛璇璣此刻展现的,是一种直指本源的坦荡。
她平静地站在那。
肌肤如极品羊脂玉,隱隱散发星辉。
洛璇璣赤足踩过层层叠叠的红锦。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顾长生的手腕。
触感微凉,裹挟著化神期磅礴的道韵。
“世人皆道双修乃采阴补阳之术,耽於淫逸。”
洛璇璣仰头,直视顾长生双眼,“但在太一,阴阳交匯,是窥探宇宙创生的唯一路径。”
她指尖吐出一缕湛蓝星芒。
“起。”
整个星枢寢阁轰然剧震。四周玉壁瞬间消融。
穹顶虚空投影撕裂空间屏障,法则扭曲,將两人强行拉入一片浩瀚星海。
脚下真空。四周亿万星辰明灭闪烁。
洛璇璣牵著顾长生,在这片具象化的小世界里缓缓升空。
顾长生的紫金龙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
他心念一动,龙袍寸寸碎裂,化作纯粹气运散入星空。
两人坦诚相见,悬停群星中央。
无尽虚空之中,星汉灿烂。
顾长生与洛璇璣坦诚相见,悬停於群星中央。
顾长生看著眼前的女子。
她未著寸缕,那具被星辉包裹的法身犹如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没有世俗的媚態,只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清明。
洛璇璣迎著他的目光,眼底星轨依旧缓慢运转。
她未曾有半点躲闪,反倒十分从容地转过身,將视线投向这片浩瀚星海。
“並肩。”洛璇璣轻声开口。
顾长生虚空踏出半步,与她並肩而立。
紫金色的混沌气运与幽蓝色的太一星光在两人身侧交织,互不排斥,水乳交融。
洛璇璣抬起洁白如玉的手臂,指尖指向极远处一颗散发著森寒白光的孤星。“你看那颗。”
“七杀居北,寒芒耀世。昔日晦暗,如今大放异彩。”她嗓音清冷空灵,“那是霜月的命星。一剑破万法,孤绝无双。”
指尖微微偏移,点向另一侧那颗明暗不定、伴隨血色焰尾的诡魅星辰。
“破军入狱,紫暗交匯。这是琉璃。生於幽冥,行事乖张,却也因此不拘泥於死局。”
洛璇璣的手指继续在星海中勾画,最终指向一颗色泽暗金、隱隱有巨龙盘踞之象的大星。
“武曲坐命,气吞山河。此乃澈儿。帝王之运,镇压一域。”
顾长生静静听著,混沌元婴在丹田內平稳律动。他看著她那专注而超然的侧脸:“那你呢?”
洛璇璣收回手,没有指天,而是微微低头,看向两人交缠的气机。“太一道尊,不入命盘。我本该是那个站在棋盘外,计算这些星辰轨跡的人。”
她转过头,倒映著万千星辰的眸子深深锁住顾长生。“直至紫微星异动,混沌遮天,这乱了万古定数的变数,横衝直撞地撞进了我的道心。”
星海之间,寂静无声。
洛璇璣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始终推演万物、清冷高绝的眼眸,缓缓闭合。
这是太一道尊的默许。
顾长生瞭然。
他鬆开紧扣的十指。步伐微错,无声转至洛璇璣身后。
紫金色的胸膛贴上那光洁莹润的脊背。
肌肤相触的剎那,星空骤亮。
温热的胸膛,毫无阻碍地贴上她光洁冰凉的脊背。
洛璇璣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紧接著,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那是某种万年枷锁卸下的声音。
顾长生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纤腰,將她整个人完全纳入怀中。
左手握住她的柔荑,十指交扣。右手则顺著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攀升,覆在那心跳逐渐加速的柔软之上。
“嗯——”
洛璇璣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水珠,瞬间在星空中化作璀璨的钻石。
太一星辉与紫金混沌气,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浩瀚星海剧震。
两人脚下那团巨大的死寂星云,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法则的牵引,开始疯狂地向內坍缩。
没有任何阻滯。
洛璇璣闭著眼,身躯不可抑制地发抖。
即便道心再通明,这千万年来初次被男子拥入怀中,本源交融的衝击,依旧让她摇摇欲坠。
混沌灵根化作巨大的紫金磨盘,一点点碾碎洛璇璣矜持的边界。
太一道基则如汪洋大海,包容並梳理著那狂暴无匹的人皇气运。
周围的亿万星辰隨之一震。
“夫君……”洛璇璣十指猛地扣紧顾长生的手背,指节泛出玉色。
“你可知……星辰,恆星之初,是何模样?”她声音发颤,断断续续。
顾长生轻笑,反而借著功法运转,再次掀起一阵神魂激盪。“不知。璇璣教我。”
洛璇璣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星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闭著眼,眉头微蹙,以这种极具反差的姿態,开始讲解天体演化。
“太始之初……万物皆空。唯有灵机混浊,气运如尘。”
她强忍著一波波袭来的酥麻,借著讲解来稳固道心。
“阴阳未分,是为太极之卵。此气悬於虚无,飘忽不定。”
顾长生:“便如现在这般悬於虚无?”
