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颠覆你江山嫁你死对头 - 第158章 皇城內又起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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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公子策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地笑:“我第一次写婚书,没有经验,让你失望了?”
    失望那当然不至於。
    公子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心悦两个字,可是原来这么早他就已经在婚书上说过了。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在大殿上没有將公子策的婚书抢过来瞧一瞧。现在可真是遗憾。
    “从来没有听过你说心悦,公子策,原来你擅长写啊。”
    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六个字,可是他婚书上的字字句句无不是在说喜欢。
    或许上辈子他四递婚书时就已经在告诉钟窕,他的深情有多专一,只是上辈子钟窕信错了人,才让他们错过这么久。
    忍不住眼眶一潮,钟窕踮脚圈住他的脖颈:“我们要是再早一点遇到就好了。”
    或许早一点遇见也不能改变什么。
    毕竟立场在这里,他们之间急是横著家国,缔结婚约也不是简单的易事。
    但是早一点遇见,或许钟窕就能早一点陪在公子策身边。
    他对所有人失望,被所有人薄待,在西梁皇城里孑然一身,加果钟窕能早一点出现,或许过去多年他也能没那么孤独一些吧。
    但是假设终究也就是假设,就好像她前世她从不没有將公子策放在心上,到死的那一天才幡然醒悟,可是遗憾这种东西,也不是重来一次就能全的。
    人总在得到这个以后,又奢望些別的。
    “但是现在不打算將那封婚书给你了。”
    “?”钟窕瞪他:“为什么?”
    “因为过了太久,当初惊鸿一瞥写下的话,如今想来似乎已经不够了。”公子策轻笑:“不想看我写些別的吗?”
    那自然是想的,钟窕瞬间又高兴起来:“会夸夸我吗?”
    公子策忍不住失笑,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这么轻鬆的笑过:“可以期待一下。”
    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其实对未来都莫名充斥了一些嚮往,很奇怪,明明未来的路都不见得有多明朗,可是在彼此身边的时候,莫名地就踏实了。
    別说现在西梁皇城一团乱,就是五洲內也动盪不安。
    司徒敛安好地在皇位上待过了又一年,胡蒙还是做著统领五洲的梦,安淮也在虎视眈眈。
    他们要走的路太长,成婚的更是遥不可及。
    但是在这样一个满城不安的大年初二,他们还是守在一起,度过了一个不算平稳,但是相守在一起的年。
    这样的日子也只是平稳了两三日。
    朝事如火如荼。
    昭和宫里从来都人跡罕至,可是这几日莫名人多了许多。
    藉口都是拜年,可是莫名多了许多跟孙臏一样目的,来慰问公子策的人。
    大约这位三殿下沉寂已久,突然冒头出来,许多平日根本不会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的臣子,都觉得或许三殿下是根苗子。
    但是显然,三殿下是个稳如老狗一般的存在。
    有些小一些官职的官员带著厚礼来,摆明了表达追隨之意,不过三殿下秉承著如弥勒佛一般的笑容,根本不接话。
    比如官员某:“殿下,您看这太子殿下眼下是无望了,皇子中只有您身上是有功绩的,便是二殿下也没有如同您这般的名望,您想过以后没有?”
    公子策嘆气:“我如今只有皇子之名,父皇也不见得多看中,大人太看得起了。”
    官员某:“不不不,大家都知道帅印放在陛下那是暂时,西北除了您谁还有如此声望呢?看看大兆,没了钟家,不也没人能守南疆么?一样的道理呀。”
    “不管怎么说,父大为天,父皇一日不处置,我便一日名不正言不顺,大人还是回去吧。”
    官员某某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三殿下,西梁眼看著要无望,您忍心就將西北置之不顾吗?您这么多年与世无爭,难道当真愿意永远这么沉寂下去?”
    公子策捧起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后才道:“这么多年我占著西梁主帅的位置,只怕已经让父皇诸多不满,否则又怎么会专寻我的错处,既然父皇让我与世无爭,那我便在京都过逍遥日子就是了。”
    “......”看著公子策这副鬱郁不得志的模样,官员某某简直怒从心起,当然怒气是因为公子无忧。
    瞧瞧,这么多年从来不给三殿下机会,將人欺负成什么样了都?
    若不是此次被触怒了硬要將帅印交出来,大家都还不知道三殿下原来也委屈呢!
    眼看三殿下意志消沉,柴米不进,官员某某某上门了。
    这位是个大儒,老臣了,进门的时候甚至佝僂著背,还是公子策亲自扶进门的。
    年纪这么大,跟来的小童小心翼翼地照拂著。
    “殿下,老朽知道您生气。”刚坐下他就来了这么一句,捋著洁白长须,“可在天下国事面前,生气都是小事。”
    这位大儒一生直言进諫,是个敢说的主,偏偏朝中地位很高,几乎无法撼动。
    他来公子策这儿,已经是朝中势力的代表,就连公子策自己也是没想到的。
    地位高崇不是说官位高,那些丞相侯爷一大把,但是没人能在朝中真的號令群臣,出了事风一吹就倒了,比如长孙丞相。
    而这位赵廉升大人,则是真正的群臣表率。
    由此可见公子策臥薪尝胆多年,並不是一无所获。
    这一招以退为进,也不是没有激起一丝浪花。
    那天下午,赵廉升和公子策关起门来密聊,细致的內容无人得知,只是在赵廉升离开昭和宫后,后宫接著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事情起因大概是赵廉升,但是又不全然是因为他。
    毕竟时局事异,要掀动一番风雨本就不是易事。
    也许聪明人不动声色,而稍微聪明的人则小计谋不断,以为自己总能翻云覆雨。
    侍卫仓皇跑进昭和宫时,钟窕正好进了门。
    但那侍卫此时也顾不上这位眼生的姑娘,只是惊慌著一跪:“殿下!中宫、皇后娘娘她、她要跳城墙!”
    “什么?!”钟窕讶异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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