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颠覆你江山嫁你死对头 - 第50章 她死了
钟窕坐在马上,对此未置一词。
倒是满城的百姓已经说开。
“这这这就是生出来的皇子??”
“这不就是个怪物吗这,我听老人说,作恶多端的人会生怪胎,这程昭仪......”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程锦宜衝上去发疯般推搡著百姓:“这是皇子!还不跪下叩拜!”
程锦宜显然已经神智不正常了,眾人都像看疯子似的看她,纷纷后退。
程锦宜怀里的孩子被她嚇得哇哇大哭。
那哭起来的模样更加嚇人。
司徒敛在城墙上咆哮::“將她给朕带回去,查,给朕查是谁將她放出来的!”
百姓议论纷纷:“看来真是生了怪物。”
“难怪宫里都没有生產的消息传出来,生出来这样的怪物,还不如掐死呢。”
“这程昭仪定然是亏心事做多了,不然怎么会遭如此天谴。”
“你们说谁天谴?”程锦宜转过身来,瞪圆的眼睛犹如恶鬼:“钟家才遭天谴!可惜年前在牢狱,我没杀死钟窕,可惜啊哈哈哈哈!”
司徒敛此时也后悔自己没有掐死程锦宜和那怪胎。
昨日就应该將她杀了,今日也不用在百姓面前丟脸!
百姓本就对他置有微词,这下好了。
所有人只会更加看他的笑话,在背后议论他!
“杀了钟窕?看来她真是没少对钟姑娘下手,当时差点被她打死的模样......”
程锦宜转过身来大笑,笑声又尖又细。
她尖利的指甲指向百姓,面容发狠:“你们懂什么?他们钟家功高盖主,本就该死!先帝没杀死钟律风,圣上...圣上一定能杀死她的!”
“程锦宜!”司徒敛被气得发抖:“给朕拿下她,堵住她的嘴!”
她真是疯了,她怎么敢说出来?!
钟窕在马上微微抬头,笑问:“圣上要再杀一次钟家?”
“没有,”司徒敛一脸惨白,不断摇头退后:“她疯了,都是她胡说八道!”
但显然,百姓们自然更信程锦宜的风言风语。
因为此事先帝已经做过一回,而程锦宜显然是司徒敛的枕边人,她说出的话,还能有假?
“钟將军为我大兆鞠躬尽瘁,他的孩子还要被怀疑防备,真让人寒心。”
有人喊起来:“钟家若是此次再出事,我们定然为他们击鼓鸣冤!告知天下!”
司徒敛扬手一指,怒不可遏:“你们什么意思,在这听信一个疯婆子的谗言!她已经疯了!”
侍卫匆匆下去,抢了程锦宜手中的孩子。
程锦宜被抓住,孩子也被抢了过去,显然刺激大发了。
“我没疯!我才没有疯!是、是圣上说的,要沿路设伏,设伏哈哈哈哈,把钟窕这个贱人杀了!杀光光!”
她疯疯癲癲,昨日景阳宫血流满地的场景出现在眼前,激的她清醒了一些,又生出漫天恐惧。
她挣开挟制对著司徒敛不断磕头,哭著叫喊:“不要!圣上不要杀宫人!好多血,好多血,別杀她们,杀了谁伺候本宫?”
復而又双手鼓掌,神情呆滯,狂笑起来,“哈哈哈哈都死了,贱奴们都死了,我是皇后娘娘,你们都要跪我,我儿子是未来的皇帝!”
这接二连三的吐露,让百姓们大受震惊。
设伏杀了钟家,砍杀宫人?
司徒敛究竟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朝臣们惶惶心惊,钟家的遭遇,来日不就是自己的遭遇?
虽然程锦宜生的是个怪物,可那些宫人又何其无辜?
百姓朝臣们面露惊悚,对著城墙上的皇帝,彻底没了敬畏,只剩害怕。
从司徒澈到司徒敛,从钟家到程锦宜。
皇室的所作所为,都在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强权。
心底的恐惧越发放大。
这还不算,城墙上的司徒敛彻底被程锦宜激怒。
这没用的废物,废物!
盛怒之下司徒敛从近卫手中猛地抽出弓箭,在眾人眨眼的瞬间,拉满了弓,箭飞射而出——
“呃!”
程锦宜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肚子上的箭羽,血从她身上缓缓流出。
百姓们轰然退散,有的看著程锦宜的背影瑟瑟发抖。
只是毫无意外,人人眼中都带著对强权的畏惧。
程锦宜砰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一脸惊恐向前爬。
“陛下別杀我,我有用,我给你生了皇子,我是未来皇后...我们一起杀了钟家......”
一箭没將她射死,司徒敛急怒交加,朝侍卫使了个眼神。
侍卫拎著刀上前,刀尖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锐。
钟窕面无表情,看著浑身痉挛的程锦宜。
那孩子还在不断哭嚎。
他不知道母亲就要死了,但那哭声却非常悽厉,落在耳朵里,莫名地渗人。
『鏘』——
闷声过,血在半空溅起长弧,头颅圆滚滚地在地上转了一圈。
程锦宜睁大双眼还来不及合上,已经尸首两处。
她死了。
一片秋叶飘下来,正好盖在她睁大的眼睛上。
与前世一样的死法,只是这次她死在她一心一意寄情的司徒敛手上。
钟窕收回视线,没有可惜,却有些唏嘘。
她少时与程锦宜交好,是真心实意的。
准她隨意出入钟府,让母亲给她秀漂亮的小袍子。
总角时两人扎著两条小辫儿,钟窕皮,经常带著程锦宜弄一身泥。
除了爱哭一些,程锦宜也没有什么不好。
甚至犯了错误,她还会替钟窕求情,让钟律风不要罚阿窕。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钟窕不知道,或许是哪天程锦宜情竇初开,看上了司徒敛。
或许是钟窕心思到底不够细腻,程锦宜或许一开始便带著目的来到她身边。
或许是她们既定的路中,本来就该针锋相对,分道扬鑣。
她的死对钟窕毫无触动,只是可惜了孩子。
司徒敛不再看程锦宜一眼,这么多百姓的注视,他也再待不下去。
“诸位趁著天还早,还是儘早出发吧。”
说完,他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吧。”钟窕蹬著马鞍,夹紧马腹。
这些到底是私情,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
將司徒敛的面目暴露出来,也不过是钟窕的一些小伎俩。
但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宿敌而已,帝都的纷爭不止於此,西北的流寇还未荡平。
司徒敛的性命,她还未亲手画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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