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327章 飞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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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扶著石笋,从缝隙中,侧著身,艰难地挤出来。
    越往前走,距离水声越远,但昏暗的环境中,隱隱透出些光亮来。
    恍然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大家沉重的心情明朗不少,步履都轻快起来。
    等人终於从缝隙中挤出来,看向满地的股骨灯,算是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亮了。
    几十个谜狱监卫,横七竖八地倒下一片,残肢碎体隨处可见,死相惨不忍睹。
    四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將最弱鸡的辛守护在身后,小心谨慎地朝著遍地尸体走去。
    晏归辞和乔寅,更是隨手翻开几具尸体,查看起致命伤。
    辛守看向那细细长长的伤口,“一样的利器伤。我们在石窟林里,也发现不少这样的谜狱尸体。”
    晏归辞抬头看来,她就快速將石窟林里的尸体,大致说了一遍。
    乔寅挤眉弄眼,指指上面,问:“是不是他们做的?”
    “不是!”晏归辞直接否决他的恶意揣测,“警方向来依法办事,不会以杀止杀!”
    辛守点头赞同,否则也不必搞臥底这一套了,行事没有章程,那跟暴力集团有什么差別。
    乔靡糯用脚尖抬起一具尸体下頜,露出那紧致的伤口,嘆道:“好锋利的刀!谜狱里,武器可是稀罕物,金属类武器,更是少数人才有的奢品。”
    辛承皱眉,“花尽窟有枪,谜狱和昼澜谷可有枪枝类武器?”
    乔靡糯摇头,“昼澜谷是没有的,至於谜狱,他们的监卫就算有,也不敢带进谜狱內。否则,整个谜狱就要枪枝泛滥了。到时候,谁囚禁谁,那可不好说。至於花尽窟,她们有对外的渠道,倒是最有可能得到这些东西,但肯定不多。什么武器都是双刃剑,花尽窟也不见得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辛承蹲下身,就近翻看几具,“无一活口,可尸体还没有凉透,会是什么人,杀了这些谜狱监卫?”
    辛守垫著脚,到处收割藤编泥球,闻言就回道:“肯定不是一个人!这些谜狱监卫的身手不差,能將他们全部斩杀在此,对方人数应该更多才是。”
    乔寅问:“难道是谜狱內囚徒们的反攻?”
    乔靡糯白他一眼,“徒手干架吗?被囚困在这里面的人,没有武器,怪人多,恶人少,身手这么了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看,他们手里还捏著刀,如果是谜狱囚徒的反攻,没道理不收缴掉这么珍贵的武器。”
    辛守觉得乔靡糯分析得有道理,肯定不是谜狱里的囚徒乾的,他们在多年的打击下,心气早就散了,如今一盘散沙,偶有些厉害的,最大欲望也只是去花尽窟混日子。
    她心里生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来,“你们觉不觉得,这场针对谜狱监卫的杀戮,来得太巧合了。”
    她回头,看向其他人,“就像是有人,以我们做饵一样。”
    辛承问:“你是说,有一波没有露过脸的潜藏势力么……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乔靡糯:“肯定不是救我们。”
    辛守:“但暂时也没有杀我们。”
    晏归辞忽然朝著尸堆中间走去,他扒开三五具死透的谜狱监卫尸体,露出下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这人活著!”
    辛守几人又惊又喜,急忙踉蹌过去,可看见晏归辞托起上半身的人时,一致沉默下来。
    竟然是谜狱的高管朱白。
    他后背中了一刀,砍痕极深,力破鎧甲,显然已经伤及重要器官。
    晏归辞扶起他来时,他嘴里正不停往外说著什么。
    只可惜是气音,完全发不出声。
    他一双渗血的眼珠子,透过最前面的晏归辞和乔靡糯,直勾勾地盯著被大家护在后面的辛守。
    没有人察觉出他的目光在辛守身上。
    只有辛守自己,有这种毛骨悚然的直觉。
    乔靡糯把完脉,微微摇头,“不行了。”
    他话音刚落,朱白睁著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僵直的身体一松,断了气。
    乔靡糯见怪不怪,死人在谜狱,是最家常便饭的画面。
    他快速卸掉朱白的袖箭,闻了闻箭盒上的气味,又从朱白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倒出两粒,嗅著確认一下后,一颗塞进晏归辞嘴里,一颗塞进辛承嘴里,“解药!天助我们也!”
    辛承含著这轻易得来的解药,舌尖苦涩,不敢下咽。
    晏归辞已经一口吞下,手指下意识地探向朱白的颈动脉,忽然感觉有一道破空声传来,他大喝一声:“小心!”
    几人都是歷经生死的敏感性子,在他提醒的一瞬间,早就俯身避开。
    那利器咻的一声,正好插在晏归辞摸过的颈动脉上。
    大家迅速朝著飞鏢射来的方向望去,只有一排错落的石笋,没有看见任何身影。
    那把插在朱白脖颈上的飞鏢,七八公分长,十分眼熟。
    他们在刚进花尽窟时,寧唯掛在转盘上,就是被这样的飞鏢扎著,供人取乐。
    可晏归辞分明说过,那扔飞鏢的人,是警方臥底。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晏归辞身上。
    他面色凝重地拔出飞鏢——
    飞鏢做工粗糙,一看就是手工打造,只有前面三公分左右的箭头是金属材质,后面一截,只是石头打磨出来的鏢身。
    辛守见他眉目阴沉,开解道:“是谁在陷害吧?要不,我们沿著射来的方向,去找找。”
    乔靡糯吐槽:“你是真会自找危险!”
    乔寅接著吐槽:“要我说,这只白猫指不定,早就被谜狱染成黑猫了,不可信!”
    辛守据理力爭,“可这飞鏢不是衝著我们来的。”
    乔靡糯:“那是我们躲得快!”
    辛守皱眉,“只凭飞鏢,不能断定是他,万一只是针对他的诬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晏归辞打断了。
    他十分篤定道:“是他。”
    晏归辞掂了掂飞鏢,继续解释:“这飞鏢头轻身重,很难扎得深,杀伤力不大,自重沉甸甸的,瞄准起来,也颇考究手感和力道。”
    他看向飞鏢射来的方向,“整座谜狱里,除了他,没有人能精准驾驭这东西。”
    辛守信念都有些崩塌,“这也不、不一定……”
    晏归辞:“他从暗处偷袭,可以射向任何人,却只將飞鏢,钉在这具刚断气的尸体上。除了他,不会有別人。”
    辛守忽而明白过来,这是那人的底线,“可他为什么,非要將这飞鏢投掷出来?”
    乔靡糯问:“对朱白恨之入骨?”
    晏归辞拿著那飞鏢,反覆查看,“可能是因为我们,恰好蹲在朱白的旁边。”
    这只飞鏢,一定很重要。
    他捏著飞鏢的金属箭头与石条鏢身,正要掰断,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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