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探的早死未婚妻 - 第25章 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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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餐,辛守就跟著晏归辞去了警局。
    计生用品上的dna已经做出比对,与岳翀璽的一致。
    疗养院、医院的影像资料,也与岳翀璽的身体数据综合比对后,確定高度契合,为同一人。
    从岳翀璽的住处,还收集到了一些假证件,偷渡出国的定金交易,以及少量的氰化钾毒物。
    这一次,辛守有幸和晏归辞一起在审讯室外旁听。
    虽然一旁负责监督她的寧唯,时不时就飞过来一个白眼。
    审讯室內——
    凛风嶠正问到地窖里的女孩身份。
    岳翀璽摇摇头,视线落在单向透视玻璃的幕墙上,好似能透过墙面,看到这一边的辛守一样。
    辛守微微打了个寒颤,就听见岳翀璽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不认识她。她是我在两年前,从家门口捡来的。她长得和满满很像,但完全不一样,她连做一个替代品都做不好。”
    凛风嶠將女尸的照片,放在岳翀璽跟前,问:“你捡来时,她就是这样的相貌?”
    岳翀璽点点头。
    审讯室外的晏归辞却皱起眉头。
    辛守也在心里暗自嘀咕:是谁知道这人覬覦辛满满,才会专程整容一个女孩,送给他?
    凛风嶠又问:“她有没有说过,她的身份?”
    岳翀璽再次摇头,“你们不是有法医么……难道解剖不出她声带受损?她就算在床上都不会叫,比起满满,差得远了。”
    辛守挑眉,斜睨晏归辞,见他此刻的脸色,阴鬱得好似乌云盖顶。
    凛风嶠猛地一拍桌子,“老子问什么!你答什么!法医的事,与你屁关係!”
    旁边负责笔录的于欣轻咳一声。
    凛风嶠又才问道:“女孩的死是怎么回事?”
    岳翀璽不屑地笑了笑,“不是饿死的,就是淹死的。我已经得到满满了,那个冒牌货就没什么用,她的存在,还可能让满满不高兴。所以,我就断了她的食物供给。谁知道天又要收她,直接一道洪流灌注下去,她连救命都喊不出,手脚又被我敲废了,不死都难。”
    “你和陈来运是什么关係?”
    “合作关係。”
    “合作什么?”
    “他做道具的手艺很是精巧,我想要他给我打一口暗藏玄机的棺材,用来合葬我和满满。至於交换条件……”岳翀璽嘆一口气,“他想要我帮他,找到秦薇薇的遗体。”
    凛风嶠和于欣对视一眼,据警方的信息来看,秦薇薇的遗体在法医鑑定为自杀定性后,就已经由其父母送往殯仪馆火化了。
    不过火化秦薇薇的殯仪馆,確实是此次查出有私下倒卖遗体嫌疑的殯仪馆之一。
    岳翀璽笑了笑,“你们没查到吗?举报殯仪馆倒卖尸体的热心群眾,就是陈来运啊。这主意,还是我给他出的。而且,我还帮他找到了那个倒卖的组织,我还推举了他进去入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不对?”
    凛风嶠冷冷一笑,“你倒是聪明。看来,你能假死脱身,也与那个组织有脱不掉的关係,所以,陈来运才信任你可以找回秦薇薇的遗体。”
    岳翀璽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样子,“警方查的严。好几条运输路线都废了,所以滯留了一批尸体。陈来运和我商量,想要將他送给我的地窖,扩建一下,作为乾安这边的尸库中转站。这样,也方便他寻找秦薇薇的遗体买主。反正都是他的地方,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咯。”
    岳翀璽的態度,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非常平静。
    “不过这事吧,惹恼了溜子两夫妻。他们原本是替我伺候冒牌货的,现在时不时就堆放几具尸体,越积存越多,他们怵得慌,私下找陈来运要过好几次钱。事情没闹到我跟前,我就当不知道。隨便他们。”
    凛风嶠问:“既然你不想沾手尸体的事,又为什么要杀陈来运和刁子?”
    陈来运中的毒和刁子一样,同是氰化钾中毒。
    毒物的买卖双方也已经被警方锁定,经卖主指认,確定为岳翀璽本人。
    岳翀璽在面对陈来运和刁子的死,更多一些伤感,“陈来运啊,这小子很轴,知道我打算带满满出国过日子,就三天两头缠著我,非要我信守承诺,帮他找到秦薇薇。你们看我这身体,还能有多少时间陪伴满满?”
    辛守恶寒,脸皮都微微抽了抽。
    岳翀璽:“我一时找不到同等交换的砝码,又没有时间陪他耗费,我能怎么办?我想带满满,乾乾净净地生活下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凛风嶠:“那你又为什么將陈来运的尸体,装扮成女人?”
    岳翀璽冷笑,“我原本想要嫁祸给艾云,製造出她为流量不择手段,最后又畏罪自杀的爆点。算是圆她的红人梦,就连遗书我都帮她准备好了。谁知道那女人,却是个狠角色!”
    岳翀璽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她明明答应过我,要为我们三个人,举办一场冥婚。棺材、墓地,我都在死前准备好了,她却將时间一拖再拖!”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幕墙,好似能感知到辛守的存在一样,“艾云看见满满昏迷过去,竟然没有按照计划,將她与骨灰盒合葬,反而是起了杀心!她想要趁机杀了满满!我当时就躲藏在神像后面,我气昏了头,衝出去阻止她,那女人力气大的跟牛一样,我只能捡起地上的针,扎了过去,我自己也被她推出去,撞在柱子上,昏迷了。”
    凛风嶠严肃道:“艾云是怎么死的?”
    “我醒来时,她就没有呼吸了,像是冻死了……毕竟那时候,她刚准备换衣服,所以穿著很单薄。我重新给她换好嫁衣,按照原计划,將她偽装成自杀的样子,吊掛在横樑上。”
    凛风嶠敲了敲桌子:“你偽装好现场,为什么没有带辛满满走?”
    岳翀璽笑著,目光柔情似水地看向幕墙,“我想要向满满求婚。我装饰了一个好看的求婚场地,是她画稿里的祭祀台,我点满了象徵纯洁的白色蜡烛,但是又觉得不太喜庆,所以我又下山去买了红色蜡烛。我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形。我一直在等待著满满醒过来,好立即跟她求婚。”
    “夜越来越深,雨越下越大,满满却怎么都醒不过来。那药肯定不对劲,不是我给艾云留下的药。我怕满满像艾云一样,在山里冻死了,所以我將提前藏在山神庙里的棺材拖出来,將满满放进去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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