“唔!”洛璇璣身子猛地一弓,星眸睁开一线,眼底水光瀲灩。
“是……阴阳相引,重力初生。两仪交泰之下,万千星尘,向极核……向极核疯狂收缩!”
顾长生收紧双臂,气息愈发粗重。
“极核受亿万均重压……”
洛璇璣的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语调开始变了腔,唯有那烙印在本能深处的道韵知识,仍在断断续续地流淌。
“劫火暗生,极寒转至极热。地水火风,於方寸之间……激烈交锋。夫君……太重了……”
“待到阴阳极变时,会如何?”
顾长生贴著她的耳畔,低声问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晶莹的耳垂上,瞬间染出一片桃花般的酡红。
“会……”洛璇璣呼吸变沉,化神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失守,嗓音染上了丝丝缕缕的甜腻与颤抖,“会点燃一点太初之火……”
洛璇璣的星瞳彻底失去焦距。
她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颗正在孕育的远古星核,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重压与挤压。
每一寸“星髓”都在颤慄中歌唱。
“真火……真火由內而外……灼烧星髓。当极限之压突破某种界限……”
洛璇璣的声音已经化作微弱的泣音,手指无力地鬆开顾长生的手背,转而向后攀附上他的脖颈。
她大口喘息著,周身那仅剩的一点清冷彻底融化在滚烫的温度里。“当极限突破……便会……轰!”
顾长生眼神一沉,体內元婴大圆满的壁垒轰然破碎。
那所谓的“界限”被突破。
太一道基与混沌本源在这一刻,达成了最完美的共振。
“星核……涅槃!”
洛璇璣终於喊出了这最后的四个字。
伴隨神魂深处那场席捲一切的爆炸与释放,那一缕太初真炎,煌煌烈烈,冲天而起,將她托举至前所未有的辉煌绝巔。
“……光耀永夜,宇內皆春!”
整片星枢寢阁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无数星尘在他们周围轰然坍缩,而后猛烈炸开!
那是一场属於大道的超新星爆发,更是她自身“神性”与“人性”在极致欢愉中达成统一的璀璨礼讚。
无尽的光和热扫荡虚空,化作最纯粹的生机与灵韵,反哺进长生界的天道脉络之中。
洛璇璣在巔峰处彻底失守。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星轨断裂,化作漫天流萤。
那位曾高踞剑冢之巔、推演万古寂灭的太一祖师,杳然无踪。
唯余怀中,一位星辉为裳、泪染胭脂的寻常女子。
顾长生將她转过身。
她闭著眼,眼角滑落晶莹。
不知是因为大道的补全,还是这凡俗极致的欢愉。
他吻去那滴泪,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星海停止了暴动,缓缓流转,如同在为这两位双界之主奏响长夜的安眠曲。
而在永寧居大阵之外。
原本寂静无声的夜空,骤然爆发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星环。
“气聚成曜,光照千古。凡人谓之天阳,修士视其为大道火种。”
洛璇璣依靠在顾长生胸膛,肌肤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著诱人幽香,“此等天地创生之力,夫君……今日可曾悟透?”
顾长生收拢臂弯,下頜轻抵她光洁的颈侧。
“今日,受教。”顾长生声线沙哑低沉,“璇璣的道,包罗万象。我当秉烛夜游,与道尊共参这宇宙玄机。”
星云再度轻旋,光影交织成绚烂的纱幔。
两人在这星海核心,忘却时间与空间流转,沉浸於纯粹法则与生命律动的交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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