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颠覆你江山嫁你死对头 - 第70章 老三那个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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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唐!
    简直荒唐!
    司徒敛几乎都要气笑了:“好大的口气,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將钟窕赐婚给西梁?
    除非司徒敛的脑子让驴给踢坏了,否则就是这人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干不出这种糊涂事!
    钟家是如今大兆最后的一个將门,若说谁还有望替司徒看守住大兆,那必然就只剩钟家了。
    將钟窕嫁到西梁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司徒敛会失去手中最后的一张牌!
    他如今的皇位坐成什么样了,整日汲汲营营,朝臣不满,百姓声討,终日惶恐,就连觉也睡的不安稳。
    “本宫自然知道,但本宫猜,大兆帝的心思也不见得多光明磊落,这个要求將你激怒了,是因你也想娶钟窕,对吗?”
    一语中的。
    司徒敛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半晌他憋出一句:“干你什么事......”
    “是不干本宫的事,可是大兆帝你用你的脚指头想想,钟家会將钟窕嫁与你么?”
    “那还用说?!”司徒敛恼羞成怒:“皇恩浩荡,他们为臣朕为帝,凭什么不嫁?”
    他確实是有这个心思的。
    在他如今的处境中,钟窕是他最后的可能了。
    他必须要娶到钟窕,才得以將钟家捏在手心里,否则,否则悬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他虽然是皇帝,可是自己清楚,他根本就没有跟钟家抗衡的能力。
    號令三军的虎符还在钟律风的手上。
    若有朝一日,他们钟家要反...那也不过是翻翻手心的事。
    司徒敛当然后悔,后悔当初將钟家得罪的太彻底,就为了程锦宜那么一个贱人。
    那个贱人毁了他所有的一切!
    即便程锦宜已经死了,他也恨不得將人从泥里挖出来鞭尸!
    若是钟家能够解气,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么做!
    可是很难。
    防备心一旦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消?
    如今钟宴在帝都,他与钟宴少时伴读的那点情分都不够用。
    前些日子他有意提拔钟宴,赏赐他官职,钟宴也只是淡淡一笑回绝了。
    这才是让司徒敛最绝望的,钟宴的態度就是钟家的態度。
    钟律风恐怕早也已经对他失了耐心。
    否则怎么会连封赏都不要呢?
    “凭什么?”那人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出声,丝毫不怕招来外头的宫人:“你说凭什么呢尊贵的圣上?”
    司徒敛的处境不光他自己,有眼睛的人也都能看出来了。
    还用问为什么?
    “钟家差那一个皇后的头衔么?”他又问:“他们钟家来日要反,也不过是一声號令的事,你说是皇后的头衔诱人,还是公主的头衔来的好听?”
    公主......
    司徒敛面如土色:“他们钟家...当真要反不成?”
    “若你是钟家,你反不反?”那人笑如蛇蝎,一句一句击垮司徒敛的防线:“手握三军,少將不愁,又有百姓的信任,最关键的是,他们伺候的皇帝不信任他们,早前程昭仪的事,寒了他们心不说,你还想趁他们这次出兵,再派兵围剿他们.......”
    司徒敛双手捂住耳朵,拼命地往后躲,仿佛听到了什么能將他击垮的恐怖故事。
    “你別说,你別说了!別说了!”
    那人却没打算停止,甚至攥住了司徒敛的头髮,逼他仰起头:“你说呢?若你是钟家,你反不反?”
    反!
    钟家定然是想要反朕!
    绝好的条件摆在面前,不反的人该有多傻?
    司徒敛彻底被他的言语击垮,他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般,猛地攥住来人的袖子,双眼通红:“朕、朕该怎么做?朕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朕的皇位?!”
    “很简单啊。”夜烛中男人的脸如蛇蝎:“將钟窕嫁去西梁,趁你还是皇帝,你赐婚的命令不可违,用此换西梁一个人情,届时钟家就算要做什么,那西梁也会卖你一个薄面,帮你一二不是么?”
    对!
    对!
    司徒敛从床上爬起来,半跪在床榻间,焦急地询问:“可西梁有三位皇子,朕应当將阿窕嫁给谁?”
    “这个问题也要问本宫么?”那人冷冷地嘲讽:“你觉得哪位皇子能保你一命?哪位皇子有如此的实力?”
    他简直嫌恶般將司徒敛一甩,对方就被他摔进了床里。
    愚蠢。
    难怪登基一年,就能让大兆垮到这个程度。
    也难怪钟窕不愿意嫁给他。
    就是个蠢货,还值当他半夜亲自跑来一回。
    拍了拍手,拍掉那上边根本没有的灰尘,他不再看司徒敛一眼:“你好好想吧,想清楚了儘快下旨,再给你一个忠告,胡蒙、南楚、安淮都已经有意发兵大兆,若是不抓紧这事,总有一日,你会落得如你那程昭仪一般的死法。”
    程锦宜圆滚滚的脑袋死不瞑目的场景似乎就在面前。
    司徒敛瑟缩著躲进了床角,大声吼道:“朕不会!谁敢杀了朕,谁敢?!朕是真命天子,朕是天子!”
    来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大摇大摆地从大殿中出去。
    似乎丝毫不怕被人发现。
    出了来,立刻有接应上前迎接:“殿下,怎么样了?”
    “本宫还当是个什么角色,”公子凝露出那张肖似公子策的脸,一脸嫌恶:“不过是个怕死的废物,那先皇帝是没儿子了么,找这么一个人当皇帝。”
    难怪大兆一年不如一年,这姓司徒的风水不行吧。
    而且自己只是隨意恐嚇几句,司徒敛立刻就能够被带偏。
    显然没有脑子也没有胆子。
    钟家真是冤大头,伺候这么一代皇帝,还要被背后捅刀子,就这了也不掀兵而起,同样的脑子有病。
    “依殿下所见,这大兆皇帝如您所料,將钟窕赐婚给您吗?”
    公子凝穿过长廊,把守的侍卫此刻都静悄悄地站著,对他丝毫不阻拦。
    ——因为已经被下了药。
    他背著手,满脸不屑:“但凡司徒敛还有点脑子,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不是怕死么?”
    这么怕死的人,听闻了有保命的方法,定然是马不停蹄地会去做了。
    下属连连称讚公子凝运筹帷幄。
    “但是殿下,那钟窕,她当真会愿意嫁入我们西梁么?”
    对於这个问题,公子凝就更加自信了:“那钟窕可不是个混吃等死之辈,本宫见过她,她是个有野心的人,何况老三那副窝囊样子她都帮,说明她对咱们西梁是有想法的。”
    “而且,”公子凝轻嗤:“你觉得与本宫比起来,老三那窝囊废够她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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