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颠覆你江山嫁你死对头 - 第196章 她有点儿想公子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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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声影先后坠入了深崖,那几个扑上前的道士还想去追,被当头那个道士一个冷喝:“没时间了,留几个人下去搜,死了就算了,没死弄死他们,其余的人跟我走!”
    钟窕微微闭眼,暂时鬆了口气。
    她被那道士抓在手中,刚才情急之下还磕了一下头,此时感觉有些温热的血模糊了视线,盖在她轻薄的眼皮上。
    虽然狼狈,可是这在钟窕身上就是有著別样的丽色。
    她毋庸置疑的容貌,几乎叫人看一眼都觉得惊心动魄。
    然而在这样的长相下面,她又常常是果决英勇的,令人常常注意了她的性子而忽略了那令人惊艷的姿容。
    她此时奄奄一息,浑身狼藉的时候,倒是更令人能直观地感受到那抹俏丽。
    就连那道士也情不自禁地抬手一抹,將她眼皮上的那点血擦乾净了,露出苍白虚弱的面容来。
    钟窕並不知道自己在別人手中是什么样的情態,她喘了一口气:“你要带我去哪儿?”
    虽然人已经被毒逼得有些憔悴了,但是说话间的主导意味,还是那个颯爽的女將军形象。
    “这么有性格的一只小鹰,”道士盯著她,眼眸发狠:“真想看看你被驯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不会等到那一天。”钟窕难受地要命,被人拎在手里的感觉也不好受:“渠东的秘密不会被保守太久了,你们是衝著女人来的,对么?”
    “嘖嘖嘖。”
    那道士將钟窕扔回了马车上,看她实在难受的厉害,取了水袋过来给她灌了一口水。
    钟窕寧死不张口。
    “我劝你喝一点。”道士又嘖了一声:“看在你这张皮不错的份上我忍了你刚刚的作为,但不代表我有耐心。”
    “而且你身上这毒,一旦中了我是不可能给你解药的,你配合一点,我没准能少让你受点苦。”
    钟窕一想,落入了他们的手里,想要保命再伺机逃出生天,除了养精蓄锐確实暂无他法。
    “换个水袋。”钟窕这时候还有空討价还价:“我不与人共饮一杯。”
    那道士骂了一声,將自己的水袋別在腰间,招呼同伙过来,竟然还真给钟窕换了一个。
    “臧先生,我们是不是连夜出城离开渠东?傅守仁那儿怎么办,需要再敲打一二吗?”
    臧先生掀起眼皮:“让他管好他那傅氏,若是坏了事,即便他身上有功劳,我们也照样將那女人杀了。”
    手下一个抱拳:“是!”
    钟窕一直盯著他们的交谈,企图从中再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过仅仅交代的这两句里头,根本没有有用的信息。
    钟窕喝了两口水缓和了一点,可是方才自己问的问题道士还没有回答,她又追问了一句:“我们去哪?”
    手下跑走了,臧先生回过脸来看她:“你觉得呢?”
    他始终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钟窕的聪明机灵已经在他心里有了芥蒂,他不会轻易放鬆对钟窕的警惕。
    只是中了他们特製的毒而已,钟窕身上有一股他从过往任何女人身上都看不到的危险。
    所以即便人已经被拿捏在手里,他也不能冒险。
    这位臧先生究竟是在这个组织中的什么地位,他上面还有什么人,这些钟窕现在都一无所知。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钟窕確定他们的动机里应该是衝著女人来的。
    大兆泱泱大国,早很多年也有听说过许多女人买卖的案件。
    不过那些都是山高路远的,事实上如今的律法根本不完善,许多在被律法掩盖下的勾当都常有发生。
    走私,贩卖军火,私印官银,种种都层出不穷。
    但是钟窕知道还有一个——贩卖人口。
    贫穷地方的人家,生出来的孩子养不活,为了换一口饭吃,就可能被父母送去奴隶买卖街市。
    但是在五洲內如今的律法下面,买卖奴隶其实是符合律法的,因为那张卖身契是百姓主动交出,只要卖身契在,那么就不属於『黑户』。
    可是利益交纵之下,总会衍生一些旁人经常忽略的黑暗交易——比如黑市的人口贩卖。
    总有一些人会在这个土地上莫名消失,钟窕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没少见人口失踪的案例。
    那些莫名消失的男孩女孩们都去了哪里?
    前世她忙著安邦定国,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民生上的小事,可是现在想来,大兆以渠东为例子,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一条令人忽视,但是又渐趋成熟的人口交易线?
    这姓臧的道士只要姑娘,那他最终的目的是將钟窕卖去哪里?
    即便已经看过钟窕的身手,知道钟窕並不是一个普通姑娘,他也义无反顾要將她带走,而不是要了她的命。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內部就连控制人的手段都已经成熟至极,根本不怕钟窕会半途逃跑?
    昏昏沉沉间,钟窕的脑內快速过了自己这一趟被带走会遇上的所有可能。
    可是前路依旧是充满迷雾的,她暂时没有力气挣脱身后的捆绑,在越来越迷糊的思维中,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態。
    昏沉间,钟窕感觉自己似乎吐了,浑身如同水深火热,一会冷,一会又觉得热的难受。
    然后有人掰开她的下巴,餵了一些水进来。
    这样的状態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她在那日之后几乎没有一日完全清醒过来,都是在半梦半醒间,承受著来自那姓臧的人的粗暴对待。
    她根本吃不下东西,靠著那餵进来的液体勉强维持了一口气。
    偶尔清醒的时候她会想自己现在在哪里,可是马车车壁严实,透进来的光模糊不清,只能看见外面连绵的山脉。
    她恍惚地想,沈轻白和陈南衣也不知道逃出去了没有,如果出去了,公子策应当不久也就该知道了。
    他应该会很担心吧,本以为自己会顺利回到西北,他们隔不久也会再见。
    可是时运不济,她落入这样的境况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大兆,更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去哪里。
    她有点儿想公子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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