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颠覆你江山嫁你死对头 - 第38章 这算是交换定情信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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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触感很有安慰作用。
    公子策侧过头来,他眼底还有毒发时被逼出来的红,眼底掠过一丝丝探究。
    “你別伤心了,你兄长…也不是所有兄长都那样的。”
    毕竟是亲哥哥,公子凝却比陌生人还要令人心寒。
    钟窕安慰完就想將手缩回来,可公子策动作更快地將她的手拢住。
    他的手冰凉,大约是身体不適的缘由,钟窕几次碰到他的手,都不怎么有温度。
    这样的触碰其实有些彆扭。
    尤其是那日公子策浅浅的一吻后,两人还是首次这么直白的见面。
    钟窕纠结了一会,也没將手抽出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少时被养在皇后宫里。”公子策往后靠,做出放鬆的姿势,主动说起旧事。
    钟窕微微直起身,作出倾听的姿势。
    “如同公子凝说的一般,皇帝不喜欢我,甚至是憎恶我。他將我扔到皇后宫里,自然也不会有人好好待我。”
    钟窕皱著眉提问:“你母亲也不管你么?”
    “母亲?”公子策嘲讽一笑:“就是她將我送给皇后的。”
    钟窕简直难以置信:“为什么?!”
    “因为她生下我,本就是为了让皇后分散对她的恨意。”
    这个世上,有的母亲会为了子女,亲自一针一线地绣出祝愿,將对自己的爱装在一个个小小的荷包中。
    也有些母亲,为了自己活得好一些,连生子都是算计,不过是为了让別人对她的恨意减轻,好去针对更有威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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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策便是这样出生的。
    “因为是皇子,所以理所应当地对公子凝未来的皇位造成了威胁,皇后自然就更针对我。”
    钟窕简直出离愤怒了。
    话本里都不敢这么写。
    所以公子策自出生起就从未被赋予过希望。
    西梁王討厌他,亲生母亲別有用心,皇后和太子更是將他当成了眼中钉。
    难怪身重季骨毒多年无人管,难怪在边关一呆就是多少年。
    难怪他说,自己没有过过这样的年。
    “都是什么人啊,就没有人对你好吗?”
    她又生气了,气起来像只小仓鼠,手都在不自觉地用力攥著公子策。
    公子策放开她,抬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捻,抚平那点小小的褶皱。
    钟窕以为公子策的路再难走,也不过是要走的辛苦一些。
    可现在才知道,他本来光是活著就需要付出比常人多的力气和运气。
    ”若是今夜公子凝当真想做什么,是不是你当真会在那『两成』的概率中死了?”
    公子策摇头:“不会,我未想过能解开季骨毒,我了解公子凝,没回西梁领解药定然会激怒他,他不会放任我不在他的掌控之內,就一定会来大兆亲自管教,他还不会杀了我,因为没到时候。”
    钟窕觉得他是个疯子:“你就是凭著对他了解在赌,你疯了。”
    “但我赌贏了。”公子策轻轻道。
    所有人都不知道公子策那骨子里孤注一掷的疯狂,沈轻白也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主子未免胆子太大。
    “而且我没想到,阿窕这么厉害,还为我找来了陈家后人。”
    为我两字未免太直白,钟窕简直立刻就脸一热。
    她有些苍白地辩驳:“才不是为了你,你什么都不说,我又觉得实在冒险,才查了一下…只是恰好查到这些,说起来公子策你要给我钱。”
    “嗯?钱?”
    钟窕双手一摊,摆出要钱的姿势:“我穷死了,爹每个月就给我那点月钱,我全搭进去买人脉耳目去了,我那暗线谁也不知道,找我爹要钱是不可能了,花在谁身上谁给报。”
    公子策愣了一下,转瞬间他就偏开头。
    “你还笑?”
    钟窕扑过去掐他脖子,十分窘迫:“你还笑出声了?”
    公子策原本只是憋著笑,被钟窕一闹那笑便收不住了,低低的笑出了声。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钟大姑娘居然还有为钱烦恼的一天。
    公子策笑起来的样子一直是极好看的,青年眉目疏朗,本就长得极为英俊。
    这要是在帝都街头走一遭,不知能带走多少姑娘的魂。
    钟窕怔愣著鬆开手,低眸小声道:“也不大像。”
    “什么不大像?”
    “你与公子凝,乍一看很像。”
    “哦?”公子策从小到大听过许多人这么说,但是钟窕是第一个说不怎么像的:“怎么不像?”
    “他很油滑……那个词怎么说的来著?奸诈!”钟窕撇著嘴:“总之让人不舒服。”
    公子凝身上总是带著高高在上的傲,看一眼就令人不舒服,钟窕不喜欢。
    公子策弯了弯唇,又说:“你今夜不该露面的,他会盯上你。”
    “盯我的人还少么?”钟窕不在意:“司徒敛还盯著我呢。”
    她又不是个只会嚶嚶哭的小姑娘,公子凝也不可能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做文章,钟窕倒是不怕他。
    公子策不知该说她心大还是夸她淡定,公子凝那个人,招惹上了是很难缠的。
    他心念一动,突然將脖颈上的一块暖玉取下来,勾过钟窕的肩,將玉系在她身上。
    钟窕整个人都不自在,又不敢动:“这是什么?”
    “钱。”公子策说:“往后要钱就拿它找沈轻白,多少钱他都会给你。”
    “啊?”
    那这不就是公子策的钱库钥匙?
    钟窕心一惊就要摘下来,被公子策按住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是我想给你。”
    昏黄烛火下,公子策的表情简直柔和到了极点。
    明明一晚上心惊动魄,还在公子凝面前狼狈不堪,他却总是在笑:“这里头的钱够你培养一支精壮的军队,养你的暗线应当不成问题。”
    这么多钱!
    钟窕心中震惊,公子策居然这么有钱!
    “我得走了。”公子策接著道。
    钟窕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开,她乾巴巴地问:“回西北吗?”
    是啊,公子策已经在大兆呆了许久。
    他不可能一直在大兆。
    “嗯。”大约是解药的作用,公子策的脸色渐渐退去了苍白,看著没那么难受了。
    钟窕却有些难受。
    因为樊笼太大,公子策也好,她也好,都束缚在自己的樊笼中,不知何时能挣的广袤天地。
    鼻尖一片酸涩,钟窕问:“方才是不是很疼?”
    “也没有。”公子策报喜不报忧:“疼能让人清醒。”
    钟窕却不听,她凑过去跟公子策抵了抵额头,这是第一次主动,她做的很生涩。
    “那只荷包揣好了,保平安的。”
    “哦。”公子策逗她:“这算是交换定情信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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