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85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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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守感觉自己出气多进气少,好半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场面就像静止住一样,万籟无声,她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见。
    大约一刻钟后,就在她眼睫毛上的冰晶,坠得眼睛都睁不开时,感觉手被碰了碰。
    接著,她被人用力扶起,揽进怀中,大力地搓了搓脸。
    “辛守……辛守……”
    一声一声的呼喊,由远及近,模模糊糊地钻进耳朵里。
    她的神智渐渐回笼,偏过头看,看见晏归辞,他鼻樑青紫,满嘴都是血。
    “我没事,我没事了……”
    她努力开口说著话,很大声很大声回答著,只是耳朵嗡嗡响,自己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晏归辞鬆一口气,將她抱得更紧了些,然后捂著她的耳朵,暖了暖。
    她渐渐能听见风声,心跳声,还有晏归辞急促的呼吸声。
    辛守看向四周,溪涧就在五米开外,她已经摔上岸了。
    从溪涧到岸边,有一段长长的爬行痕跡,上面滴落著斑斑点点的鲜血。
    她转过身,摸著晏归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神情紧张极了,“哪里流血了?”
    晏归辞揉揉刚回正的鼻樑骨,“別怕,我没事。鼻血。”
    辛守鬆一口气,又看向他们滑下来的沟壑,没看见什么巨石之类的隆起,他为什么会突然急剎?
    晏归辞看出她眼中的疑惑,指了指侧前方的一处小凸起,“是王武,还活著。”
    辛守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晏归辞急剎的道上,鼓著一个人形的雪包。
    她从他怀中站起来,跌跌撞撞小跑过去,果然是王武!
    他整个人都被积雪掩埋住,只剩下脸,像是被什么动物啃噬过,有些血糊糊的,但好在露出了五官。
    辛守急忙扒掉他身上的雪,“王武!王武!王武醒醒!”
    她手指很僵硬,用力搓了搓,又含在嘴巴里,好一会才回暖,有了些许知觉,这才赶紧探向他的颈动脉,测了测,有跳动!
    “活著!”
    辛守拍掉他身上所有的积雪,然后检查一下身体,没有明显外伤,只后脑勺有一处轻微凸起。
    她回头,看向岸边的晏归辞,问:“我能移动他吗?不知道有没有內伤。”
    晏归辞正靠著树干,一张脸煞白,点点头,“移过来,那里不安全。”
    辛守想想也是,如果那些人也追著滑下来,铁定会將王武撞死。
    她拖著王武两条腿,咬著牙往岸边挪。
    晏归辞下肢没有力气,只能撑著上半身过来帮忙,两人累出一身汗,这才將人搬到树后。
    他简单检查过王武的身体后,將他的后脑微微抬高,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卷画来。
    辛守愣了愣,將手伸进羽绒外套的帽子下,找了找,也拔出一卷画轴来。
    两人异口同声,“你哪儿来的画?”
    晏归辞:“从褚初手上。”
    辛守:“从石头缝里。”
    顿了顿,晏归辞用眼神示意辛守先说,於是她將自己与姜妮丹分开,又循著狼嚎声找到埋藏在林间的大大小小音响,以及捡到褚初假肢,钻进裂缝发现画轴的事情,全都讲述一遍。
    晏归辞沉思片刻,“难怪方欣然一直盯著岩石缝看,想必那画,之前就掛在裂缝中。裂缝狭窄,想要从中出去,只能一个一个走,这才是那幅画,悬掛在当中的原因。”
    辛守摇摇头,不甚明白,这是《不归》中没有的內容。
    晏归辞將他与她们分开后的事情,简略敘述一遍。
    辛守更加不解:“这个季节,熊不应该在冬眠吗?”
    晏归辞:“我在沿路追过去的路上,看见一处岩洞,外面有血,还有一根鱼叉,那两头熊身上正好有锥刺伤。”
    辛守气愤不已,“所以,是有人故意激怒熊,让它们去追咬人群!就为將人赶进山洞里?”
    晏归辞看向腿上昏迷不醒的王武,將外套扯出大片,盖在他身上。
    辛守学著他的样子,也將自己外套分出大半,盖在王武身上,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晏归辞敲了敲依旧使不上劲的双腿,“要破局,画是关键。”
    辛守將手里的画卷递过去。
    他刚一接手,就察觉出不对来,然后掂了掂,“重量有差。”
    他手里的画卷,明显更重一些。
    辛守也学著掂了掂,“都是玉做的轴头,古檀做的轴身,怎么重量差別这么大。”
    晏归辞已经摸索著轴头的方向,轻轻转了转,玉石掉落,轴身一分为二。
    辛守小脑袋往前一拱,眯著眼睛看,“这是什么东西?”
    晏归辞微抬下頜,揉了把她满是冰霜的碎发,“屏蔽器。”
    “这么小?”
    “范围不大。”
    “可你不是都跑出去几百米,手机还是没有信號吗?”
    晏归辞掏出兜里的手机,还剩一格电量。
    他取下腕錶,將破裂的錶盘,在石头上敲敲,抖出几根细针来,对著手机捣鼓一阵,就將后机盖取了下来。
    辛守咦一声,看见他手机里,明显多出一块小指甲壳大小的东西,惊讶道:“被人动手脚了?”
    晏归辞点头,然后將微型屏蔽器团进一个雪球內,隨手一投,扔出去很远。
    辛守:“我们可以用打火机烧坏它。”
    晏归辞:“它的屏蔽范围不大,强行毁坏,终端反而能感知到异常。”
    辛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將自己的手机也递了过去。
    晏归辞將她手机里的微型屏蔽器一併处理好,这才终於將电话拨了出去。
    辛守一边听著他打电话,一边回忆著,到底是什么时候手机被动的手脚,又是被谁动的手脚?
    晏归辞打完电话后,盯著两幅画发起呆来。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眉头越蹙越紧。
    辛守对画,自认有点儿心得体会。
    她寻了树干上的两处凸起树皮,將两幅一模一样的画卷,掛在树干上,“先前你说,这幅画需要结合月相来看。”
    晏归辞点头,“应是如此。尤其是满月之相。”
    辛守就盯著画,全神贯注思考起来,听见他又说道:“一共三十七幅图,巴士车里六十四人,只有九人能看出异样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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