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颠覆你江山嫁你死对头 - 第117章 娘娘觉得钟窕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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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下,那人如瀑的黑髮披散,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大氅加身。
    她呆坐在院中,莹白的雪將石桌都覆盖了一层,她坐在那,犹如雪中的一座冰雕。
    钟窕不知道为何,只一眼就能確定,这人不是別人,就是良妃。
    看不清面容,但是钟窕觉得她浑身的气质跟公子策想去甚远。
    用最平和的公子策去跟良妃做对比,她还是显得太过『平』了。
    钟窕不是被公子策那句话影响,才这么认为的,而是良妃本身给她的感觉,就跟公子策相去甚远。
    钟窕没见过公子无忧,如果公子策完全遗传的是公子无忧,那也不应该会这么...令人陌生。
    钟窕纵观三军,自认有几分看人的眼色,应当不会看错。
    不过公子策显然不在这里。
    他到底去了哪?
    钟窕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他。
    郑踟躕著,她不小心踩到脚下的一根枯枝,这本是个极其平常的动作,声音也只是噼啪一声轻响。
    但那背对著钟窕的人却像是被刺激了最弱的一根神经,她极其迅速地一回头,钟窕还来不及闪躲,就暴露在她的视线內。
    顿了顿,钟窕原想装著路过,行个礼就退下,谁承想良妃竟然抬手招了招:“你过来一下。”
    钟窕指了指自己,心下诧异。
    她刚想完这良妃跟公子策丝毫不像,立刻就被人叫住了,难不成公子策的敏锐是良妃遗传的,自己想岔了?
    良妃莫非只看了她一眼就起疑了?
    她虽然有些抗拒,却也有些像试探。
    因为现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公子策,良妃应当可以提供些线索。
    而且钟窕觉得,良妃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院子里头髮呆,总不会是无聊吧?
    所以钟窕猜测,应该跟公子策有些关係。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钟窕正在心中纠结,要怎么能用一个『宫女』的身份,从良妃的嘴里套出一点话来。
    但走近钟窕就觉得不对,因为隔著很远的距离,她就闻到了良妃身上的酒味。
    很浓烈,很呛鼻。
    ......如出一辙借酒消愁的方式......
    良妃估计觉得冷,將身上的大氅拢紧了一些,又拍了拍一旁的石凳,道:“坐。”
    钟窕若真是个宫女,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下的。
    但她本来就不是,良妃看起来也醉的差不多了,於是她半点没客气,一屁股坐下了。
    “你是——”良妃打量了她半晌问道:“哪个宫里的?”
    “回娘娘,奴婢是招月宫的。”虽然对方已经略有醉意,钟窕也没含糊。
    “招月......是收容宫外女眷的地方吧?”
    钟窕点头:“是的娘娘。”
    “招月宫里的人,不沾惹宫內的纷爭。”良妃一手撑著头,看著钟窕笑了笑:“你长得...真俊啊,跟那些唯唯诺诺的宫女都不太一样。”
    钟窕现在离她近,坐近了才发现,公子策跟良妃果然长得不是很像,比起来,公子策要更凌厉得多。
    钟窕打量著她,忽而问:“娘娘夜半醉酒,是有什么烦忧事么?”
    “烦忧事?”良妃喃喃念道:“烦忧事,有的,对,我在此烦什么呢?”
    她垂下眸时,鬢边的长髮隨著散下来,其中竟然已经有了几丝银白。
    良妃至多不过三十六七岁,这么年轻,竟然已经长了白头髮。
    钟窕从公子策那略有耳闻,这位良妃跟他的关係並不亲厚。
    甚至母子之间根本没有交流,团年饭从未好好吃过一个。
    这样的女人,钟窕以为她会是一个冷心冷情,根本看不出情绪的人。
    或者,会不会她嫁入皇城也是有难言之隱什么的。
    但是现在看来又不是,她显然也是內心柔软的,需要倾诉和倾听的。
    想到这,钟窕又说:“三殿下如此年纪便有辉煌成就,又孝顺,不知娘娘为何深夜在此伤怀?”
    “孝顺...”良妃不知想到什么,轻轻点头:“是孝顺,下午还来看过我呢。”
    果然,公子策来过。
    良妃就像一个不动声色,又忍不住想要炫耀的母亲:“他孝顺,每回出去宫外,上战场,九死一生,回来都会先到储秀宫坐一坐,前阵子被太子打的满身是伤,来找我,我却连药都给他上不好。”
    被公子凝打到满身伤......
    钟窕衣袖下的手攥握的死紧,面上却不显。
    因为早就知道公子策在这个皇宫里过的並不如意。
    但是良妃说这话的意思,是她在对公子策愧疚么?
    既然会愧疚,那么为什么又要对公子策是那样的態度?
    察觉到自己似乎失言了,良妃回过神来,无意般抹去自己眼角的泪痕,收拾了表情:“不该对你说这些的,你別往外说。”
    钟窕答应下来:“娘娘既然觉得对三殿下有愧,母子说开了就好,又何必伤怀呢?”
    要说钟窕,套话也是一绝。
    想要的答案不会直接问,而是从別的问题里找答案。
    只怕良妃自己也未意识到,顺著她的问题答道:“只怕是晚了,母子,哈哈,哪有什么母子情分,他恐怕是恨我的紧。”
    但是这些话对一个宫女说,確实是太过越矩了。
    良妃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做出进屋的打算,酒被冷风吹的清醒了一些,对面前的宫女有了些怀疑:“你是招月宫的,怎么会走到储秀宫来?”
    她果然起了疑心。
    但是钟窕也早有准备:“奴婢其实是为了寻三殿下来的,招月宫的钟姑娘,不知道娘娘有否听过,她午时跟三殿下去了趟皇后娘娘那里。中途三殿下借了块帕子给钟姑娘,这不是钟姑娘让我来还的。”
    良妃將信將疑:“这样啊——”
    “不过方才我路过承和宫,三殿下人不在,帕子转交给侍卫了。”
    见她面色平常,不像说谎的样子,良妃疑虑打消一些,又被她话里的重点转移了心思。
    “阿策他...没回承和宫?”
    钟窕觉得有戏,因为在良妃的表情中,她能看出来良妃並没有太意外,甚至有种已经猜到的神情。
    但钟窕又琢磨不出来她想到了什么。
    钟窕不动声色地一笑:“不过殿下如今在宫外已经建了府邸,想来是回府了吧,只是可惜钟姑娘的谢意无法转达。”
    “钟姑娘,是大兆的钟窕吗?”良妃突然问。
    钟窕的试探没得到回应,反而被问及自己,但她依旧是半垂著眸,没有泄露情绪:“娘娘也听过?”
    良妃点点头:“大將军之女,名声很大,听说求娶她的人不少,太子不也——算了,你早些回去吧。”
    钟窕眼看就能问出什么来了,自然不捨得就这么放弃,於是迫近一步:“娘娘觉得钟窕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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